M城作為一個地級城市,其夜生活也只有在最繁華的幾個街區(qū)才能體現(xiàn)出來,至于其它的地方就全靠那幾個殘余的KTV支持著。
糖果KTV便處在這樣一個地方,周圍不算繁華但也小有人氣,關(guān)鍵的是作為附近獨一家的KTV它可謂是受盡寵愛。
此時的張勇正在盡情的享受著自己的夜生活,他沒有家人,甚至沒有一個固定的家,就自己孤身一人到處嗨皮,當然有時會帶著小弟。
正當張勇唱的正嗨之時,包間的大門被人推開,而推門之人正是白天的跟在其身后的猥瑣男。
“勇哥,二哥來了?!扁嵞型崎_門便大聲的喊道。
“快,快請二娃子進來唱歌?!睆堄铝ⅠR大聲吩咐道。
這時只見一名留著小寸頭身材瘦小,但是看上去卻十分干練的精瘦男子走了進來。這名男子初看瘦小,但卻給人一種潛在力量無窮的感覺,用一個詞形容就是短小精悍。
這名男子大家都只知道外號叫二娃子,但是其真實姓名卻鮮有人知道。
不過這個人心狠手辣且不要命的性格卻讓這片地區(qū)所有的人都難以忘記,他也是張勇在這片地區(qū)能一個人混下去的原因。
當初張勇才來的時候便結(jié)識的是二娃子,兩個人都是敢打敢拼的人,但卻心思都不在正途上,且都是好吃懶做之人,當時就一拍即合的走到了一起。
兩人結(jié)合之后在這片地區(qū)便創(chuàng)下了赫赫威名,而二娃子那瘦小的身影卻一次又一次爆發(fā)出與身型不符合的力量,打的周圍一片都不敢出聲。
而正當他們最風(fēng)光的時候,一股當?shù)厣衩貏萘φ疑狭怂麄?,告訴他們要遵守規(guī)矩,不要逾界。同時想讓兩人加入他們成為他們的手下,同時勢力也負責(zé)磨煉他們的能力。
當時正處在人生巔峰的張勇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本就是好吃懶做之人,如今能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混日子何樂而不為,根本不想去拼。
而二娃子卻在拼搏的時候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弱小的,而且越拼他便越向往強大。
從此兩個人便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張勇沒了二娃子便不在繼續(xù)拼搏,留在了這里繼續(xù)當他的大混混,靠著敲詐商家過日子。而二娃子則跟著神秘勢力,一走便了無音訊。
直到前幾天二娃子給張勇打電話說,自己要回來了,同時也要來看一下自己以前的兄弟這幾年過的如何。
“勇哥,好久不見啊?!倍拮涌粗鴱堄旅嫔悬c激動的說道。
“二娃,你他嗎的想死勇哥我了?!睆堄驴粗拮痈羌硬灰?,馬上上前一把抱住二娃子,神情之中滿是想念。
以前拼的時候都是二娃子沖在前面,那可是一拳一拳的打下來的,他就跟在后面耍橫賣弄肌肉就行了。
自從二娃子走了之后,他才知道那些人有多難對付,所以還這么久只能龜縮在這個地方,收點小錢,過點小日子。
“勇哥,我現(xiàn)在有名字了?,F(xiàn)在我叫張二娃?!倍拮雍蛷堄潞唵蔚谋Я艘幌?,便分開了說道。
“那不還是二娃子嗎?”還未等張勇說話,一旁的猥瑣男便突然開口道。
話音剛落,張二娃便一腳踢了過去,正中猥瑣男的肚子。只一腳便把猥瑣男踢到了一旁,痛的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來。
張勇見此一驚,以前他和二娃都是以狠出名的,但他卻是裝狠,而張二娃可是真的狠。光是被他打殘的都是好幾個,打傷的更是不知多少。
現(xiàn)在看來,張二娃不僅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加狠辣。以前至少對自己人不會動手,現(xiàn)在可謂是一眼惹他不高興他就會動手,看來自己也得小心點了。
“媽的,你小子怎么說話的呢,叫二哥。”張勇立馬怒吼道。
“算了,這小子以前也不認識我,這次就給他漲漲記性吧?!睆埗迏s無所謂的說道。
“還不快謝謝二哥,沒點眼力勁?”聽到這張勇立馬又大聲吼道。
“多謝....二...二哥?!扁嵞性谝慌云D難的回復(fù)道,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怒火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對了,二娃。你這次回來有什么事嗎?”張勇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張二娃的眼神,生怕他突然對自己發(fā)火。
雖然他身材比張二娃壯碩,但是當初就不是張二娃的對手,如今看他剛才出腿的速度和力道就更不是對手了。
畢竟就算三日不見也當刮目相看,更何況他們數(shù)年沒見,要是在算上什么一日不見算三秋什么的,那都不知道變化了多少次了。
“就是幫里有點事,需要我露面處理一下,順便就是和哥哥你好久沒見了,回來見一下哥哥?!睆埗迏s也不生氣道一邊吃著水果,一邊說道。
“唉,哥哥最近愁啊。這錢是一天比一天不好要啊,這些商家一個比一個狡猾。就在今天還遇到一家黑店,出來幾個大漢想要打我,還好哥哥厲害才逃了出來?!睆堄乱贿厙@氣一邊說道,同時觀察著張二娃的表情。
“什么人敢欺負到我哥哥的頭上?我才走了幾年,這片地區(qū)就不受哥哥控制么?”張二娃一邊吃著蘋果,一邊好奇的問道。
眼神之中全是輕蔑,完全不把張勇說的話當回事。就宛如微服私訪的皇帝,縱然遇到在大的官,他也沒有自己牛。
“尼克不知道,原來那家墨軒閣,被新老板接手了。那叫一個黑,菜賣的是一個比一個貴,隨便送個破外賣就要人接近一百塊。你去吃個飯,他們服務(wù)員手里就拿著棍子,逼著你點貴的,不給錢就打人,這種黑店,怎么能容忍它的存在?”張勇是越說越氣,就仿佛是自己是一只收齊的羔羊,而墨軒閣就是壓榨它的灰狼。
“居然有這種黑店?”聽到這就連張二娃都覺得匪夷所思。
“都是千真萬確,我他媽今天點幾個菜要了老子一千,媽的當初去五星級飯店都沒這個價。要不是他們拿著棍子...呸,要不是老子夠強壯,說不定要收老子兩千?!睆堄吕^續(xù)夸張的說了下去。
“放心,哥。明天你就帶我去,他們吃了你多少,我讓他們十倍的吐出來?!闭f完,張二娃搖了搖手中的啤酒一口喝了下去。當杯子再次放下的時候,隱隱可以看見杯子周圍一圈全都是裂痕。
“好好,唱歌,隨便喝,隨便吃。待會再給弟弟找個漂亮妹妹,哥哥全請了。”張勇聽到這開心一笑,立馬大聲歡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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