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陽光普照,似乎連老天都在幫著那青貴嬪,在這樣的日子里,放出大好天氣,為二皇子和她助興。
一路過來,她見著萬物復(fù)蘇,心情不由地好了起來。這大好的春日里,若是這后宮沒有那些個陰謀詭計,那當(dāng)真是極好的。
到了青貴嬪的宮門口,眼尖的守門宮人見她過來,笑臉盈盈地迎了上來:“娘娘金安,娘娘您這么早,還是第一個到的呢?!?br/>
那宮人還沒說完,便見青貴嬪一身盛裝地從里邊出來:“姐姐來了,快進來?!?br/>
她笑著執(zhí)著她的手,拉著她的進殿,“姐姐還是第一個,皇上和皇后,都還沒來呢?!?br/>
她的臉上熱情似火,衛(wèi)雙顏瞥了她一眼,勾起唇角,今日的她,當(dāng)真是奢華無比啊。
二皇子的百日宴,身為母妃的她當(dāng)真是無比榮耀,她身著十幅的百鳥朝雀圖,墨發(fā)被梳成飛天髻,本該不能戴的金步搖都被她戴在頭上,看起來當(dāng)真是比她這位蓮妃還要奢華。
她淡淡一笑,對著她說:“妹妹說笑了,今日是二皇子的百日宴,二皇子是皇上的兒子,也算是本宮的兒子,本宮怎么能不重視呢。”
一雙美眸對上她的雙眸,她見著青貴嬪眼里閃過的不悅,心底冷冷一笑,她最不愿人提起的,便是她青貴嬪不是二皇子的生身母妃!只要有這一重在,她青貴嬪將來始終沒有勝算!
“妹妹今日打扮地甚是漂亮,這胸前的珠子,當(dāng)真是美麗呢?!毙l(wèi)雙顏淡淡一笑,指著她掛在胸前的紅玉珠說道,青貴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里閃過得意:“今日二皇子百日,我這個做母妃的,若不盛裝出席,只怕別人還以為本宮的孩兒比不上別人呢。”
她說的輕率,這別人,不就是皇后的大皇子嗎。。。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了宮人的通報聲:“皇上皇后駕到!”
衛(wèi)雙顏聞聲一愣,見那青貴嬪笑著迎了出去,她斂了斂臉,扶著菊青也跟了上去,宮門口,帝后的龍鳳鑾駕都到了,她和青貴嬪笑著跪下行禮:“皇上皇后萬福金安?!?br/>
衛(wèi)雙顏抬起頭,見著那身著鵝黃色龍袍的帝王緩緩上前,說了句平身,便扶著青貴嬪起來,她心里一寒,顫抖著身子起身,站在青貴嬪的身邊。
“這幾日照顧二皇子,你有心了?!?br/>
青貴嬪見著帝王的稱贊,含羞一笑,淡淡道:“皇上廖贊了,二皇子是臣妾的孩兒,定是要好好照顧,皇上皇后請吧,二皇子在殿內(nèi)由宮人抱著呢?!?br/>
她笑著引皇上皇后朝著內(nèi)殿走去,衛(wèi)雙顏看著那帝王從她身邊掠過,袖口里的拳頭不禁捏緊,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朝她這里望過。
“娘娘,該進去了,不然要失態(tài)了?!?br/>
菊青低聲的話喚回了她的心神,她的臉上露出嘲諷的面容,扶過菊青跟了上去,“帝后都在這,今日有好戲看了?!?br/>
后妃賓客已經(jīng)百官到后,二皇子的百日宴便開始了。帝后坐在上座,青貴嬪抱著二皇子坐在帝王的身邊,到了吉時,先由著禮部的官員為二皇子剔去額頭上的胎毛,再拿出金冊,念著一些吉祥的話。
最后由帝王賜名。
慕容邵賜二皇子名慕容翰,翰有寬廣遼闊之意,這話里隱隱地有將來繼承大統(tǒng)的意思,青貴嬪聽著大喜,連連地跪著磕頭謝恩,坐在下座的衛(wèi)雙顏看著青貴嬪那得意起來,嘴都要揚到臉后去了。
再看向皇后,她眼里閃過的不悅,衛(wèi)雙顏知道,皇后的心里,對那青貴嬪已經(jīng)有了嫌隙。
禮成之后便是那宮宴,青貴嬪院子里擺了十幾桌酒席,帝王和青貴嬪與一些骨干大臣坐在一桌,她和皇后還有云嬪瑾妃坐在一桌,看著那不斷上來的菜式,她心里不驚詫異,皇子的百日宴,向來都是以節(jié)儉為主的,青貴嬪每月的月銀就那么多,哪里的錢,辦那么豪華的酒席。
今日的百日宴,當(dāng)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想歸想,但她真是餓了,不由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最令她喜歡的一道菜肴,是那蟹黃膏,入口即化,又帶著蟹黃的香味,當(dāng)真是好吃的緊呢。
倏地,她瞥到坐在她身旁的皇后一副郁郁寡歡的樣子,不由地放下筷子問道:“皇后娘娘這是怎么了?沒胃口嗎?!?br/>
皇后瞥了她一眼,撥弄著碗里的蟹爪嘆息道:“東西是不錯,只是看著這樣一桌奢華的酒席,本宮便想起每每皇上都囑咐本宮要節(jié)儉后宮用度,心里難受啊。想當(dāng)年本宮的大皇子百日的時候,也不過是在王府里擺了兩桌,叫上姐妹和皇上交好的一些大臣,喝了幾杯?!?br/>
衛(wèi)雙顏聞言勾起唇角,扭頭望向帝王那一桌,抱著二皇子顰顰一笑的青貴嬪,心里冷笑。皇后不是心里難受,而是看不過二皇子的百日宴規(guī)模如此大,大到超越了大皇子!
青貴嬪今日這一舉,當(dāng)真是愚蠢之極,引起皇后的猜忌后,日后要對付她,可就好辦多了。
衛(wèi)雙顏裝著嘆息一聲,淡淡道:“皇后娘娘說的極是,不過青妹妹這樣做,也不過是希望二皇子將來在皇子中能夠站穩(wěn)腳跟,剛才她和臣妾說今日作為二皇子的母妃,今日定要打扮好看些,免得被別人說比不上別的皇子呢!”
皇后聞言臉色一變,微微嗔怒道:“她當(dāng)真如此說?!”
衛(wèi)雙顏勾起唇角,拾起筷子夾了一塊蟹黃膏,塞進嘴里,點了點頭,皇后面露怒色,撥動著碗里的蟹爪冷笑道:“妹妹吃的好是歡樂,這蟹爪味雖沒,但妹妹你可知道,這蟹在這種時候尤為稀少,這種時候這樣一旁蟹黃膏,可夠多少尋常人家吃上好幾年了。這蟹是深海的海蟹,這樣一個蟹爪,可是死了多少人,才弄出這樣一個蟹爪來,妹妹你可知道?”
衛(wèi)雙顏看著皇后那樣子,心里笑意不禁更開,這一連串話,不就是指責(zé)那青貴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