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封印,我去拖住它!”顏霧凌大吼一聲,緊接著握著手中的藥粉,朝著怪物飛撲過去。
雖然是螳臂當車之力,可是也為雪無痕爭取了時間,他在關(guān)鍵時刻,咬破手指,以血為印,強行突破封印,洞門打開了一瞬間,雪無痕一口險些噴出,顯然受了重傷。
“你先走!”雪無痕片刻也沒有停留,反身就從魔爪下救出了顏霧凌,甩手將人扔了出去,清冷的聲音縈繞不去,“往前跑,別回頭!”
顏霧凌看見雪無痕為了自己受傷,心中頓時揪緊,怎么可能自己先跑,她鉆進山洞,以藥粉輔助雪無痕,幫助他將怪物逼退到血池里。
雪無痕再次以血畫印,阻攔了怪物咆哮著要逃出去的身影,即便身子踉蹌了一下,接著還是義無反顧地抓著顏霧凌就飛奔出洞,然后反手畫下封印,將怪物重新封印在血池。
顏霧凌喘著粗氣,“好險!”
話音剛落,雪無痕只淡淡掃了她一眼,隨后鎮(zhèn)定地……
從她眼前倒了下去!
“雪無痕!”顏霧凌大驚,連忙將雪無痕扶著坐好,這才發(fā)現(xiàn)他渾身是傷,臉色十分蒼白,以血為印是十分傷本體的術(shù)法,可是今日雪無痕為了救她,算是拼了命了!
顏霧凌顧不得許多,連忙拿出鐲子里的藥水給雪無痕療傷,他傷得重,身上傷痕也多,顏霧凌也顧不上男女之防,將他的衣裳褪去,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之后又把衣服給人穿上……
忙活完這一通,她又給自己喂了藥水,慢慢疏通傷勢,直接都累得睜不開眼了。
“你……可無礙?”雪無痕醒來,語氣還有些虛弱,見顏霧凌閉著眼睛,連忙撐著要起來。
“別亂動,你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呢!”顏霧凌睜開眼睛,連忙扶著人靠在墻壁上,給他把脈,又開了傷勢,松了一口氣,“沒什么大礙了!”
雪無痕這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的傷勢是什么樣子,他自己清楚,這么嚴重的傷,才半天功夫,他昏迷不醒的時間,就愈合了七八成!
雪無痕抿唇,抬眸看向她,面無表情地詢問:“這傷,怎么回事?”
顏霧凌眨了眨眼睛,這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準備后路,她對上雪無痕幽深的瞳孔,連忙別開臉,撒謊糊弄過去,“我是藥劑師,家里自然有些祖?zhèn)鞯拿胤剑蝹莒`的。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雪無痕看著她心虛的臉,十分懷疑,“家傳秘方?”
“對!家傳秘方!”顏霧凌站起來,她傷得輕一些,用了藥水,已經(jīng)好了大半,力氣比雪無痕大一些,“這會兒天都黑了,下山不安全,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br/>
顏霧凌現(xiàn)在真是覺得當時自己腦抽,不然為何會跟著顏偌凌來到這種危險重重的后山禁地?
對于顏霧凌的疑問,雪無痕也有,方才找了個安全的山洞坐下,他便一本正經(jīng)地問,“你到這后山禁地做什么?”
顏霧凌嘀咕,“還不是因為你?”
雖然她聲音小,可是雪無痕耳力過人,卻是聽得清楚,不禁疑惑,“我?”
既然他聽到了,顏霧凌也大了膽子,冷哼一聲,“引我來的,是那個北漠國公主顏偌凌!那女人,喜歡你吧?”
雪無痕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也不知道是解釋,還是不屑,“我不認識她!”
“撒謊!”顏霧凌想也不想地就反駁他,見雪無痕一臉淡漠的樣子,忽然有些幸災樂禍,“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雪無痕看了她一眼,眼神動了動,忽然問她,“你很開心?”
顏霧凌冷哼一聲,“她害得我差點喂了怪物的肚子,最后一輩子嫁不出去才好!”
雪無痕嘴角抽了抽,最后因為傷勢太重,實在是需要休息,還是禁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顏霧凌看著他度過一夜,生怕他出現(xiàn)什么不良反應,最后也抵不過瞌睡蟲,睡了過去。
第二風無憂擔憂雪無痕,派了御天學院里的人來找,最后還是自己循著雪無痕留下的蹤跡,在山洞里找到兩人。
看到眼前的場景,風無憂嘴角抽了抽。
嬌美明艷的小姑娘窩在清冷高貴的雪公子身邊,睡得十分香,一向有潔癖又十分龜毛的雪無痕不但容忍自己一身是血地睡著,還允許一個女人睡在了他身邊?
“這家伙!”風無憂低斥一聲,還虧得他擔心了大半夜!
顏霧凌被風無憂的聲音吵醒,警惕地看了過來,便見他要扶著雪無痕離開,立刻攔了上去,“你是誰?”
風無憂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御天學院的學生難道不知道,這里是禁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