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靜毫不畏懼地瞪他:“你笑什么?”
木陽收斂笑容,拿起她畫好的一張紙問:“你畫的這個是什么?”
卓靜手里還在繼續(xù):“畫衣服啊,就是不會用毛筆畫畫,所以要多多練習(xí)?!?br/>
木陽說:“靜兒,我有好主意你要不聽?”
卓靜放下手里的筆問:“什么好主意?”
木陽走到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緩緩開口說:“你還記得今天在那小屋里看到的壁畫嗎?”
“那個和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想到那個壁畫,卓靜的臉微微變紅,沒想到那種圖自己會來到古代親眼看見。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畫壁上的顏色你注意過沒有?”
“顏色?”卓靜想著恍然大悟:“你是說用顏料畫?我怎么就沒想到呢?!?br/>
卓靜高興地對香兒說:“香兒,把這些收拾干凈,太好了,終于不用苦練毛筆了。對了,還有筆,有什么可以用來畫畫的筆嗎?除了毛筆?!焙竺婺莻€問題是問的木陽。
“我們用的一直都是毛筆?!?br/>
“那棉簽有嗎?”
“棉簽是什么?”
卓靜有些失望地說:“哦,那就是沒有了,看來只能自己做了,棉花應(yīng)該有吧?”
“有?!?br/>
聽到她轉(zhuǎn)頭對香兒說:“香兒,你等下去拿點木筷來,還有刀,棉花和細線也找一些。”
“是”正在書案旁收拾的香兒答。
“虎東,你派兩個護衛(wèi)來協(xié)助太子妃。”木陽對門外的虎東說到。
“是?!?br/>
等香兒把東西都拿過來后,卓靜說去院子里弄,然后在卓靜的安排下,兩個護衛(wèi)包括虎東在幫著把木筷的一頭像削鉛筆一樣削尖,卓靜要求他們把尖處弄圓滑,還在距離筆尖5毫米左右的地方打上一條小溝,方便捆棉花。
她看著在忙活的幾個人,轉(zhuǎn)頭問木陽:“府里有顏料嗎?”
“子清去買了?!?br/>
子清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回來了,他回到的時候卓靜正忙著把棉花捆在尖處。
等子清把各色顏料擺在石桌上,香兒幫忙兌水后。卓靜用捆好棉花的“畫筆”在紙上試畫了一下,雖然沒有現(xiàn)代的彩筆好用,但是也還不錯。
香兒佩服地說:“小姐,你怎么想到這個辦法的?”
卓靜笑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就是先做出來試一試而已。我們多做一些,到時候每支一個顏色,有備用的丟了也不麻煩重做。”
卓靜在心里感嘆,要是有棉簽就好了,哪里還需要這樣麻煩。
木陽把卓靜的那支“畫筆”拿過來沾上顏料在紙上試了一下,感覺還不錯,只是不夠圓滑他抬手把“畫筆”遞給子清說:“去找些蠟來,把筆桿都染上?!?br/>
在大家一齊的努力下,終于趕在天黑前弄了幾十支出來。
卓靜起床的時候,木陽早已起床離開,她洗漱好紫煙就領(lǐng)著兩個小丫頭端著木陽的官服進來:“太子妃,這是太子殿下的官服?!?br/>
卓靜趕緊說:“打開讓我看看,所有大臣的官服都是這樣的嗎?”
“是的”紫煙答到。
卓靜圍著官服看了半天,只覺得除了顏色是黑色外,看不出與常服有什么區(qū)別。她只好問紫煙:“和常服有區(qū)別嗎?”
紫煙答:“回太子妃,官服與常服的區(qū)別在于衣領(lǐng),腰帶,還有袖口。官服的衣領(lǐng)比常服的略寬,而且要厚一些,袖口的折疊處也是如此;而官服的腰帶只能在左側(cè)繡上大人或者公子自己的名字,其余地方是不能繡任何圖案的,常服就比較隨意?!?br/>
“這是男官,那女官的呢?”卓靜問。
紫煙楞了一下,才回答說:“回太子妃,朝中沒有女子官員;而且我國的女官指的是每位公子成年時,父母命來傳授公子房事的女子?!?br/>
“啊?這事還用教?”卓靜問完看到紫煙有些不自然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把太子的官服放床上吧,你們都去忙,留香兒一個人在這里就好?!?br/>
“是”
等幾人離開后,卓靜拉過香兒八卦地說:“香兒,你說紫煙會不會是太子殿下的女官啊?”
香兒肯定的說:“不是,太子殿下當(dāng)年把女官給打發(fā)出去了,這事城中很多人都知道的?!?br/>
“哦,你說像太子身邊的丫鬟,會不會心儀太子?。俊?br/>
“小姐,你這問題讓奴婢怎么回答?不過小姐放心,奴婢絕對沒有那個心思?!?br/>
“咱倆就像朋友一樣聊聊天,你不用那么拘謹(jǐn)?shù)?。我以前聽說,大人或者公子和婢女好上是很正常的事,是不是?。俊?br/>
香兒疑惑地看著卓靜:“小姐你什么時候聽說的?香兒一直伺候著你,沒有聽到誰告訴你這些呀?!?br/>
卓靜收回八卦的心,打哈哈說:“猜的猜的,香兒你去幫我燒壺花茶來,不要讓人打擾我,我要安心地畫畫?!?br/>
“是”
等香兒出去后,卓靜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讓你八卦,差點露餡了吧?”不過,想到以前看過的那些關(guān)于古代丫鬟生活的文章,自己確實好奇;要是真像那些文章說的,這些女孩也太可憐。
從目前自己所看到的來說,原主親媽云夫人對丫鬟還是不錯的,原主對香兒和甜兒也不錯,不然怎么收獲她們兩個的忠心?這個木陽太子對丫鬟也不錯(以前是什么樣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那個同夫人的丫鬟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在原主的記憶里,有一幕是同夫人的丫鬟跪在地上幫她剪腳趾甲雖說這事在這個時代很正常,但是云夫人就不會這么做,云夫人常對原主說:“靜兒,雖說香兒甜兒是婢女,但是她們都是可憐的姑娘,我們命不過是比她們好一點,要善待她們”
卓靜想,自己一定要多掙錢,以后讓香兒甜兒過上好日子;突然發(fā)現(xiàn)想做的事情太多,可是自己沒什么異能,對這個時代未來的事也是一無所知,只能慢慢來了。
好在目前太子府應(yīng)該是安全的,沒有二媽和妹妹的陰謀詭計;澹臺木陽也沒有其他女人,自己不用擔(dān)心招人嫉恨,不過府里的小丫鬟心里會怎么想就不知道了,但是自己多注意一些,應(yīng)該不會出大問題。
而那個宮女背后的主謀不管是誰,手應(yīng)該也伸不到太子府,畢竟那天宮里人多,很難猜出是誰下的手。
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喜歡澹臺木陽,看不得原主嫁給他呢?還是哪個大臣看到卓文開和澹臺木陽關(guān)系親近,擔(dān)心會對自己的仕途有影響,所以下毒手?亦或者哪個皇子想爭皇位,不希望澹臺木陽有卓文開這個助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