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
我坐在車里,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遍自己身上這一件相當華麗的禮服,有點目瞪口呆。
太眼熟了……
這不就是我那次在家里陽臺上看到的,徐安年那幅畫上的禮服嘛。
我笑瞇呼呼的看向徐安年,感謝之情溢于言表。
“夫人不要太感動?!毙彀材隃惖轿叶厑?,輕笑道,“我會收利息的?!?br/>
收收收,給你就是了。
我抿著嘴盡量斯文的笑著,畢竟還有別人在,不能太猖狂。
“準備好,要下車了?!?br/>
“嗯?!蔽液苷降狞c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
今天,大約是我第一次,這么激動的去參加一個電視藝術(shù)節(jié)。
鮮艷的紅毯,無數(shù)的聚光燈,還有兩側(cè)摩肩接踵的人群。
我伸手搭著徐安年的手,待高跟鞋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便順勢挽上了他的臂彎,一時間有些恍惚。隨著跟他的上場,主持人介紹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呼喊聲。
簡短的在簽名處與主持人交談了幾句,我迎著一眾媒體終于走到了劇院內(nèi)。被禮儀小姐引導(dǎo)著坐到位置上,一坐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腿都酸了。
“腿疼?”
我移開自己捶腿的手搖搖頭,“還行?!?br/>
徐安年稍稍俯下身,幫我按了按,我剛想說沒事兒,便聽得場內(nèi)一片尖叫聲。
什么情況?
我懵懵然的抬起頭來看了看,一眼便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我跟徐安年此刻映在兩側(cè)大屏幕上的身影,簡直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徐安年淡定的笑了笑,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跟我繼續(xù)說著話。周圍人越坐越多,我側(cè)頭看了看自己身邊座位上的人名,
“哎安年,我旁邊是何謙老師哎……”
正說著,人就來了。我樂呵呵的擺擺手打了個招呼。何謙沖我點點頭,走過來還沒坐穩(wěn),一句話就冒了出來,
“你跟安年什么時候辦婚禮?”
……
咱就不能坐下寒暄兩句再問嗎?
“還沒商量好呢,先前說去旅游,看哪個地方好就在哪辦?!?br/>
何謙頷首表示贊同,“這法兒好?!?br/>
聊了一會兒,看了一堆節(jié)目,各種獎項該出來的也都出來了,等我笑得臉都快僵了的時候,重頭戲終于來了。
全場因為剛才獎項得主的歡呼慢慢緩了下來,我屏住呼吸聽著主持人接下來的話:
最具人氣演員獎——
《全程進攻》徐安年!
我聽得場內(nèi)的一片尖叫聲,差點就跟著歡呼了起來。
這簡直比我自己得了獎還開心。我早就知道徐安年的《全程進攻》還有我的《美人》都進了提名,所以他的得獎我不意外,但這并不妨礙我興奮……
屏幕上播放他電視節(jié)段的時候,我那笑僵了的臉突然就不疼了,完全化身迷妹,邊看邊興高采烈的感嘆,我們家安年真是演什么像什么,這一部軍裝硬氣漢的電視劇,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節(jié)段播放完的時候,我還暗自想到,要不回去再重溫一遍?怎么能這么帥呢。
主持人念完固定的臺詞后,接下來就是宣布另一位人氣演員得主,他笑著調(diào)侃了兩句徐安年,還特地邀請他上去作了臨時的嘉賓,徐安年接過名單卡念道,
“最具人氣演員獎——”
徐安年沉穩(wěn)的聲音通過話筒穿過來的時候,我突然就有點緊張,因為他一直在看我……
難不成,還真是我?
……
“《美人》——夏柚!”
果然啊……
這個女人的直覺,還是可以參考參考的。
徐安年走到臺階一端,特地伸手引了我上臺。這一舉動引得場內(nèi)呼喊連連,我盡量,假裝淡定的接了獎項,致辭后剛松了一口氣暗道可算完了,主持人緊接著就問了問題,
“問一個大家都關(guān)心的問題。您倆這是打算往什么方向發(fā)展???”
嘿!這主持人真是夠調(diào)皮的。
我看了看徐安年,笑著打趣,
“我是他迷妹,超級迷的那種,迷顏,迷聲,迷身材。”
主持人不緊不慢繼續(xù)笑問,“安年呢?”
徐安年一只手抬起話筒來,另一只手突然攬了我的腰,一本正經(jīng)道,
“我是他老公,領(lǐng)了證的那種,真人,真事,真公開。”
臺下頓時又是一陣尖叫聲響起,我被徐安年這個出乎的不能再出乎意料的答案驚的一陣臉紅。
天吶,這個人就不能,提前給我個準備嗎……
徐安年稍稍把我拉到了身側(cè),笑道,“她比較愛害羞?!?br/>
我不知道典禮是怎么結(jié)束的,反正我就只知道自己差點沒累死過去。第二天起床,完全是被徐安年給提溜起來的。
“我不想起,不想起啊……”我有氣無力的得哪躺哪。
徐安年抱起我,拿著熱毛巾給我擦了擦臉,無奈道,“乖,先起來,一會兒再睡。”
我迷迷糊糊的應(yīng)著他的話把t恤往腦袋上套,慢慢反應(yīng)過來,電視節(jié)在h市,所以此刻我還在酒店里。
“套反了?!毙彀材昕扌Σ坏玫膹奈夷X袋上把衣服拿走,重新給我套上道,“我定了直接到三亞的機票,差不多是今白天最晚一班了?!?br/>
“直接去啊,不回家了?”
“嗯,爸媽打電話說他們今天從香港那邊直接往三亞飛。”
哦對,徐爸徐媽跟我家兩位寶之前確實說要一起去三亞玩一玩來著。
“上飛機再睡,嗯?”
“嗯?!蔽尹c點頭,在衛(wèi)生間洗漱完,徐安年已經(jīng)把行李箱都收拾好了。
我邊帶上帽子邊看了看今天穿的這一身,我倆一樣的白底黑英文字母t恤,我休閑牛仔裙他休閑牛仔褲,還有一雙小白帆布鞋。
徐安年穿著一身也太陽光了點,我捧上他的俊臉,故意流氓兮兮道,“這嫩嫩的小臉,爺我都能掐出水來。”
“一醒來就開始不老實?!毙彀材険]手把我耍流氓的手緊攥住,提著行李箱拉著我出了門。
坐上飛機之后,本來還精神滿滿的我,沾到座位上沒幾分鐘就開始犯起了困。
戴上提前準備好的眼罩,徐安年把肩膀湊過來給我半倚著,我瞇上眼,四周一黑頓時困意更濃……
我咂咂嘴,自己樂道,最近真是要活成一只胖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