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健,你個王八蛋,居然敢對我……”
雖然宿醉,可多少還記得昨晚經(jīng)歷了什么事的秦妍簡直憤怒無匹,卻又傷心欲絕,一雙鳳目狠狠的瞪著張健,一腳就踹向身邊的張健。
張健心里有愧,雖然可以及時閃避秦妍這一腳,卻選擇硬生生的承受秦妍這一腳,小腹上傳來一陣痛楚,整個人順勢從沙發(fā)上飛退了幾步。
“秦總,對不起,昨晚……我沖動了!”
張健無從解釋,縱使他心里確實對秦妍有愛慕之心,也不是他做出這種事的理由,畢竟他只是被秦妍雇傭來假扮她男友的,與秦妍本來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昨晚一時沖動,被秦妍的話語給刺激到,莫名的生出了對項目的深刻妒忌,才一時糊涂,做出了傷害秦妍的事,此時已經(jīng)錯恨難返。
更沒想到的是,秦妍明明與項銘之間明明有著深厚的感情,可昨晚的秦妍,居然還是第一次?
論身份,秦妍是ZJ市知名企業(yè)“新銳科技”的老總,而他張健,只不過是個連安置卡都沒有拿到的退伍軍人,身份天差地別。
論財力,秦妍的凈資產(chǎn)已經(jīng)過億,而他張健,口袋里連一千塊錢都掏不出,還要補貼妹妹的學(xué)費生活費,差距更是難以衡量。
很明顯,這就是典型的癩蛤蟆吃了天鵝肉!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導(dǎo)致他最后失去了理智,連張健自己都說不清,感覺十分復(fù)雜。
秦妍的心思就簡單多了,她完全沒想到,一向被她看不起、在她心里根本就屬于無能男人的張健,居然會膽大包天的對她做出如此禽獸之事。
也怪她平時里根本就沒有一點注意張健,只認為張健是她雇傭來的一條狗,對他冷眼冷語慣了,而張健也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諾諾、逆來順受,才導(dǎo)致她對張健沒有一點防備。
這下可好,自己的清白,居然被這個不顯山露水的混蛋給玷污了!
“你……你個王八蛋!居然敢做這種事,我、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秦妍氣很難平,嘴里一直叨念著同一句話。
張健目光落在秦妍身上,不禁呆了呆,此時秦妍衣衫不整,暴露不少風光,身上全是昨晚狂風肆掠過的痕跡,雖然是在這緊急時刻,女人的風情依然對張健刺激巨大,還是禁不住喉頭微微抖動了一下。
張健連忙深吸一口氣,勉強移開目光,尷尬道:“秦總,我做錯了事,隨你處置,報警也行,可你能不能先把裙子整理好……”
秦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手忙腳亂的整理好衣物,期間不小心扯動了“傷口”,嘴里不禁發(fā)出輕微的痛呼。
看到張健尷尬轉(zhuǎn)頭的樣子,心里越發(fā)氣很難平:“王八蛋,你還敢偷看,我、我殺了你!”
說著,秦妍不顧身體疲軟痛楚,滿懷憤恨的沖向張健,直接一腳踢向他襠部。
張健嚇了一跳,雖然秦妍平時在他面前就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卻從沒有見過她如此情緒激動過,這下他可不敢再硬生生受她這一腳。
只見張健一個閃身,巧妙的用右手在秦妍的踝關(guān)節(jié)輕輕一按,秦妍都沒看清楚張健的動作,腳上就是一軟,差點跌撞在張健懷里。
秦妍大怒,滿臉寒霜的瞪著張健:“混蛋,你、你居然敢還手?”
尼瑪,你都想要廢了老子的命根,我能不還手?
張健后退兩步,靠在包廂門邊,苦笑道:“秦總,你冷靜一下,昨晚是我的錯,我認了,可……你這樣,不起任何作用,要報復(fù)我,請用別的方法!”
都對她做了這么禽獸的事情,張健居然還如此冷靜的說話,更是把秦妍氣得渾身發(fā)顫,恨不得直接喝張健的血,啃張健的骨頭。
“你……你牛??!”
秦妍心里那個氣啊,這混蛋居然一副不怕報復(fù)的樣子,這讓她如何冷靜得下來?
心里越想越氣,不禁怒斥一聲:“我跟你拼了!”
說著,又一次沖上去,照著張健的“要害”踢去!
秦妍曾跟市里一個有名的搏擊教練學(xué)習過女子防狼術(shù),有一定的搏擊基礎(chǔ),普通人還真不是她對手。
張健了解這一點,也不敢大意,只能不斷閃躲。
秦妍越是碰不到張健,就越是憤怒,表現(xiàn)得幾乎瘋狂,心里很清楚,如果這次教訓(xùn)不到張健,以后可能就很難有這樣的心情了……
秦妍越來越瘋狂,簡直不要命的姿態(tài),完全不顧身上的不便,張健又心疼又心顫,再讓她鬧下去,如果引來了鳳凰城的員工,結(jié)果可能更糟。
張健腦子急轉(zhuǎn),見秦妍臉色蒼白,香汗淋漓,心里莫名心疼,趁秦妍撲了個的當口,突然從背后箍住了秦妍,一下子將她按在墻壁上。
秦妍頓時動彈不得,胸口被冰涼的墻壁擠壓得難受,背后又是濃濃的男人味,雖然不難聞,卻讓她莫名心慌,特別是男人整個身體都頂著她的后背和臀腿,讓她又生出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和危機感……
“姓張的,趕快放手!”秦妍急促的喘息著。
在秦妍沒有冷靜之前,張健并沒有松開她的打算,免得自找罪受。
可像現(xiàn)在這般,從背后擠壓著秦妍,深刻的體會到女人柔軟的身軀觸感以及翹臀的殺傷力,再加上秦妍身上的香汗氣息飄來,張健腦子一窒,不禁想起昨晚的瘋狂……
“嗯……”
秦妍當然體會到了那種壓迫力,渾身一顫:“你……”
張健大窘,此時已騎虎難下,連忙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探頭去聞女人脖頸的沖動,咬牙道:“秦總,有話好說,只要你冷靜下來,我可以……啊!”
話還沒說完,秦妍突然轉(zhuǎn)頭過來,狠狠一口咬住了張健的手背上,頓時痛入骨髓。
張健額角冷汗潺潺,臉色痛苦,顫聲道:“臥槽,趕緊松口!”
秦妍并沒有回應(yīng),依然死死咬著張健的手臂,用一種憤恨又挑釁的目光的瞪著張健。
只片刻,張健手背上就已經(jīng)溢出鮮紅色的血漬……
這瘋娘們,絕對是屬狗的!
張健絕對不懷疑,自己要是不松手,秦妍會直接咬掉他一塊肉,只得先服軟,趕緊松開了手,忍痛道:“秦總,我放開你了,你趕緊松口?!?br/>
秦妍又恨恨磨了磨牙,這才松開口了,冷冷道:“還不滾開?”
張健連忙后退幾步,看了看傷勢,一個清晰的牙印出現(xiàn)在原本就傷痕累累的手背上,還滲著血,不禁苦澀一笑:“你到底想怎么樣?”
經(jīng)過這么一鬧,秦妍也冷靜下來,要是真和張健拼命,她已經(jīng)察覺出來,自己不是張健的對手,吃虧的只可能是她自己。
不過,秦妍沒打算就這么吞下這奇恥大辱,冷冷的盯著張?。骸拔艺f過,我要你把牢底坐穿!這就打電話讓警察來,你想都別想跑得掉?!?br/>
張健默然不語,這結(jié)果,他不是沒想過,原以為秦妍為了名聲,不大可能會報警,不過秦妍要真的這么做,他也只能認了。
秦妍找到手袋,取出手機,正要撥打電話,手機鈴聲尖銳的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號碼,秦妍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接通:“爸,有事嗎?”
一個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小妍,你從兩個月前就一直說有男朋友了,卻從沒有讓我看到過你口中那位一表人才的男朋友張健,不會是敷衍我吧?”
秦妍瞄了張健一眼,有點心虛的回應(yīng):“爸,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我是真的有男朋友了!”
秦建陽笑道:“那好,廢話不說了,今晚我正好有空,你也早點回家,把張健帶回來,讓我和你媽把把關(guān)!”
“這……”秦妍心頭一緊:“爸,我和張健才相處兩個月呢,會不會太急了?”
秦建陽淡淡道:“急什么,我和你媽都等了兩個多月了!你不用多說,就這么決定了,今晚要是不帶他回來,明天你就給我去相親!”
秦妍心頭一陣氣苦,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秦建陽給掛斷了。
于此同時,敲門聲響起。
秦妍的年輕女秘書吳玥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秦總,還有半個小時,就到跟王總約定見面的時間了……”
秦妍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然后冷冷瞥了張健一眼,咬牙切齒道:“這事暫且壓著,等我度過這趟難關(guān),我再找你算總賬!”
張健莫名松一口氣,要不是秦妍的父親秦建陽及時打來電話,恐怕他是真的要鋃鐺入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