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弟子近日很缺一柄本命靈劍。(最快更新)”
“……待弟子尋到材料,還望師叔祖能夠幫弟子煉制一二?!?br/>
白棠低頭望著莫荒山上發(fā)出的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劍芒,慢慢伸出了手。
莫荒山內(nèi),一群修士正為了這柄出世不久的仙劍互相廝殺。因為這柄仙劍的內(nèi)里已經(jīng)破損,實質(zhì)上的品階只比上階靈器好一些罷了,甚至在一些功用上還不如上階靈器給力,所以,前來爭奪仙劍的修士沒有一個高階修士。但對于低階修士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忽然,剛剛將仙劍拿到手的修士還來不及遁走脫身,發(fā)現(xiàn)仙劍從自己手中掙脫,朝著上空飛了過去,當(dāng)下大驚,掐動手訣想將仙劍搶回來??墒?,周圍有比他反應(yīng)更快的修士,追著仙劍飛走的方向趕了過去。
白棠手指微動,駕著飛行靈器上來的那幾個修士腳下紛紛顫動,忙控制心神將身下的靈器穩(wěn)住。這一停頓,那柄飛劍的蹤影便看不到了。
白棠輕輕握住很乖順入她懷里的仙劍,上面果然毫無一絲仙氣蘊養(yǎng),靈性也比她納戒里收藏的幾把靈劍差多了。只是,材料尚可,煉化之后融入其他材料,應(yīng)該可以打造一柄不錯的本命靈劍。“就是你了。(最快更新)”
這時,漆黑的夜空忽地劃出一片亮光,并且越來越甚,期間夾雜著隱約的雷鳴聲。是有人在渡劫。
白棠對渡劫的人是否成功不感興趣,拿著仙劍就要離開。然而,隨著遠(yuǎn)處一道雷劫的降下,手中的仙器似是受到什么牽引,開始劇烈地晃動想要擺脫她的束縛。白棠神色一冷,卻在下一刻被這柄仙器帶著一起直沖向雷劫深處的云層。
霎時,無數(shù)道雷電朝著一人一劍纏了上來,白棠抬起眼往天上一瞥,上面塌出了一個口子,然后,一個看上去就很不吉利的黑洞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向她卷了過來。白棠幾乎是立刻松開了手,卻已經(jīng)太遲,不過一息的時間,就被晃至眼前的黑洞吞噬了。
直到黑洞消失的一刻,還在尋找仙劍蹤跡的修士們也不知道這位道門極賦盛名的修煉天才,亦是三大派之一青云宗的一峰之主來過此地,并在拿到仙劍后被黑洞吞噬而殞身。
彼時,本該殞身的白棠在另一個時空睜開了雙眼,表情陰戾。
穿去修真界的這百年,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以這種方式掛掉。一把沒有高階修士爭奪的殘劍而已,竟然讓她這么憋屈地掛了。
白棠的內(nèi)心止不住地“吐血”,而且,她的死恐怕會成為近年來修道界最大的笑話。(最快更新)若是再讓那個人知道,并為此遷怒到青云宗頭上,修道界的八卦真不知會流傳她冤死的多一些,還是傾慕師父大逆不道的魔君再次一怒為紅顏多些。
不過,她不是應(yīng)該死了?白棠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她的肉身在進(jìn)入黑洞的一刻就被毀的渣都不剩了。但是現(xiàn)在,她可以看到一對陌生到極致的車柄。
沒有等她弄清楚眼前的狀況,腳下一個踩空,手里的單車不受控制地往地面躺了過去。
白棠見了,一個口訣扔出,卻連人帶車摔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白棠下意識地又動了動手指,體內(nèi)調(diào)不出任何靈力,并且很久沒有過的痛覺從掌心處傳來。
這個情況……難道是她在失去意識后,僥幸從黑洞里逃生,然后找了最容易得手的凡人奪舍重生了?
白棠往自己身上一掃,穿在身上的是一套藍(lán)白色相間的松垮的衣服和褲子。
好丑的衣服,白棠默默吐槽著爬了起來,掌心處破了一層皮,還蹭出了一點點血。凡人的軀體就是這么的脆弱,誒。
接著,白棠扶起和她一起倒下的單車之后,終于意識到從剛才起就有的違和感來自哪里。眼前的衣服樣式還有手里的單車,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天元大陸上的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村子,倒是和她穿越之前的現(xiàn)代很貼近。
“白棠,你怎么還在這里?快和我過去,白楠要出事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從前面拐角跑了過來,也不等白棠說話,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前面跑。
胳膊被拽住,白棠忍住了想要避開對方碰觸的動作,但是走出的腳步還是慢了一拍。那女孩注意到,回頭看了她一眼,跺了下腳催促道:“你就別管那車了,放在這里也不會有人來偷。倒是白楠,你再不過去,就真要出事了。”
同名啊,倒是有些因緣。白棠眼神有些晦澀地看向身邊這個表情焦急的女孩,莫名地從腦海里蹦出一個名字——周曉彤。她沒有冒然地拿這個名字去試探對方,而是問得謹(jǐn)慎:“白楠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來找你之前,他和那幾個圍堵他的男生快要打起來了?!?br/>
白棠沒有再開口,從小女孩說的幾句話里,她可以肯定那個白楠和她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有血緣上的關(guān)系。
白楠……
曾經(jīng),她有個弟弟也叫白楠。
很快地,兩個人跑到了一棟矮房后面,房子的兩邊各堆了一堆高高的稻草,剛好將里面在打架的幾個男生遮住。
看到已經(jīng)打起來的畫面,那女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松開手小聲地問:“白棠,白楠真的和他們打起來了,怎么辦啊?”
白棠的目光鎖在其中一個被踢到腿的男孩身上,本來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漸漸露出一抹懷疑和不可置信交錯的神色。對方擁有一張和記憶深處里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看上去相對青澀了一點。
應(yīng)該……不可能吧。
白棠忽然想到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不動聲色地將站姿切換到了一種可攻可守的戒備姿態(tài),雖然這具身體內(nèi)真的沒有一絲一毫可以調(diào)動起來的靈力供她驅(qū)使。
“白棠,你倒是說個注意啊。”女孩見她不為所動,扯住她的衣袖上下?lián)u晃。“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白楠被打吧,怎么說都是你弟弟,你——”后面的話因為白棠走出去的動作戛然而止。
白棠一朝里面走進(jìn)去,打架的一伙人就注意到她了,手上的動作跟著一頓,看過來的目光有覺得她莫名其妙的,有不善的,也有看好戲的。
白棠卻不管這三人,只是靜靜地望著白楠,“回家了,白楠?!?br/>
如果這是幻境,那么只有主動出擊才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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