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殤凌霄?你怎么來了?”
“喂,喂,喂,你聽好了,不要叫我香飄飄,我叫殤凌霄,不叫香飄飄。不準再叫錯我的名字?!?br/>
“香飄飄!香飄飄!我就要這樣叫?!?br/>
冷亦辰終于按耐不住了,她身邊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人,這家伙還想不想進學生會了。
“葉韻淅,你很會玩啊,都玩到我們的大明星殤凌霄頭上了。”
“冷亦辰你什么意思啊,別說話陰陽怪氣的行嗎?”
“我陰陽怪氣,還不是因為這里有人處心積慮?!?br/>
“你別說話太過分了?!?br/>
“小辰,你說什么呢?”他并沒有看冷亦輝,只是用一種不善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葉韻淅,你現(xiàn)在還有求于我呢,我是學生會會長,你要是讓我不開心的話,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br/>
“哼!你別拿這個說事,我對你一忍再忍,可你終究是讓我忍無可忍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努力才有進學生會的資格?”
“我······”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想你這種天資聰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們這種資質平平的人要比你們在背后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追上你們的腳步。你是誰?你是冷家不是人間煙火的大少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要說一句話,就會有人為你雙雙奉上。有些事情,你不流汗就能做到,可是我必須流汗,而你需要流汗的事情,我卻流血才能做到。對于學生會這個問題,你卻摻雜個人感情,把別人所付出的努力踩在腳的下。我也想明白了,不就是個學生會嗎?大不了姐不干了?!?br/>
頓時全場議論紛紛,冷亦輝趕緊來給說好話:“小辰,學生會的競選人中本來就應該有韻淅,你何必阻止他呢,給她一個機會?!?br/>
“都閉嘴?!崩湟喑揭缓鹑珗鲱D時安靜下來了。這番話讓冷亦辰有些后悔,其實她早就想好了讓葉韻淅進學生會,只是想逗逗她,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得找個臺階讓自己下來,就罰她一杯酒吧。
冷亦辰推了推眼前的高腳杯,往里面倒了小小的一口的酒:“好,你想進學生會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省的別人說我不近人情。不過嘛······”
“不過什么?”
“不過,我需要考驗你對學生會的真心。聽說你不勝酒力,好,就讓你喝酒。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這是英國的小麥型酒DivaVodka,雖然這就性子很烈,但就喝一小口應該沒什么問題。怎么樣?可別說我刁難你。”英國小麥型DivaVodka是經(jīng)由北歐白樺木炭進行三重蒸餾過濾的純凈伏加特,瓶中加有一組施華洛士奇水晶魔杖過濾層,全部采用鉆石、祖母綠和紅寶石等組成,價值不菲,被譽為“世界上最有魅力的伏加特”,是世界上最純凈的酒,但同時也是性子極烈的酒。
冷亦輝笑了,但是并沒有阻止冷亦辰,這個弟弟他是了解的,愛面子,得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而葉韻淅不說話,貌似正在考慮,殤凌霄在她的眼神里讀出了猶豫,便說:“夠了!冷亦辰,她不想喝,你為什么非要強迫她?!”
“那好啊······”冷亦辰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葉韻淅打斷了。
“我喝!”葉韻淅仰頭便要咽下去。
“韻淅!不要喝!”兩個不同的聲音,分別來自葉曉樊和釋然。
要喝酒的那人,停下手里的動作,看了她們一眼,安慰道:“沒事,”轉而看向冷亦辰“冷亦辰,我不相信你,但是反正我已經(jīng)上了你那么多次當了,也不差這一次?!比~韻淅仰頭,一飲而盡。
“好,我這次說到做到?!?br/>
“好,那就好?!比~韻淅迷迷糊糊說完就倒了下去。冷亦辰卻在想:這家伙就算是一杯倒,也不至于會暈倒,更何況這點酒,連三分之一都沒有。
“韻淅!”
“韻淅!”
“韻淅!”
“韻淅!”
這四個不約而同發(fā)出來的聲音分別來自,殤凌霄、冷亦輝、葉曉樊和釋然,但他們都只能靜靜地看著她燙金冷亦辰的懷里。
葉曉樊,慌了,只聽她吐出五個字:“她酒精過敏?!?br/>
“亦辰,你怎么這樣,韻淅酒精過敏,你不會不知道。你還非讓他喝酒?!贬屓滑F(xiàn)在只覺得她完全不認識冷亦辰了,他已經(jīng)徹底變了,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愛笑的少年了,失去了從前的溫柔善良,變得冷酷、多疑,甚至習慣于刁難別人。
“我······我不知道啊。”
冷亦辰懵了,冷亦輝自責沒有阻止她喝酒,葉曉樊忙著叫醒葉韻淅,釋然忙著責怪冷亦辰,只有殤凌霄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叫救護車!先扶起來。保安!先讓客人們坐下?!?br/>
“不等救護車了,我開車送她去?!崩湟喑胶孟裢蝗环磻^來,他現(xiàn)在非常慶幸他剛剛沒有喝酒,只是為了撐場面才端著個高腳杯,況且他胃不好,不適合喝酒。冷亦辰抱起葉韻淅就跑了,其他的人只好各自乘著車去醫(yī)院。葉曉樊也只好坐釋然家的車,她現(xiàn)在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向冷酷無情的冷亦辰,竟然會因為一個人感情有如此大的起伏,他以前可是從不會因為一個人憤怒或是悲傷,開心或是快樂。
此刻正值S市下班的高峰期,車流量大的不可估量,街道上堵得水泄不通。冷亦辰已經(jīng)闖了四個紅燈,差點撞倒五個交警。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等不及了,最近的醫(yī)院也要半個多小時。
“喂,劉叔,我現(xiàn)在正在陽光路,把陽光路到康州醫(yī)院最近那條路上的車全都疏散了?!?br/>
“怎么······”劉叔剛想問怎么了,自家少爺就把電話掛了,還能怎么辦,按少爺說的辦吧。至于被撞的那些車什么的,劉叔就跟在冷亦辰后面雙倍賠償那些人。自家少爺闖的禍,從來不都是他善后。
半個多小時后,冷亦辰終于來到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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