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森林中各種小動物開始出沒,只見一道黑影掠動,悄然前行,正是離開蠻蛇部落領(lǐng)地的宿隨天,根據(jù)前世的記憶,他朝著一個方向快速移動。
半個時辰后,眼前的森林一空,一座黑sè的殿宇赫然出現(xiàn)在宿隨天眼中,夜sè籠罩下,只能看見一個漆黑的輪廓,這里正是人蛇一族的人蛇祖殿,而人蛇族的護(hù)族異獸黑炎雙頭蛇,正守護(hù)在人蛇祖殿旁邊,這里可是一片禁地。
在祖殿右邊,有著一個和祖殿齊平的山頭,在朦朧的夜sè之下亦能看見一個漆黑如墨的山洞,從那漆黑的山洞中,傳出一股隱晦而強(qiáng)大的生命氣息。
宿隨天神sè平靜,舉步緩緩走向山洞。
這個山洞十分巨大,洞口直徑就有五六米,剛接近洞口,一股腥臭便是沖鼻而入。
“一個月后的大比就靠你了?!?br/>
喃喃自語,宿隨天點燃了一根火把,然后十分大膽的朝著洞中走去。
在火光的映照下,腳下的路十分光滑,像是被什么東西磨平的,一直通向山體深處。
漆黑的山洞中非常沉寂,只有火把的燃裂聲和宿隨天的腳步聲在洞中空蕩回響。
走了近百米,一陣均勻的呼吸聲才從山洞深處傳了出來,宿隨天稍稍放慢了腳步,舉著火把朝著打鼾聲走去。
突然,洞中的打鼾聲消失了,兩個燈籠大小的血光在黑暗中驟然亮起,宿隨天噔的一下停住了腳步,不過臉上還是那般的冷靜,平靜的看著那兩個燈籠大小的血光緩緩靠近,在火光的映照下,一顆巨大的墨黑sè蛇頭突然從黑暗中冒了出來,那雙碩大的血目正盯著他,猩紅的蛇信微微吞吐,蛇是冷血動物,所以那燈籠大小的狹長血目看上去十分yīn冷。
在宿隨天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驚慌與恐懼,眼前這條黑炎雙頭蛇只露出了一顆頭,是一只十分強(qiáng)大的生靈,在整個神斷大陸上也是十分強(qiáng)大的存在,不然也無法守護(hù)人蛇一族,據(jù)他了解,黑炎雙頭蛇是在上古洪荒末期被一位人蛇族強(qiáng)者所馴服的異獸,活了近千年,而馴服黑炎雙頭蛇的那位強(qiáng)者正是人蛇族那位天生四翼的至強(qiáng)者滕琮!
黑炎雙頭蛇那雙燈籠大的血眸盯著眼下這個渺小的人類,弱小的就像人類眼中的一只老鼠,但它能感覺得到,這個人類是一條人蛇,體內(nèi)流動的血液是人蛇族的血脈,換做是其他種族侵犯了這片禁地,別說是進(jìn)洞,從踏進(jìn)這片禁地的一刻起就別想活著離開。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我來這里,是想向你借用一點蛇血?!彼揠S天平靜的說道。
“嘶~”
黑炎雙頭蛇那雙碩大的血目微微滯了一下,接著發(fā)shè滲人的血光,一股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擴(kuò)散開來,連整個山洞都是劇烈的震動起來,這條弱小的人蛇不但擅闖它的巢穴,竟然還敢冒犯它,若是真正惹怒了它,就算是它所守護(hù)的人蛇族后代也照樣生吞!
宿隨天臉上的平靜卻是絲毫未變,身后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黯淡的黑洞輪廓,有人高大小,任由黑炎雙頭蛇恐怖的威壓沖來也渾然無事。
“放肆!”
宿隨天倏然冷喝,身后那黯淡的黑洞輪廓突然緩緩旋轉(zhuǎn)起來,散發(fā)出一絲淡淡的威壓,黑炎雙頭蛇竟像是突然看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東西,燈籠大的兇煞血目中露出恐懼的神sè,瞬間收回了自己的威壓,將蛇頭低伏在地面上,粗大的蛇軀竟然在微微發(fā)抖。
活了近千年無比強(qiáng)大的黑炎雙頭蛇竟然被宿隨天嚇得發(fā)抖?!
“小蛇,我只需要你一點點的蛇血,不會傷及你的本源。”宿隨天身后黯淡的黑洞消失,拿出一柄早已準(zhǔn)備好的匕首來到黑炎雙頭蛇的身邊,這黑炎雙頭蛇的身軀比他的人都要高出一兩個,極為龐大,他又拿出了一個玉凈瓶,將匕首放到黑sè蛇鱗的縫隙間。
黑炎雙頭蛇將蛇頭看了過來,露出又懼又哀的神sè。
將匕首往蛇鱗縫隙中一劃,頓時劃開了一道小小的傷口,殷紅的鮮血順著蛇鱗汩流而出,然后全部落入玉凈瓶中,強(qiáng)盛的血氣讓得宿隨天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黑炎雙頭蛇修煉了千年歲月,每一絲血肉都蘊含著極為強(qiáng)盛的血氣,用其血液浸泡修煉將可直接吸收血液中蘊含的血氣,然后用之強(qiáng)化筋骨,比起大長老所安排的地獄訓(xùn)練和藥液不知好上千萬倍,所以宿隨天才會將主意打到了黑炎雙頭蛇的身上,也只有他才敢打這個主意!
“要是再能割點蛇肉服下修煉肯定能事半功倍?!?br/>
宿隨天用玉凈瓶接著蛇血,突然喃喃自語的說道,黑炎雙頭蛇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差點讓蛇血流到玉凈瓶外面去了,燈籠大的血眸中露出一片哀sè,想他堂堂地榜排名第三的強(qiáng)大異獸竟然會淪落到被人放血割肉的地步。
“滿了?!币娚哐b滿,宿隨天趕緊將玉凈瓶封住,嘴角突然泯起了一絲笑意,說道:“放心吧,你的蛇肉現(xiàn)在我可承受不了?!?br/>
黑炎雙頭蛇的強(qiáng)大毋庸置疑,它一塊蛇肉所蘊含的血氣也不是現(xiàn)在的宿隨天可以承受的。
隨后,只見在黑炎雙頭蛇身軀上的傷口上,肌肉蠕動,自動痊愈。
“小蛇,這份恩情我記住了?!?br/>
話罷,宿隨天拔起插在一旁的火把便要離去,卻突聞空中傳來淡淡的清香:“香氣?”
宿隨天漆黑的眸子中突然一喜:“是蛇涎草!”
尋著空中的異香,宿隨天朝著洞深處飛快掠去,黑炎雙頭蛇的血眸中卻瞬時露出了一片慘sè,分明是在說:“完了?!?br/>
黑炎雙頭蛇的身軀長約二十米左右,一直通向山洞最深處,最深處的山洞反而更加寬闊了,能容得下整個黑炎雙頭蛇,在這里宿隨天看到了另外一顆蛇頭,竟在乞憐的看著他。
宿隨天不理,在一個小小的水池邊看到了一片黑sè草叢,大約有十幾珠,發(fā)出黑黑的幽光,讓得他眼眸登時一亮,幾步便沖到了水池旁邊,驚喜的看著這片黑sè幽草,蛇涎草可是能改善體質(zhì)的天材地寶,對現(xiàn)在的他絕對有大用。
宿隨天現(xiàn)在的這具軀體十分體虛,這也是蠻琨用幾倍的努力也追不上其他人蛇的原因所在。
那一次的外出歷練,蠻琨的確是在進(jìn)行苦修,他受盡了族人的嘲諷,憑著一股毅力咬牙堅持,最后身體卻先垮掉了,心力交瘁而亡。
眼前的蛇涎草正好可以改善這具軀體,對修煉亦有好處。
宿隨天的目光一一掃過每一株蛇涎草,五十年一百年份的比比皆是,最后停在了一株最高的黑sè幽草之上,眼前都有一亮的感覺。
這株出類拔萃的蛇涎草竟然有五百年的年份!
饒是宿隨天,也是露出了一絲驚sè,五百年的蛇涎草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一般蛇涎草都生長在蛇巢之中,常年被蛇息澆灌而生,蛇靈培養(yǎng)蛇涎草是為了給自己服用,強(qiáng)大肉身,一般到了一定年份就會自己吞食,五百年的蛇涎草絕對少見之極。
“就這株了。”宿隨天直接伸手朝著那株五百年的蛇涎草拔去。
“嘶嘶~”
一旁的黑炎雙頭蛇急了,兩顆巨大的蛇頭湊了上來,這株蛇涎草它可是辛辛苦苦培養(yǎng)了五百年,現(xiàn)在竟要被他人享用,這簡直就是要了它的老命啊!
宿隨天倏然回頭,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子中shè出兩道冷芒,讓得那兩顆巨大的蛇頭都是縮了縮。
“小蛇,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里還有三顆蛇涎草的根莖,年份都在三四百年,分明都被你吃掉了,而且這里還有十幾珠蛇涎草,可以慢慢培養(yǎng),你將這株五百年的蛇涎草送給我,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甚至,你還能因此得到登道的機(jī)緣?!彼揠S天淡淡的語氣卻是令得黑炎雙頭蛇四個燈籠大的血眸都亮了起來,然后竟是乖乖的退了開來,一副討好的樣子。
“明智的選擇?!?br/>
抿嘴一笑,宿隨天從那株五百年的蛇涎草根莖處掐斷,這些根莖蘊含了不少jīng華,可以肥沃這小片土地,讓剩下的蛇涎草受益。
將那株有五百年年份的蛇涎草摘下后,宿隨天直接將之送入了口中,嚼碎吞下。
“小蛇,我要借用你的洞穴修煉一下?!?br/>
宿隨天對黑炎雙頭蛇說道,拿出了先前那裝滿蛇血的玉凈瓶,將里面的蛇血全部倒入了旁邊的小池之中,池水瞬間被染成一片血紅,他將衣袍脫掉,然后直接落進(jìn)了池水之中,閉上了眼睛。
這片池水就在那片蛇涎草旁邊,蛇血流失的血氣能夠直接被那些蛇涎草吸收。
血池中不斷有血氣分離而出,從毛孔鉆入宿隨天的體內(nèi),服下的蛇涎草也化成一股龐大的能量,自行滲入到筋骨之中,改善并加以強(qiáng)化。
意外得到一株五百年的蛇涎草,宿隨天都有些期待這一次能夠突破多少。
要進(jìn)人蛇祖殿,就必須要獲得大比的前三名,這個要求對現(xiàn)在的宿隨天而言算得上不小的壓力,騰蛇部落天生六翼的滕風(fēng)和炎蛇部落體生三焰的炎焱絕對是大比上最強(qiáng)勁的兩個對手,武師后面四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有很大的差距,要想名列三甲,至少都需要武師九段的實力!
黑炎雙頭蛇雖然守護(hù)在人蛇祖殿旁邊,但卻無法開啟祖殿,開啟祖殿的方法掌握在三大部落的族長手中,如果黑炎雙頭蛇可以開啟祖殿,宿隨天還用得著去參加大比嗎?直接就可以將祖殿一掃而空。
見宿隨天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黑炎雙頭蛇也爬到一邊睡覺去了,洞中恢復(fù)了沉寂。
……
……
今天實在是想睡覺了,這章提前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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