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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吃男雞巴圖 你們還打什么仗老婆老

    “你們還打什么仗,老婆、老娘,孩子,全被炸死了!”

    “快回去給你們的老娘收尸吧!”

    “你老婆炸了!”

    ……

    人族大軍內(nèi)部,一些精通陽向族語言的武者們,開除扯著嗓子大吼。

    在氣血的幫助下,每個人的聲音都傳播的很遠(yuǎn),并且特別的刺耳。

    ……

    “你老婆炸了!”

    “你親娘死了!”

    “你的財產(chǎn)被搶了。”

    ……

    一片雜亂的吶喊之后,人族大軍的嘲諷,竟然詭異的統(tǒng)一起來。

    成千上萬人的吶喊,音浪滔天。

    哪怕是不懂陽向族語言的武者,也在照貓畫虎的亂吼,起碼大概音節(jié)是對的。

    異族大軍一片混亂。

    有些情感充沛的陽向族,已經(jīng)是抱頭痛哭,他們甚至想給家里人磕個頭。

    炸了。

    好端端的驚裊城,莫名其妙就被炸了。

    自己的家人,老婆,還有孩子,可都留在驚裊城啊。

    異族武者也知道孝順,他們同樣有親人的概念,甚至有些異族對族人的情感,看的比神州人還要重要。

    驚裊城被炸,這絕對是毀滅級的打擊。

    聯(lián)軍原本氣勢如虹,可一路卻多災(zāi)多難,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那么防御森嚴(yán)的城池,怎么可能被炸,怎么可能啊。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他們剛剛才解決了圖月勇士發(fā)瘋的禍亂,那些死在混亂中的勇士尸體,還沒來得及被抬走,就又出現(xiàn)了老家被炸的情況。

    這可怎么辦。

    很多異族武者焦急到原地亂轉(zhuǎn),一時間哪里還有什么斗志。

    該死的人族,到底醞釀了多少陰謀。

    鎮(zhèn)惡先生跪在地上,他被驚嚇到魂飛魄散。

    該死的無紋族,這也太殘忍了。

    他們不僅偷換自己的咒殺令,竟然還能炸了驚裊城,這幾個五品的武者,到底是什么來頭。

    鎮(zhèn)惡先生雖然自身難保,但他的腦海里,突然還是想到一個事……也不知道會所被炸了沒有,那個火辣辣的小陽向族,應(yīng)該還活著吧。

    千萬別死了。

    死了多可惜。

    鎮(zhèn)惡先生抬頭看著石柱上的幾個人,他氣啊。

    你們偷換我鎮(zhèn)惡鎖的咒殺令就算了,為什么要污蔑我,為什么要給我頭上扣屎盆子。

    我可怎么和神長老解釋。

    這次不死也要被扒層皮。

    簡直是該死。

    咦?

    那個人族還在看我?

    鎮(zhèn)惡先生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大喊捷報的年輕武者,竟然在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他的笑容里,蘊藏著陰謀的味道。

    鎮(zhèn)惡先生懂神州語言,所以他對蘇越記憶猶新。

    就是這個蠢貨,不知廉恥的污蔑自己。

    ……

    “鎮(zhèn)惡先生,大恩不言謝,神州感謝你的帶路。

    “如果沒有你幫忙,我不可能殺了炸了礦石倉庫,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不可能殺光陽向族家屬。

    “我知道你偷偷喜歡蒼疾的幾個小妾,放心吧,等我們殺了蒼疾,他的小妾全是你的。

    “鎮(zhèn)惡先生,咱們一定可以殺了蒼疾,到時候,你就不用偷偷摸摸給他戴綠帽子了。”

    ……

    響亮的聲音,再一次回蕩在長空。

    由于蘇越站在最高處,所以他的聲音可以擴(kuò)散的很遠(yuǎn),甚至蓋過了人族大軍的齊聲吶喊。

    畢竟,蘇越為了喊捷報,專門練習(xí)過。

    呼!

    咳、咳……

    喊出去之后,蘇越長吁一口氣。

    看來得找一部獅子吼一類的戰(zhàn)法,就這樣干吼,有點太費嗓子。

    “蘇越,你到底和鎮(zhèn)惡先生有什么PY交易?”

    白小龍和孟羊詫異的看著蘇越。

    這小子咋忽悠的那老頭啊。

    “我又不認(rèn)識他,不過聽說他是驚裊城的丹師,資質(zhì)不錯,所以陷害一下。

    “反間計!

    “智商方面的壟斷,你們這些武夫可能不理解!”

    蘇越冷笑一下。

    我的智商段位太高,可能一般人已經(jīng)跟不上節(jié)奏。

    這也沒辦法。

    優(yōu)秀也不能怪我。

    趙千恩百忙之中也詫異的看了眼蘇越。

    這小子,夠歹毒。

    隨后,他又照顧著楊樂之生孩……不對,照顧楊樂之釋放花桃蝶。

    這禁錮術(shù)也是個奇葩,塞進(jìn)去容易,弄出來難。

    楊樂之渾身大汗,他緊緊捏著趙千恩的胳膊,指甲都插了趙千恩的胳膊里。

    “使勁,三弟,你使勁,頭快出來了!”

    趙千恩連忙加油打氣。

    “我……不是生孩子!”

    楊樂之被氣的肝疼。

    ……

    蘇越的話音落下,全場一片震撼。

    特別是異族大軍,每個武者都一臉憎恨的盯著鎮(zhèn)惡先生。

    叛徒!

    竟然又是你這個叛徒。

    是你放了神州的七個宗師。

    是你炸了驚裊城。

    你這個罪該萬死的叛徒。

    “蒼疾,你戴綠帽子了,你是個綠烏龜!

    “修煉到絕巔又如何?

    “想想鎮(zhèn)惡先生如何蹂躪你的小妾,想想你的奴才,是如何在床上羞辱你,你再想想,你的小妾又是如何看待你?

    “丟人現(xiàn)眼?!?br/>
    林東啟雖然渾身傷口,但他還是轉(zhuǎn)頭,輕蔑的看了眼蒼疾。

    蘇越這小子,反間計玩的登峰造極。

    嵐球戰(zhàn)法根本用不著鎮(zhèn)惡先生,林東啟知道他是誣陷。

    轟隆隆!

    蒼疾附近的空氣顫抖,他被氣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滾。

    該死的鎮(zhèn)惡先生,我如何對待你,你卻吃里扒外,為了本座的小妾,竟然背叛本尊。

    豈有此理。

    他一掌轟擊在林東啟身上,整張臉都?xì)獾挠行┡で?br/>
    當(dāng)然,蒼疾并不擔(dān)心花桃蝶。

    哪怕驚裊城被炸飛,花桃蝶也不會有事,她畢竟在自己的主營帳。

    但蒼疾還是憤怒。

    他堅信是鎮(zhèn)惡先生背叛了自己,否則人族根本不可能潛伏進(jìn)去。

    “鎮(zhèn)惡……你還不自盡!”

    蒼疾憤怒的聲音,猶如滾滾驚雷炸向,氣浪之恐怖,令大地都在顫抖。

    今天他真的怒到了極致。

    噗!

    鎮(zhèn)惡先生被氣的一口鮮血噴出去。

    他瘋狂磕頭,一張臉比牲口都難看。

    “污蔑啊。

    “神長老,是無紋族在污蔑老奴,老奴忠心耿耿,從來都沒有背叛過驚裊城,從來都沒有!

    “老奴冤枉,老奴是冤枉的。”

    鎮(zhèn)惡先生想要辯解,卻又拿不出什么證據(jù)。

    他焦急到嘴都有些歪。

    “該死的無紋族,你為什么要污蔑我,我從來沒有給神長老戴過綠帽子,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你為什么污蔑我,為什么?”

    隨后,鎮(zhèn)惡先生又轉(zhuǎn)頭,怒斥蘇越。

    他心里冤枉到想吐血。

    噗!

    “畜生,你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然而,根本沒有人會聽鎮(zhèn)惡先生的辯解,雖然蘇越的話,并不是一點漏洞都沒有。

    但在戰(zhàn)場這種地方,陽向族武者熱血上頭,他們根本就沒有分析的能力。

    他們只想找個出氣筒出氣,鎮(zhèn)惡先生就是最好的發(fā)泄工具。

    一根長矛,狠狠洞穿了鎮(zhèn)惡先生的小腹。

    噗!

    “我殺了你,為了我的親人報仇!”

    又一個五品統(tǒng)領(lǐng)出招。

    他根本不允許這畜生多活一秒鐘。

    “我真的……真的沒有……”

    面對里三層外三層的憤怒勇士,鎮(zhèn)惡先生哪里敢反抗。

    他跪在泥漿里,蓬頭垢面,語無倫次,甚至連傷口的疼痛都顧不得。

    鎮(zhèn)惡先生只想求饒。

    噗!

    “還敢狡辯,你這個罪人!”

    又一個陽向族咬牙切齒,忍不住一刀劈下去。

    “亂刀砍死這個叛逆!”

    有人帶頭之后,氣氛瞬間失控。

    數(shù)不清的刀槍,雨點一樣劈砍在鎮(zhèn)惡先生身上。

    他已經(jīng)成了陽向族大軍的泄憤桶。

    之前七宗師的事情,大家還在壓抑著,還在等神長老回去再處置鎮(zhèn)惡先生。

    但他給神州人帶路,已經(jīng)引起眾怒。

    滔天的憤怒。

    殺!

    殺!

    殺殺!

    也就幾秒鐘時間,鎮(zhèn)惡先生堂堂一個宗師,竟然被異族大軍活生生撕碎。

    對。

    殘肢斷臂四處亂飛,就連一顆頭顱都被砍的四分五裂,哪里還有一點完整的肢體。

    什么叫粉身碎骨。

    只有鎮(zhèn)惡先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才有資格稱得上是粉身碎骨。

    除了滿地的血跡,現(xiàn)在竟然連一塊完整的骨骼都找不出來。

    臨死前,鎮(zhèn)惡先生都沒有完整的說出一句話。

    他恨透了紫厄這個逆子。

    他恨自己為什么管不住自己,為什么要去會所。

    色字頭上一把刀。

    一把刀啊。

    ……

    “臥槽,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啊?!?br/>
    高臺上,蘇越他們看著一清二楚,而且他們站在上帝視角,更是清晰的看到了鎮(zhèn)惡先生被亂刀砍死的全過程。

    殘忍。

    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殘忍。

    一個宗師,竟然以這種方式被斬殺,也是令人唏噓。

    “罪有應(yīng)得!”

    蘇越平靜的瑤瑤頭。

    他不管鎮(zhèn)惡先生的死狀是不是凄慘,他心里只知道,從今天開始,驚裊城少一個害人的煉丹師。

    而且鎮(zhèn)惡先生死去之后,他的鎮(zhèn)惡鎖,也就廢了。

    整個驚裊城,再沒有人可以使用鎮(zhèn)惡鎖,而且憤怒的陽向族,甚至在想辦法通過損壞鎮(zhèn)惡鎖來泄憤。

    “我要……出……來……了!”

    楊樂之撕裂著嗓子,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難為你了。”

    孟羊一臉唏噓。

    他決定,以后好好對待自己未來的老婆。

    生孩子這種事情,真的是在渡劫。

    ……

    “大軍重整,不可繼續(xù)混亂!

    “敢不服軍令者,殺無赦!”

    蒼疾的聲音再一次回蕩在長空,原本一片混亂的異族大軍,開始在統(tǒng)領(lǐng)們的喊叫下,逐步恢復(fù)正常。

    當(dāng)然,還有一些勇士萬念俱灰,開始消極。

    沒辦法,親人都被炸死,他們活著都沒有什么意思。

    這時候,蒼疾軍隊里的圖月勇士,開始斬殺那些消極的勇士。

    戰(zhàn)爭開啟的時候,圖月勇士同樣擔(dān)任著監(jiān)軍的職責(zé)。

    一番砍殺之后,異族大軍終于是勉強(qiáng)穩(wěn)定了下來。

    除了正在劈砍孤峰的武者,其余勇士全部瞳孔猩紅的盯著蘇越他們。

    相比最開始的氣勢滔天,現(xiàn)在的異族大軍,已經(jīng)說不出的疲憊。

    他們再想沖破人族濕鬼塔,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牧京梁,你竟敢打傷本尊!”

    九品戰(zhàn)場。

    在牧京梁他們的配合下,爆山庭被打穿的小腹。

    當(dāng)然,對于一個九品來說,這種傷勢,遠(yuǎn)遠(yuǎn)不到要命的程度。

    必要的情況下,九品還有逃跑一條路,只要不是秒殺,一個九品想死都不容易。

    可爆山庭憤怒啊。

    這本來是一場支援戰(zhàn),他不該受傷。

    “哼,我今天的目標(biāo),其實是殺了你!”

    牧京梁冷笑一聲,瞳孔一片森寒。

    “你……噗……

    “該死,鋼骨族你干什么呢,為什么他又偷襲本座,你倒是牽制啊?!?br/>
    爆山庭原本還計劃怒罵牧京梁幾句,可他還不等他開口,莫其正的刀刃,又洞穿了自己的膝蓋。

    劇痛。

    雖然不至于重傷,但莫其正的兵器有毒,他疼的厲害。

    爆山庭快要發(fā)瘋。

    鋼骨族在劃水,他根本就沒有用全力去對付神州九品。

    “本尊已經(jīng)盡力。”

    鋼骨族九品黑著一張臉。

    我有什么辦法。

    我擅長的是防御,又不是速度。

    與此同時,白輝宗也在瞄著爆山庭,他醞釀著雷霆一擊。

    九品戰(zhàn)場,進(jìn)行的很順利。

    只要趙千恩能加入戰(zhàn)局,他們勢必要秒殺爆山庭。

    ……

    天羅獄內(nèi)。

    林東啟已經(jīng)被打到特別虛弱。

    不過林東啟畢竟也是堂堂九品,他不可能太容易死,但他也沒有對攻,而是繼續(xù)專心致志的轟擊著天羅獄鎖鏈。

    成果不錯。

    現(xiàn)在林東啟就是在和蒼疾競賽。

    他們的對決,根本就不是互相對戰(zhàn),而是一場與時間競賽的攻防。

    如果林東啟率先轟破天羅獄鎖鏈,他就可以逃回神州,那時候蒼疾一敗涂地,他非但沒有取走林東啟的心臟,甚至還損失了天羅獄這件滔天妖器。

    如果蒼疾率先斬殺林東啟,那這一場戰(zhàn)爭,蒼疾就不斷虧。

    能拿走九品心臟,蒼疾絕巔有望。

    林東啟將一切的籌碼,都押在了自己的防御力之上。

    其實蒼疾心里也焦急。

    他必須要快點殺了林東啟,可他根本沒想到,平日里根本不是自己對手的蠢貨,防御力這么頑強(qiáng)。

    噗!

    噗!

    林丟車身上不斷噴著鮮血,甚至天羅獄的鎖鏈都已經(jīng)被鮮血濕透。

    可林東啟依然沒有死亡的的征兆。

    他的傷口,可以及時用冰塊凝固,所以生命力流失的不算太嚴(yán)重。

    “林東啟,你今天必死!”

    轟隆隆!

    蒼疾的漆黑大手印,再一次朝著林東啟狠狠轟擊過去。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蒼疾已經(jīng)打出了火氣。

    這次的大手印之上,覆蓋著一層森森的黑炎,就猶如來自地獄的火焰,令人毛骨悚然。

    呲呲呲!

    果然,在黑炎的燃燒下,覆蓋在林東啟身體表面的寒冰,直接被溶解。

    這一次林東啟傷勢更重。

    “哼,蒼疾,你還沒有突破到絕巔,貿(mào)然使用這種法則的力量,不會內(nèi)傷嗎!”

    林東啟吐了嘴里的血痰,隨后陰森森的藐視著蒼疾。

    黑炎很可怕。

    但這是絕巔強(qiáng)者才有資格觸碰的領(lǐng)域,九品貿(mào)然使用,就是害人害己,甚至本體承受的痛苦,比敵人還要重。

    只要不是傻子,一般沒有人會動用法則的力量。

    當(dāng)然,普通九品也施展不出來。

    “哈哈,林東啟,你是在嫉妒本尊嗎?

    “以你這資質(zhì),這輩子都不可能觸碰到法則的力量,你根本就沒資格和我叫囂!”

    蒼疾獰笑一聲。

    果然。

    他的嘴角,也流淌出一縷鮮血。

    很明顯,林東啟說的沒錯,蒼疾施展黑炎,自己也會受傷。

    遠(yuǎn)處對戰(zhàn)的六個九品也瞠目結(jié)舌。

    蒼疾這是瘋了嗎?竟然連法則的力量都敢動用,他已經(jīng)歇斯底里。

    牧京梁他們憂心忡忡。

    也不知道林東啟能不能早點轟開天羅獄的鎖鏈,他得趕緊回來啊。

    蒼疾動用法則的力量,林東啟的狀態(tài)只會更加糟糕。

    “哼,蒼疾,我林東啟這條命就擺在這里,我看你還敢動用幾次法則力量。

    “來啊,不是要我的心臟嗎?來拿走,別讓我看不起你!”

    林東啟獰笑著,猶如一個地獄來的惡鬼。

    “以為我不敢嗎?”

    蒼疾緩緩舉起手。

    果然。

    在他的手掌內(nèi),黑炎在燃燒,雖然黑炎沒有什么溫度,但附近的空氣都已經(jīng)開始被燒穿。

    對。

    空間出現(xiàn)了一些裂縫。

    可想而知,黑炎的破壞力又多么恐怖。

    “林東啟,這一招,我要讓你喪命!”

    蒼疾凝神靜氣,他操控著黑炎,明顯也很吃力。

    咔嚓!

    咔嚓!

    也就在這時候,天羅獄的鎖鏈上,赫然是出現(xiàn)了一些細(xì)密的裂縫。

    牧京梁他們渾身冷汗。

    林東啟要成功了,他只要能逃出來,這場戰(zhàn)爭就大獲全勝。

    一定要逃出來啊。

    ……

    “蒼疾狗賊,你轉(zhuǎn)頭看看……這個賤人是誰!”

    就在蒼疾黑炎即將轟出去的剎那,孤峰之上,再一次想起了一聲大喊。

    “神長老……救我!”

    隨后,還伴隨著一道凄厲的尖叫。

    是女異族的尖叫。

    天地剎那間寂靜。

    蒼疾瞳孔猛地收縮,他心臟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熟悉的聲音。

    很熟悉的聲音。

    蒼疾口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了僵硬的脖子,他看向蘇越他們所在的孤峰。

    這時候,戰(zhàn)場所有武者也看向了蘇越他們。

    誰能想到,在孤峰的邊緣,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沸血族,女沸血族。

    咔嚓!

    蒼疾死死捏著手掌,渾身的骨骼都在爆響。

    花桃蝶。

    那個女沸血族,竟然是花桃蝶,是自己最愛的人。

    假的。

    一定是假的。

    花桃蝶在自己的營帳里,不可能被抓過來。

    根本就不可能。

    林東啟也被嚇的臉色巨變。

    什么情況……花桃蝶怎么可能在孤峰上。

    難道……是趙千恩的封印術(shù)?

    他潛入了蒼疾的營帳,抓了花桃蝶?

    林東啟最了解花桃蝶的意義,如果能殺了花桃蝶,那對蒼疾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這次,趙千恩他們干下大事情了。

    “花桃蝶?”

    遠(yuǎn)處,差點被牧京梁打斷腿的爆山庭,也一聲驚呼。

    花桃蝶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孤峰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真的假的。

    爆山庭焦急的心臟都在狂跳。

    花桃蝶的情況特殊,這可是沸血族可以吸蒼疾血的紐帶啊。

    蒼疾很厲害,幾乎是戰(zhàn)無不勝的人物,因為花桃蝶,他們這一脈的沸血族,暗中得到大量資源,否則爆山庭都不可能這么早突破到九品。

    花桃蝶可是沸血族的功臣。

    等蒼疾突破到絕巔之后,花桃蝶的作用將更加明顯。

    可她為什么被神州武者給抓走了。

    ……

    “蒼疾……疾……你救我!”

    花桃蝶哭的極其凄厲。

    她不想死啊。

    啪!

    眾目睽睽下,楊樂之站起身來,一巴掌狠狠抽在花桃蝶臉上。

    “疾……疾你麻痹……疾你太美嗎?

    “曹尼瑪,害苦了老子!”

    啪!

    楊樂之不盡興,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花桃蝶臉上。

    太痛苦。

    今天的痛苦,楊樂之三天三夜都說不盡。

    “你們別打!”

    蒼疾下意識喊道。

    打在花桃蝶的身上,疼在蒼疾的心里啊。

    花桃蝶是蒼疾的心肝。

    短暫的驚愕之后,蒼疾可以確認(rèn),那個人就是自己的花桃蝶。

    雖然不知道人族武者到底用了什么陰謀詭計,但那就是自己的妻子,最愛的妻子啊。

    牧京梁一臉驚愕:

    “蒼疾怎么會是這副德行?”

    他下意識問道。

    牧京梁是真的沒想到,蒼疾還會有這種焦急的神態(tài)。

    “那是蒼疾最愛的小妾,曾經(jīng)為了這個小妾,蒼疾發(fā)瘋,生生斬殺了一個四臂族的九品,傷亡不計。

    “能抓了這個小妾,可謂打到了蒼疾的命門?!?br/>
    莫其正時不時來東戰(zhàn)區(qū)參戰(zhàn),所以他了解一些蒼疾的情況。

    當(dāng)然。

    莫其正也沒理解,花桃蝶到底是怎么到了孤峰的上面。

    沒道理啊。

    剛才還是蘇越他們五個人。

    這是大變活人?

    ……

    “捷報!”

    “北武楊樂之,散人趙千恩,西武蘇越,西武白小龍,東武孟羊,潛入蒼疾營帳,成功活捉罪婦花桃蝶。

    “蒼疾該死,罪婦當(dāng)誅”

    這一次,楊樂之率先一步喊出了捷報。

    太特么痛苦了。

    不喊這一嗓子,楊樂之心里不暢快。

    可喊完之后,他干咳了兩聲,詫異的看著蘇越。

    有什么訣竅保養(yǎng)嗓子嗎?

    “氣沉丹田,用氣血發(fā)力啊,嗓子不疼嗎?“

    蘇越搖搖頭。

    楊樂之真是個愣頭。

    ……

    異族大軍面面相覷。

    特別是宗師以上的強(qiáng)者,他們更是滿臉震撼。

    花桃蝶被抓了!

    這可是神長老最愛的小妾,為了她,神長老甚至不惜和四臂族開戰(zhàn),生生斬殺了一個四臂族長老。

    甚至為了花桃蝶成為正宮的事情,蒼疾還大鬧八族圣地,他連陽向族的絕巔都頂撞過。

    在驚裊城,花桃蝶絕對是禁忌。

    曾經(jīng)有宗師護(hù)衛(wèi)探查過花桃蝶的營帳,就被花桃蝶一句話抹殺。

    誰敢惹花桃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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