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卿綾恢復(fù)意識的時候,她聞到了一種她未曾感知過的花香。涼風直接吹拂著她的大部分,讓她忍不住輕輕發(fā)顫。她感覺到自己僅僅穿著極其稀少的布料,它們僅僅遮掩著自己的胸口與恥部,甚至就連小腹上都是鏤空的。而在自己的胸口之間則有一些繩結(jié),它們維系著雙胸上的布料,依靠它們的挺拔才緊緊繃起。而這也就意味著自己身體的大部分對于他人來說都毫無秘密。
我怎么會穿這種不知廉恥的衣服……
梁卿綾連忙睜開眼睛,然后一下子就無奈的確認了自己的處境。漫天飛舞的花瓣的來源不是別的,而是一種雖然她在柜夢都絕對見不到但是卻異常知名的花朵——櫻花。而她一抬起身來,就看到了銀發(fā)的少女菲洛齊婭。她那雙纖美的正裹著素白的絲襪,而往上去則能夠看到吹彈可破的雪膚與因豐滿而翹起的雙臀。她就這樣側(cè)臥著腰肢,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兩只胳膊一只環(huán)在自己的腰間一只則撐在自己的腿旁,一對白皙的雙峰因重力垂至自己的身前。
而她本人則穿著看似婚紗的服飾,頭戴著兩簇紫色的鮮花,就這樣凝視著黑發(fā)的少女,瞳孔深處仿佛同時閃爍著神性的圣潔、人性的溫柔與獸性的渴欲。這只饑腸轆轆的野獸的嘴中舔弄著一根紫色的絲帶——這來自自己的胸前,只要她稍稍用牙一拉,梁卿綾的衣服就會徹底散架。
“……菲洛。”梁卿綾嘆了口氣,她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多少次被菲洛齊婭在夢中襲擊。沒錯,柜夢都不可能有櫻花,因此這毫無疑問正是夢境。菲洛齊婭對于幻夢的世界擁有極強的支配力,無論是怎樣的夢境對她來說都如同角色扮演游戲般令人樂在其中,而作為這些夢境真正主人的少女則飽受其苦。
在大多數(shù)的夢中,菲洛齊婭都會這樣若無其事的出現(xiàn)然后無視夢中的他者,無論是課堂、劇院、公園還是水族館,她都擅長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梁卿綾飽嘗歡愉與恥辱。在有的夢中,自己變成了對主人忠心耿耿的奴隸,那時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女,夢中無知的少女會遵循“劇本設(shè)定”而親吻她的腳趾。在有的夢中,梁卿綾才是高高在上的那個,但即使是那時菲洛齊婭也會在侍奉的時候靠著嫻熟的手段令她蒙羞。
這讓她不禁輕撫著自己的額頭——對于菲洛齊婭出現(xiàn)在她的夢境中,她竟然已經(jīng)習以為常并產(chǎn)生了依賴。梁卿綾本能的將身子靠近自己戀人美艷的嬌軀以尋求溫暖,然后無奈卻又有些期待的問道“這回又是什么啦……!”
無論是什么,她也不會抗拒了。雖然一半算是被逼迫的,但菲洛齊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戀人,是她竭盡力想要滿足的對象,而與戀人在絕對的私人空間中無論如何都毫無疑問沒有越過她的底線。她本能的將身體放松、舒張,等待來自只屬于自己的公主殿下賜下的幸福與榮光——每當回憶起這只野獸身為公主殿下的真實身份,梁卿綾竟覺得有些光榮?;蛟S古代那些皇帝們的妃子也是如此作想的吧?雖然不知道是否人皆如此,但這確實是她真切的感受。
“今天是我的生日哦。”然而,菲洛齊婭卻沒有如往常那般撲來,而是興奮的說道。
“今天……?”梁卿綾微微一愣“五月十二日……怪不得你叫菲洛齊婭?!?br/>
菲洛齊婭這個名字來自于意大利語的弗洛倫薩,在英語里則讀作弗洛倫斯。而那位與菲洛同姓、不知是否是她族譜上的一位的偉人亦正是在今天誕生。也正因此,這一天又是世界的護理工作者們的節(jié)日。
“那么菲洛你想要什么?”梁卿綾坐了起來,主動在菲洛齊婭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想吃你做的蛋糕?!狈坡妪R婭輕輕笑著。
……聽到菲洛齊婭這個愿望,梁卿綾頓時有些后悔,她的臉龐因為羞愧發(fā)燒似的紅了起來,小聲答道“但是我不會做蛋糕。”
雖然她確定洛彩陽會,現(xiàn)在只要她起床詢問身旁的少女就能得到完整的答案——但半夜突然起來問別人怎么做蛋糕,毫無疑問會被當成神經(jīng)病。
“那么,我就換一個愿望好了?”菲洛齊婭并為此產(chǎn)生絲毫的失望,仿佛早就猜到了這個結(jié)局。
“好。”梁卿綾急切的回答道,并在心中暗暗地宣誓這次一定不能讓菲洛齊婭失望。不管怎么說,她都想盡量滿足戀人的愿望。
“嗯……我想……”菲洛齊婭遲疑了一會兒,然后笑的更加燦爛的說道“我想吃你做的蛋糕?!?br/>
“……?”梁卿綾頓時懷疑眼前的人難道不是真的菲洛齊婭,只是自己夢境中的虛構(gòu)人物。她試探性的問道“我不是說過我……”
但她話音未落,就看到菲洛齊婭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瓶純白的奶油。還未等梁卿綾反應(yīng)過來,菲洛齊婭就將它擠在了少女的身上。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如饑餓的野獸又如天真的少女般再度重復(fù)著自己“樸素”的愿望——
“我是說,我想吃‘你做的蛋糕’。”
說完,不等梁卿綾支持或是反對,她便俯下身子、伸長了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