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季白秋同為男人很能理解,但這么理直氣壯直白的宣告,他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社會社會。
季白秋八卦之心熊熊燃燒:“那三少你和顧影后?”
男人正拾級而上,手扶旋梯,聞言一頓,“你很閑?”
“嘿嘿?!奔景浊锩嗣亲樱Φ糜行o賴:“三少你都敞開心扉跟我講了怎么多了,不差這一截啊!我現(xiàn)在就認(rèn)定了,唐沐沐就是我嫂子,那顧影后那邊該怎么招呼?畢竟也是名義上的嫂子,這以后要是一起碰上了,小弟要如何招待兩位嫂夫人?不分個輕重緩急,搞尷尬了不是?”
司寒爵:“……”
“都已經(jīng)來到我地盤了,早晚得碰上,三少你給個準(zhǔn)話唄?!?br/>
司寒爵抿唇,半晌眼神涼涼地睇他:“唐沐沐不需要你過問,而顧姿,目前我還不能跟她解除婚約,你看著辦吧?!?br/>
“噢……這可難辦了,那你跟沐沐只能先搞搞地下情了?”
季白秋一臉“我懂得”的表情,“懂了,以后需要小弟打掩護(hù)的地方,盡管說。”
“……”司寒爵,“你懂個屁,滾吧,不送?!?br/>
-
司寒爵立在臥室門口,白皙修長的五指握著門把,眼里情緒未定,隱隱放空。
從他第一眼看到屋內(nèi)的女孩開始,那種熟悉的悸動就沒有停止過。
初碰面那晚,女孩刻意裝出風(fēng)情放浪的姿態(tài)撩撥他,以進(jìn)為退。
當(dāng)晚手下人就把唐沐沐的資料查了個遍,他看著女孩純凈的證件照時,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沒想到祁墨拿來的劇本竟也是她寫得,一天之內(nèi),他被這女孩狠狠刷了存在感。
鬼使神差的,他熬夜看了一晚上。劇本本身無功無過,尚算佳作,得沒得獎司寒爵其實不在意。
但《一念之正》的風(fēng)格和人設(shè),卻牢牢引起了他的關(guān)注。
唐慕瑤12歲到18歲上學(xué)期間,大大小小的考試試卷,都還收藏在司宅的書房,哪一張他沒看過。
《一念之正》的劇情,顯然跟某人某次的作文手稿風(fēng)格,非常像。
司寒爵向來不相信所謂的巧合,何況還是這么多巧合撞在一起。
拿合同給她,只是小小的撒網(wǎng),但,司寒爵也沒料到那晚在酒會上發(fā)生的事。
在他遠(yuǎn)遠(yuǎn)看到別的男人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腦中就有一根弦崩掉了,心中只剩下無邊肆虐的欲望。
他從未在第二個人身上感到如此強(qiáng)烈的欲望,所以他順從本心,把人睡了……而且越來越沉迷。
如果逃離他身邊的自由,是她的追求和向往。那他不介意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把人的翅膀折斷,讓她只能待在他的金絲鳥籠里,認(rèn)清現(xiàn)實。
司寒爵推門而進(jìn),臥室空曠冷清,卻因床上睡熟的少女,平添了一抹暖色。
男人步子幾乎無聲,他走向床邊,少女被薄被包裹的臉逐漸露出,柔軟酣甜。
司寒爵俯身,指尖觸碰上少女微粉的臉頰,他的眸色轉(zhuǎn)如陳釀,一不注意,就能讓人沉醉。
“你就是她對不對?”
男人低沉自喃,“既然你不喜歡司家大小姐的身份,那你就以這個身份一直在我身邊吧,這回沒人能傷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