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賢良淑德,不介意劉云納妾娶妻,但劉云忽悠小妹妹,張寧就得管了,張寧往劉云腰間肥肉一擰,拉起趙雨,快步躲入房內(nèi),
“小雨妹妹,別理他,云哥說笑的,今晚姐姐和你睡,我們有個伴,聊聊天。”
砰!
房門被快速地關(guān)上了。
劉云本想厚著臉皮,擠入房門,到時賴在趙雨那兒,說不定能享齊人之福,可惜撲慢了,吃了一臉的灰。
“嘿嘿,大哥,大嫂不和你睡,俺陪你睡...”張飛哪壺不開提哪壺,拿著一根燒火棍,湊到劉云身邊,擠眉弄眼地慫恿劉云,來一波兄弟之好。
劉云氣得鼻子都歪了,趕緊縮進(jìn)另一間房內(nèi),惡狠狠地吼了一句:
“滾犢子!翼德,你睡覺不止打鼾,老實說,你多久沒洗腳了?那味道,忒酸爽,自個一邊玩兒去?!?br/>
劉云迅速關(guān)上房門,還不放心,找了趙雨家的一塊石墩子堵在門外,才松了一口氣。
一夜無話。
第二天,劉云一行人起個大早,簡單收拾,吃了一餐之后,便再次啟程了。
有了張寧和趙雨二個妹紙,時光飛快,劉云總算回到了幽州境內(nèi),離涿郡已不遠(yuǎn),二日即可到達(dá)。
正當(dāng)眾人扎營在一處小山坡,小舔休息的時候,突然一陣馬蹄聲起。
“嘶!嘶!嘶!”
關(guān)羽的反應(yīng)最快,提起青龍偃月刀奔前百來米,俯耳傾聽,隨后快跑回到劉云面前,半瞇著丹鳳眼,稟報道:
“大哥,是騎兵。聽聲音和動靜,像是塞外的外族人,來的兵馬還不少,絕不下于三萬鐵騎?!?br/>
關(guān)羽懂馬,中原的馬種不如塞外草原的好,一般的馬匹跑起來,馬蹄輕柔無力,步伐笨重且馬步之間間隔短促,唯有塞外的良馬,則不同,奔跑如風(fēng),猶如舞者,每一步極有節(jié)奏,沉穩(wěn)又不失速度。
“烏桓族?沒理由呀,往年外族,都會選擇秋收之后,率兵掠奪。如今才過春不久,秋糧未收,這時候大軍犯境,定有蹊蹺?!?br/>
“翼德,你率兵在此監(jiān)視,隨時稟報外族動向,本太守要讓他們有來無回,后悔踏入幽州一步。其他人,隨本太守先回涿郡,點(diǎn)起兵馬,再來御敵?!?br/>
劉云沒多想,干脆地下了軍令。
烏桓族,無論什么理由,來了就該付出代價。
涿郡,太守府。
書房內(nèi),坐著四人,上座的是簡雍,順排之下的,孫乾、年老重病的鄒靖,以及新來的楊奉。
“主公未回,幽州生變。劉氏宗正劉虞派人送來書信,許我等歸附,則既往不咎,官升一級;遼東公孫瓚已知劉備死于主公之手,命人送來戰(zhàn)書,令我等三日之內(nèi),打開城門,獻(xiàn)城可免于一死。大家別懵著,都說說,眼下怎么辦?”
簡雍領(lǐng)了掌管太守府的活,內(nèi)心煩躁,早知道左右夾擊,還不如撿孫乾那攤呢,管著錢糧,日子肥肥滴。
孫乾面色一滯,好友簡雍巴巴地望著孫乾,想讓孫乾捧個開場,孫乾手都麻了,硬著頭皮耍一手太極,
“憲和,你別瞅我呀,主公只讓我執(zhí)掌錢糧,行軍打仗的事兒,我搞不定的,咱涿郡的兵馬,都?xì)w鄒校尉統(tǒng)領(lǐng),再說了,楊將軍儀表不凡,戰(zhàn)陣豐富。有二位將軍在此,可保涿郡不失,憲和盡管調(diào)度即可?!?br/>
鄒靖一聽孫乾這話,心氣上頭,不停地開始咳嗽,咳得吐血了,
“咳!咳!咳...孫...”
一句孫將軍未說完,鄒靖就暈了過去,害得簡雍大驚,不得不派人護(hù)送鄒靖回府,不敢勞煩老將上馬了。
偌大的議事廳,頓時只剩下三人。
兩文臣,一武將。
“楊將軍...”簡雍欲言又止,生怕嚇到楊奉,楊奉要再出點(diǎn)三長兩短,這太守府不守也罷。
楊奉一臉尷尬,他謀事還行,讓他率兵去揍公孫瓚或劉虞,要有這么猛?楊奉腦子抽了,大老遠(yuǎn)跑來投奔劉云。
“兵者,文武之事,相輔相成。楊某一介武夫,但憑簡從事吩咐?!睏罘顟械枚嘞?,簡雍咋說咋做,莽就是了。
簡雍內(nèi)心一陣吐糟,一個個都是坑貨,面上卻笑如春風(fēng),炯炯有神地說道:
“好!我等一心,何愁萬事不成,既如此,在下就不推辭了。公祐,命你清點(diǎn)錢財、糧草輜重,一應(yīng)打包,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記得帶好錢糧。有錢能使鬼推磨,手里有糧,心中不慌?!?br/>
“康易,命你率領(lǐng)二千涿郡郡兵和麾下五千兵馬,護(hù)住錢糧,我等出其不意,提前出城...去找主公?!?br/>
簡雍想了很久,除了逃跑,沒有更好的出路了。
左劉虞,右公孫瓚,簡雍都得罪不起,劉云又不在,這家...簡雍當(dāng)不了了。
“不用找了,本太守回來了?!眲⒃苿傏s回涿郡,一邁進(jìn)太守府,便聽到簡雍的安排,腦門一陣黑線,簡雍這是想掏空劉云的家底呀。
若是遲一步,涿郡的兵馬和錢糧,被簡雍卷跑了,那可完犢子了。
“主公!?。∈侵鞴?,嗚嗚嗚...主公,您在外,我是朝思暮想,茶飯不思,主公一回來,我立馬有了主心骨,渾身充滿了力量?!睂O乾眼尖,一瞅見劉云,連滾帶爬奔到劉云跟前,抱住劉云的衣袖,兩行清淚瞬間盈眶,極肉麻惡心地訴起衷腸來。
孫乾才不介意眾人怎么想,孫乾想通了,簡雍能當(dāng)無恥之徒,憑啥他不能撒嬌求寵?
呵!主公的青睞,歸我孫乾了。
典韋生來本就丑陋,給孫乾這一搞,整個臉都扭曲了,望著自家主公劉云,內(nèi)心不由佩服,
“主公,真神人也!這種人,也能化為己用,留在身邊,依然面不改色,俺服了?!?br/>
劉云好氣呀,以前單身,孫乾對劉云扯扯袖子,劉云還能忍?,F(xiàn)在不同了,劉云身后帶著兩個妹紙了,稍有不慎,妹紙會誤會的,以為劉云彎...得扶。
“元儉,帶公祐下去,讓他去補(bǔ)夠大軍一應(yīng)用度,順便在城內(nèi)貼榜募兵。三天之內(nèi),本太守不想看到公祐,否則你得連坐,派你去馬廄擦馬屁屁?!眲⒃茒^力一抽,孫乾扯著的袖子過于用力,剎那間成了斷袖,劉云的臉一下子黑如抹布,趕緊使喚廖化,帶走孫乾。
“末將得令!”廖化局部一緊,雙手夾起孫乾就往后拖,招兵補(bǔ)糧多少,無所謂。
睡馬廄,擦馬屁,那可使不得,傳出去要貽人笑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