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陽趕忙解釋,通過幾次的接觸也了解到這小姑娘人雖小,但也聰明,并非可以隨意糊弄之輩。
“我想你父母一定很擔(dān)心你,這荒山之地,就算你不打算見父母至少這一種的飲食,還是要有個著落吧”徐少陽拋出了殺手剪,解釋著,直接勸她回家可能無效,不過間接找準她的吃的問題,想必時日久了,總歸可以引她去見父母。
小姑娘眼睛一亮,斜著頭細細的又打量了一翻徐少陽,就像是在重新認識一樣,把徐少陽看著混身不自在,只好掩飾的在那里“格格”直笑。良久,小姑娘才終于回過了神,認真的想了想才道:“你不是想學(xué)武嗎?不怕浪費時間嗎?”
一記悶錘,直接問到點子上了。徐少陽一下心神恍惚了一下,隨口道:“所以想急著把你護到父母身邊”
“那到不必刻意護送呀”小姑娘詫異之色更重,雖然覺得這位大哥哥也不錯,不過在知道了他的深仇之后,還這樣堅持一如即往的護送自己,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難不成這位大哥哥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兩眼不由自動的又瞄向了徐少陽,怎么看感覺也不像??!
小姑娘的眼神里有混亂,感覺腦瓜有點運轉(zhuǎn)不靈。
而徐少陽在聽到小姑娘的“不必刻意送”時的話時,完全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去道:“你很像我的一位婢女”。糟了,在他這話剛說完,徐少陽就意識到不妙,果然只見小姑娘正打量他的奇怪眼神,陡然變得寒霜起來。
他慌忙補救:“哦,我是說那位雖然是婢女身份,不過我一直當(dāng)成妹妹的,所以就一時說順了嘴”
小姑娘的眼神果然露出了恍然的樣子,徐少陽也吁了一口氣,只要小姑娘沒誤會他把她比喻成媽婢就可以了。
而小姑娘在開始時聽徐少陽說她像婢女,就有點不大樂意,還愿恨,這人怎么這樣把他當(dāng)成奴了,不由得想到徐少陽護送他的目的,可能也不純,所以不自覺得眼神變得寒冷起來,待聽到他一解釋,也就是釋然了。不過心頭了,微微的對他那位妹妹好像有了一股酸意。
當(dāng)然對于現(xiàn)在的小姑娘來說,還是無法明了與發(fā)覺,不過還是就在這不爽的語氣說道:“我可不是你妹妹,你送她好了”
徐少陽大窘,尷尬,“咳”了一聲道:“還是不要讓父母擔(dān)心的好,我也是深有體會的”。這話說到最后,態(tài)度異常的誠懇,如果是哪位頑固不化的邪徒,相信聽到此語氣,也必定被感化。
小姑娘果然受到那語氣的感召,靈動的眼眸,看著他想了好半天,才幽幽道:“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徐少陽好奇了,送小姑娘回家原本是件好事,而且她還要要求條件,這就令他不得不好奇起來,兩眼全部盯著在小姑娘身上,就像看著好奇寶寶一樣。
小姑娘被他盯的全身不自在起來,而且看著他的表情奇異,只覺壓力聚增,不由自主的解說起來:“父親在我未知情情況下,給我訂親了,媽媽知道后逼我認了這們親事,所以我就...”
“什么”小姑娘話未說話,就徐少陽粗魯?shù)拇驍嗟袅耍骸澳愀改冈趺催@樣,人都沒見過,那不是耽誤你一輩子的幸福,這事堅決不能同意”,徐少陽的表情義憤填膺。
小姑娘心里一暖,本來說出這段女兒家的秘聞就有所不妥,話一出口,就暗責(zé)自己,不過看到徐少陽的表情,心里倒覺得甜絲絲的,不由心兒一蕩,柔聲道:“所以你要幫我”
“恩,怎么幫你,盡管說吧,小妹妹”徐少陽非常豪氣的把話一說,同時也覺得這小姑娘倒挺可憐的,這么小的姑娘而且還這么美、善良,就這樣父母之命,就要把一生交給陌生的男人,唉,悲啊,既然遇到了,那么自然不能不幫。
實際上,徐少陽自小在徐府長大,家境實在過好,而且以少主身份居之,所以對于很平常的父母之命、媒妁之約,雖然自己也經(jīng)歷過,不過放在這個小姑娘身上,就打心眼里覺得不應(yīng)該在她身上發(fā)生,這樣一朵花就蒙塵了,這可不是他所愿意見到的。
“我要你幫...”突然小姑娘不說話了,話明顯說了一半,就像被人為掐斷一樣。
徐少陽詫異的看著她,只見小姑娘臉頰通紅,如火燒云一般,煞是好看。
“怎么了”徐少陽疑問道。
小姑娘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一轉(zhuǎn)頭,朝前走去,邊走邊說道:“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啊...”
徐少陽一陣暴汗,女人心海底月,變化莫測啊,搖了搖頭,當(dāng)視線重新聚焦時,那小姑娘已走出多遠,他急忙在后趕去,邊大聲道:“不管怎么說,先回家再說,你父母肯定再擔(dān)心你,而且這個訂親的事和父母商量商量,再怎么說父母不會害你啊”
走出一節(jié)距離的小姑娘突然回頭,很是認真的答道:“那我再想一想”,說完便不再理他,只默默的朝前走去。
徐少陽跟在后面,七拐八彎之后,漸漸的他對這附近山道谷地熟悉了起來,“這不是來時的路嗎?怎么又回去了,難道她的爸媽在深山里住,就像自己認的爺爺奶奶一樣?”
徐少陽帶著一肚子的問號,就這樣,夜幕降臨了。
是夜,篝火再次在洞穴里燃起,把這個不大的空間充盈的溫暖如chūn。火堆上,依如即往的是一個大木架,以及木架一根亙著的木枝,而木枝上是一大塊肉。肉在木枝上不斷的被轉(zhuǎn)動著,時而肉上流下的油汁,滴墜到下方的火上發(fā)出“噼波”的聲音。
“好了,拿著吧”
徐少陽把烤熟的一塊肉給了小姑娘,而小姑娘也很享受這種過程,輕快的接過它,并溫柔的用小口小啜起來。徐少陽笑笑也給了自己一塊肉,慢吞吞的咀嚼起來。
火光印的兩人就像一家子一樣,溫馨而和諧。
這些肉當(dāng)然還是徐少陽打的,現(xiàn)在的這個溫飽問題,好像主要也都依靠徐少陽這個生力軍了。而小姑娘也漸漸的成了一種習(xí)慣,每一次的吃肉,就有一種被寵的感覺,當(dāng)然這種感覺與母親的愛是不同的。
“咯”
徐少陽打了一個飽嗝,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姑娘也抿嘴一笑,用手輕輕的捂著。
徐少陽看著她笑,出聲問道:“小妹妹,你家究竟在哪里啊”
小姑娘沒有回答他的,轉(zhuǎn)了話題道:“你這么想學(xué)武,為何要我一起呢”
徐少陽看了看她,又道:“我是非常想學(xué),可是說實話,我也找不到方向”。徐少陽說完這話,沉默了,那個浮島就像一場夢,不知道真實不真實,他陡然有點索然無味,開口道:“有一天,我好像見到我一處浮在半空的山,不知道真實不真實,不過我覺得那地方應(yīng)該可以學(xué)到上乘的武功”
小姑娘聽后一愣,眼睛睜得大大的,有點償試性說道:“聽聞那些上乘的武功,并不是隨便可傳授得,沒有一定的淵源,是不會傳授的”
徐少陽眼睛一亮,看著小妹妹說道:“你怎么知道的,小妹妹”
“這個...”小姑娘美目流轉(zhuǎn)一圈,說道:“這個猜也能猜到了,要是都那么好學(xué),那天底下其不是大俠滿天飛”
“呵呵”徐少陽被逗笑了,看著小姑娘那半認真的表情,同意道:“也是,也是,不過還得要試試才知道,有付出,才有收獲嗎?”
“你真的想學(xué)”小姑娘又重復(fù)的問道。
“恩,想學(xué)”徐少陽肯定的道。
小姑娘這回不吭聲了,又用眼光瞟著徐少陽,不住的打量著,像是在做著一翻思考斗爭,老半天,才仿佛下定了決定,蚊納般的說道:“我能幫你學(xué)武功...”
“什么”徐少陽問了一聲,實在是因為小姑娘說話聲音太小,他沒有聽清,不得不打斷問了一句。
小姑娘一愣,臉色一紅,狀大了膽,聲音陡得提高了許多一口氣說了出來:“我要你和我訂親,你送我回去見娘”
“啊”徐少陽傻掉了,幾乎懷疑是不是聽錯了,忙下意識的又追問了一遍:“什么”
小姑娘窘迫,臉色紅的已像熟透蝦米,納納道:“訂親,見娘,笨蛋”
轟,徐少陽這次再傻,也知道剛開始小姑娘說了些什么,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姑娘,同時不經(jīng)腦子的話也說了出來:“這不妥吧”
小姑娘在經(jīng)過剛剛的害羞之后,現(xiàn)下也適應(yīng)了,一本正經(jīng)的道:“你不是要學(xué)武嗎?你送我回家,你也就可以學(xué)武了啊,再說,娘這么寵我,知道我訂親了,也一定不會再逼我了”
“哦”徐少陽這下恍然了,小姑娘說的意思,就是冒充一下,這樣也好,我說小姑娘這樣不食煙火的人兒也不會看上我,這樣也好,至少可以把她送她娘身邊,到時我再溜掉,也可以安心去追我的武道。
徐少陽算盤打的很如意,具體小姑娘說這話的意思,徐少陽有沒有理解錯,那只有小姑娘才知道了。
小姑娘緊張的盯著他,雖然表面上很正經(jīng),其實心兒像小鹿一樣,跳個不停。待見到徐少陽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她只覺得有點羞澀的眩暈。
突然,徐少陽的話傳了過來:“恩,好的,那我們這算私下訂親了,到時見到你娘親,再和她好好說說”
小姑娘只覺得心兒有絲一甜,對于那話中的“你娘親”,覺得好像不太適合,也沒太留意便被心中的一甜所遮蓋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