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道“我這是去打仗,你去做什么,乖乖聽話,在家等我?!?br/>
甘倩輕聲道“你要是把步姐姐現(xiàn)在拿下,那我們就可以一起去空間里,然后大家一起去,能有什么危險不看到你,我和樊霖、阿雅怎么能安心”
楚南最后只能保證,每天都抽出時間進入空間,和二女報平安,甘倩這才勉強答應不跟著去。
畢竟是去打仗,雖然在空間沒有什么危險,可也夠楚南花心思的,甘倩還是知理的。
其實去不去也就那樣,畢竟進入空間就能見到。
甘倩之所以這么說,無非是想跟著楚南,讓他知道自己在他邊。在幽州的話,那可能就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空間了。
當然還是有所不一樣的,畢竟要是出去兩次,她們也就回不到幽州了。
說完后,兩人才除了房間。一個下午的時間,眾人都在府里沒有去任何的地方。期間甄姜也來了,楚南正好把此事告訴她,甄姜雖然不舍,但是知道了能從空間見到他后,也就安心下來了。不是那么擔心。
有了空間,楚南的安保障,讓她們還是非常放心的。
由于明天楚南就要走了,甄姜晚飯便在楚南家里吃,吃完后,天色都大黑了。
楚府一眾人把甄姜送到門外,楚南回頭道“你們都先回去吧,我一會就回來?!?br/>
楚南帶著甄姜和她的小丫頭,往甄府慢慢走去,皎潔的月色撒在寬敞的巷道里,兩人并肩齊步,小丫頭墜在不近不遠的地方。
走了幾步,楚南把甄姜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掌心,甄姜微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后輕輕的靠近楚南。兩人的影逐漸融合在了一起。
小丫頭在后面看的臉色發(fā)紅,急忙忙轉(zhuǎn)過頭去。
楚南環(huán)住甄姜纖細的柳腰,嘆道“若是幽州能這么一直平和下去該有多好啊?!?br/>
甄姜抬頭如水的眸子看他,“夫君是在擔心什么嗎”
“沒有什么,只是感慨現(xiàn)在天下大亂,到處都是打仗,弄的民不聊生,哎,戰(zhàn)亂的時候最苦的可是百姓啊?!?br/>
甄姜不懂這些,只能默默的聽著。
“不過若是不打仗,還是民不聊生,所以啊,”楚南笑著緊緊了手臂,“咱們現(xiàn)在在幽州的子,還算不錯,應該知足才是?!?br/>
甄姜把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姜兒很知足,姜兒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著早些入門,好好伺候夫君?!?br/>
轉(zhuǎn)眼兩人就走到了甄府,楚南抱著她見四周無人,腦袋一低,便吻了上去。
后面的小丫頭,趕緊轉(zhuǎn)過子,心道,小姐好不知羞啊,還沒有結(jié)婚呢
也不知道甄姜要是知道她的丫鬟這么想,會做如何反應。
楚南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自然臉皮厚的很,不會在乎人家小丫頭如何想法。
送甄姜進去后,楚南心滿意足的往家里走去,每次這般回去的時候,都讓他無限滿足于古代的好處。
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這種無比滿足的心態(tài),是建立在那個空間上的,如果沒有那個空間,那真的是一切都是假象,就算有錢都快樂不起來了。
至于打仗,楚南覺得在世家門閥把持絕對實力的漢末,自己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實在是不夠看的。
回到家里,楚南剛推開自己的休息的房間,就看到樊霖正在油燈下,埋頭刺繡。
走過去,從后面抱住佳人,楚南在她的雪白修長的脖頸上吻了吻,“大晚上的怎么還刺繡了”
樊霖翻讓自己投入楚南的懷抱,“等著夫君沒事嚒,夫君,把我抱進去?!?br/>
楚南頓時像是吃了大補丸一般,把樊霖抱了進去。
這般主動,樊霖是很少有的。
一番恩后,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楚南在她濕漉漉的額頭上親了親,柔聲道“好夫人,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晚心事重重的樣子”
樊霖緊緊的擁著她,低聲道“夫君,你算了嚒,再過一年,你就有可能娶三個姐妹過門。妾有些擔心呢?!?br/>
三個楚南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不說張寧,只說糜貞和步練師,還有辛憲英,這些都是基本確認的。前面兩個隨時能拿下,后面辛憲英若是以前有些疑惑,可后來看到空間的提示,大家都沒有任何的疑惑了。
拍拍她的粉背,楚南柔聲道“別多想,無論如何你都是我楚南第一個女人,這點沒人能比較,而且你應該明白我,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br/>
“我知道啊。”樊霖臉色紅撲撲的,“我就是擔心嚒,之前府里就我一個妾室,你連妻子都沒有,以后又是妻子,又是妾室的,不擔心就怪了?!?br/>
楚南想起張寧的話,忍不住道“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和姐姐說一下?!?br/>
“什么事”樊霖揚起螓首,目光如水,滿眼柔的望著自己的心的男人。
楚南當下把張寧不許他去妻子,要自己當正房,但是又不公開的消息說了出來。
樊霖聽罷,愣愣道“這,這圣女吃什么**藥了怎么這么纏著夫君”
楚南在她的翹上抓了一把,“你什么意思莫非你夫君配不上他”
按份來說,兩人還真是不合適,不過畢竟楚南不是主動的人,他自然不愿意讓人感覺自己倒貼一樣,明明是張寧倒貼的。男人的面子絕對不能丟。
樊霖嗔了她一眼,眼波流轉(zhuǎn),煙視媚行,嗔道“我哪有這樣說啊,只是她堂堂圣女,感覺和夫君的關(guān)系好怪啊,想要當我們楚家的大婦,她又不愿意公開。讓別人當吧,她還是不樂意,真的好難伺候啊?!?br/>
這事楚南想了很久,覺得沒有什么問題,因為他其實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女人在份上分出差距,然后彼此勾心斗角什么的。他知道女人就干這事,現(xiàn)在想想自己的這些女人各個都知書達理,可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現(xiàn)在讓張寧當大婦,表面上妻子的位置留著,大家都是妾室,自己也盡量不偏不倚,那樣誰還爭來爭去沒有那個意思了。
其實最主要的一點,他也覺得張寧真的當妻子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無論份還是地位,都合適。只是在理上不太合適罷了。
把自己的想法給樊霖說了,樊霖嘆息道“她想當就當吧。其實我和姐姐都傾向于步姐姐來當。我估計這事要和姐姐說,她多少會有點不高興?!?br/>
楚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讓樊霖好好的哄她,他對于這事不在行,明就要離開,等回來,希望什么問題都沒有。
第一次去打仗,雖然只是看著,但是楚南多少有些緊張。
緊緊的抱著懷里的佳人。楚南道“睡吧,明天還有的忙呢?!?br/>
“嗯,”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雖然有空間在,可誰知道下一次這般,還得等到什么時候。
次下午,張寧親自命令太史慈為統(tǒng)帥,領(lǐng)兵兩萬,前往徐州。
名義上是去攻打徐州。暗地里卻是去營救步家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應,很多地方都被黃巾軍占領(lǐng)了,并沒有三國演義中的,各地紛紛起來抗擊黃巾軍,桃園三結(jié)義的故事,也沒有在范陽郡涿郡廣外流傳,楚南都沒有聽到張飛的消息。這倒是讓他很好奇。
幽州冀州一代,目前大部分的地區(qū)都在黃巾軍的控制之下。
因此一路行去,倒是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撓。
有點讓楚南很驚訝,那就是步練師居然被張寧委任為偏將,統(tǒng)領(lǐng)一千人,隸屬太史慈管轄。
當然明面上,步練師卻是男裝份,并沒有把自己是女人的份抖透露出來,這一切都只有楚南知道。就連軍中的太史慈都不知道,只知道步練師很受張寧的重視,因此步練師雖然只統(tǒng)率一千人,也歸他管轄,但是他卻對步練師客氣的很。
步練師每每去巡視隊伍的時候,都會把利用精巧的化妝術(shù),把自己化妝成一個翩翩美男子一般的人兒,看著雖然有些女化,可卻不會讓人認出是女,只把她認作長得儒雅俊俏的男子。
也就是說化妝遮掩,相當成功。
楚南的話,則是作為一個狗頭軍師,天天跟在步練師的后面。
連太史慈都不知道他來,在他強烈的要求下,也沒有什么權(quán)利。整天就跟著步練師瞎晃悠,晚上休息的時候,就挨著步練師休息一起。這是步練師自己主動要求的,楚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楚南也不是矯的人,空間都提示了,再怎么樣怎么樣,那多少有些做作,當然兩人并沒有真?zhèn)€睡在一起,只是相對而言,比較親密一些罷了。
在這個時代,男人和男人睡在一起太過正常了,別人很少會想其它,只會認為兩人關(guān)系好,抵足夜談的不知凡幾。
兩萬大軍行了沒有多久,便從青州路過,而后到達徐州的地界。
徐州很多地方都荒無人煙,一路行去,有人口的城市并不是很多。
稍有人口的,也沒有派多少兵馬入住,有的城市還依舊掌控在黃巾軍的手里。
因此一路行去,距離下邳不遠的時候,他們才真正意義上的打了一仗,還是攻城戰(zhàn)。
步練師開完會,回到軍營里,對他道“對面守將,不聽勸,只能打仗了,一會我也得過去。你就在這里,哪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楚南自問還有三兩力氣,哪里能躲在后面,搖搖頭,“我跟你一起,躲在后面這不是讓我被笑話嗎”
步練師默默的看著他,輕聲道“你又不是士兵,也不是將軍,沒必要跟著,而且要是發(fā)生三長兩短,我回去怎么跟她們交代好好的聽話就在后面待著?!?br/>
楚南苦笑不得,步練師居然把自己當成小孩一般來哄。
不過他很快也明白過來,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他似乎都忘記了自己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孩,雖然有了夫人,也有了自己的家業(yè),但是步練師的年齡確實比自己大的多了。
“你要不去我就不去,你去我一定得去?!背系馈澳憔头判陌桑形以诳隙ú粫形kU,不僅我沒有危險,你也沒有危險?!?br/>
步練師搖搖頭,嘆了口氣,讓他穿上盔甲,然后拿起盾牌,預防不必要的危險。當真是武裝到了牙齒。
“應該沒有什么危險吧,畢竟咱們是攻城,我也沒有經(jīng)歷過,守城的雖然就不到兩千人,其實我也很緊張?!?br/>
“咱們十倍于他們,大家又都是農(nóng)民軍,戰(zhàn)力不相上下,應該很好拿下。”
步練師點點頭,“十則圍之,五則攻之,不過咱們的目的是在下邳,而且這徐州雖然戰(zhàn)略要地,卻不是我們想要的,還是減少犧牲的好。相信太史將軍,會有辦法?!?br/>
很快大軍集合,就要開始攻城。
楚南拿著一個盾牌,緊緊跟著步練師后,多少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古代的冷兵器戰(zhàn)爭。
在這里任你多厲害,可隨時都有掛掉的可能。
更何況論起經(jīng)驗,他還沒有邊的黃巾士兵多。
步練師的部隊跟在后面,太史慈好像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在他們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人頭,更前方則是敵方守衛(wèi)的城池。
在城頭上,楚南看到戰(zhàn)旗飄揚,各種守備器械早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就等著太史慈來攻城了。
不過城頭上的人確實有些少。畢竟城墻有四面,太史慈圍三缺一,可那缺的一面,還是要拍兵把手的。
守軍不過兩千人左右,每面不足五百人。楚南都不知道這些家伙有什么信心來守城的。
太史慈這面是正面攻城,聚齊了一萬人,步練師部為預備隊。會不會上都兩說。
黃巾軍的戰(zhàn)馬很少,步練師這一千人的軍隊,除了步練師有戰(zhàn)馬外,大家都沒有,楚南也是,他現(xiàn)在就等于一個親衛(wèi)一般,挨著步練師,手持盾牌,目光警惕的看著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