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把衣服褲子全部撿了起來。
然后通過門縫丟了出去。
林父和林母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遺漏后,相互對視一笑。
“妙音,我跟你媽走了哈,你不要拘束,主動點?!?br/>
林父笑得很猥瑣。
說罷就掏出鑰匙,悄悄打開了隔壁的房間,趴在墻上偷聽。
“老頭子,咱這樣真的好嗎?”
林母抱著二人的衣服,有點內(nèi)疚地說道。
林父眉頭一皺,小聲訓(xùn)斥道:“你婦道人家懂什么,想成大事,就要用非常手段!”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倆是假情侶?”
“我是她爹,這點小心思能騙過我?”
林母不解,愣了好一會兒后。
疑惑地問道:“既然知道他們兩個是假的,為何還要……”
林父深沉一笑,緩緩解釋道:“那小子是條臥龍,現(xiàn)藏于野。但早晚都會一躍沖天,翱翔八荒的?!?br/>
“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趁他單身把握住,讓妙音與他假戲真做,到時候這小子就是別人的女婿了!”
林母點了點頭,她自然也很認可石奕。
若能招進林家,肯定是再好不過。
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怕妙音生氣,再也不跟你說話了嗎?”
林父不屑一笑。
說:“拉倒吧!你沒注意過那妮子看向石奕的眼神?絕對是對他有意思的,只是她面子薄,放不下身段!”
“既然如此,咱當(dāng)?shù)鶍尩木蛶退话?,干柴烈火,煮成熟飯!?br/>
“如果我們林家想脫離孫家的控制,不一直被其踩在腳下,這小子是我們目前唯一的最佳選擇!”
另一邊。
林妙音咬著秀牙,氣得原地跺了跺腳,連胸前雙峰都甩的晃了好幾下。
她本想找張被子遮羞,卻發(fā)現(xiàn)被子床單全部不見了,不由得在心底罵了幾句死老頭子。
“你面壁思過干啥?我又不會強暴你!”
最終,她選擇把氣撒在了石奕身上。
“你這個忙,我可是幫大了哈,都跳坑里去了?!笔日f。
林妙音不滿道:“跟我同處一室就是跳火坑?”
“那倒不是這個意思……”石奕趕忙解釋道。
林妙音招了招手:“過來吧,在我脖子上咬幾下,不然他們會看出端倪?!?br/>
石奕嘆了一口氣。
暗道真的好麻煩。
不過為了盡快脫離這種困境,只能閉著眼,摸索著來到了林妙音身邊。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頓時就感受到軟綿綿的一片,像是咬在了棉花上。
“啊……你咬錯地方了!”
林妙音發(fā)出尖叫,捂著胸口閃向一旁。
石奕尷尬道:“不好意思……閉著眼看不見,我還尋思你脖子的肉咋那么多呢……”
“重來,重來!”
“這次你不要動,我主動湊到你嘴巴旁。”
來回折騰好幾次后。
林妙音的脖子上終于種上了幾顆草莓。
不過胸上也多了一些不規(guī)律的齒印……
“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突然,林妙音臉色緋紅,羞答答地問道。
石奕問:“何以見得?”
林妙音本想指一指他下面,但發(fā)現(xiàn)石奕眼睛是閉著的。
于是她觸碰了一下石奕那里,然后馬上又快速收回,像做賊一般,打趣道:“因為你反應(yīng)好強烈……”
石奕身體輕顫了一下,趕忙捂住。
緊張地說道:“這并不能說明什么,男人的正常反應(yīng)而已,是對你表示尊敬。”
他沒想到林妙音的膽子居然這么大。
而且在男女事情上,貌似比自己開放的多,并不是印象中的那副高冷模樣。
難怪瀏覽她的QQ空間時。
里面全是一些大長腿絲襪照。
想必是一個外冷內(nèi)熱的女人。
“你睜開眼吧,又不是沒看過?!?br/>
“不,我怕反應(yīng)更強烈,會沖動?!笔葥u了搖頭。
林妙音嫵媚一笑,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說:“你可以試著沖動一次,也許我不會怪你呢……”
石奕詫異地睜開了眼。
他不知道林妙音是逗他,還是認真的。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動,畢竟她爸媽還在呢。
誰知,下一秒。
林妙音竟輕吟了出來,且越來越大。
石奕問:“你干嘛?”
林妙音指了指隔壁,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演戲,就要演的逼真一些?!?br/>
同一時間,在隔壁房間。
林母的耳朵離開了墻壁,狠狠拍了他老伴一下。
不滿道:“看吧,都怪你,妙音這下真把自己交出去了!”
林父怪異一笑。
心滿意足地說:“你懂什么,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br/>
林母幽怨道:“是是是,你真舍得,把女兒都送出去了!”
林父不悅,老臉一橫,道:“瞧你這點出息,早晚都要嫁人的,嫁給這小子難道不好嗎?”
另一邊。
石奕臉色緋紅地說:“你別叫了,我快受不了了!”
林妙音用纖細的玉手,輕輕勾過他的臉頰,嫵媚道:“怎么,我叫的不好聽嗎?”
石奕苦澀一笑。
早知道是來遭這種罪,打死也不會來。
沒一會兒。
林妙音的聲音逐漸強烈,最后狠狠高吟了一下,停了下來。
然后咬破了石奕的手指,往床上抹了幾滴鮮血。
石奕懵了,詫異地看向她。
林妙音微微一笑,道:“我怕疼,你不怕?!?br/>
門外,有衣服褲子被丟了進來。
等二人穿好出去后。
二老等候在了樓下。
“乖女婿,這既然結(jié)果了,以后可要對我女兒好些?。 ?br/>
“不準(zhǔn)再跟其他女人來往,以后只準(zhǔn)是我林家的女婿,聽見沒?”
林父迎上來,滿臉嚴(yán)肅地說道。
石奕尷尬地直點頭,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瞧他這番囧樣,林父也不再為難他,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隨即又把林妙音拉至一旁,嚴(yán)厲道:“我不管你們是真戲還是假做,反正老子明年必須要抱外孫,而且必須是這小子的種!”
“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孫家!”
林妙音神情委屈,一句話不說。
內(nèi)心嘀咕道:是他不干,難道我還能把他強暴了不成?
林父說完便不再搭理她。
笑盈盈地就拉著石奕聊天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石奕是他親兒子,林妙音才是嫁過來的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