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2棟也是34層,但不是大平層的戶型。
85平方,115平方,125平方的戶型都有。
雖然一平也是五萬起碼,但大小卻是小資階層能接受的范圍。
2棟3樓叫救命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嫂子。
人叫劉東枝,農(nóng)村人,十九歲剛過就嫁到了她們鎮(zhèn)上。
她丈夫有個幺叔,早年考上大學進了城,在一家公司一步一步爬上了高管的位置,三十多歲在這個小區(qū)買了房,娶了個城里的老婆。
劉東枝十九歲結(jié)的婚,二十歲生的娃,娃兩歲能上幼兒園了,她老公幺叔的娃也兩歲多了。
兩家的孩子都要人帶,于是她老公在城里上班,劉東枝就在她老公幺叔家當保姆,負責洗衣服做飯,帶亮娃,一月賺三千塊工資。
像小區(qū)別的保姆,就帶娃,一個月七八千,她知道,但是她也不爭這個。
想著她自己娃一起帶了,自己和娃的開支都節(jié)省了下來,一個月還能純落三千塊,她對這份工作挺滿意的。
劉東枝在舊世界的情況,就是這么一個情況。
沒想到喪尸爆發(fā)了,喪尸爆發(fā)的時候,她娃在幼兒園,剛好她幺叔在家里休息,她和她老公的幺叔一起關在了家里。
家里的食物一天前吃完了,她幺叔餓了一天,肚子餓,又加上外面都是喪尸,不知道活路在哪里?
她老公的幺叔心理崩潰了,發(fā)瘋了。
劉東枝一米六左右的個頭,五官精致,身材曲線也不錯,算得上稍有姿色。
她老公的幺叔突然發(fā)瘋,突襲占起了她的便宜。
于是她拼命掙脫,跑到窗戶邊,喊起了救命。
“末世了,外面都是喪尸,你喊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br/>
“誰也不知道我們還能活幾天?”
“再說了,你娃都上幼兒園了,裝什么純?”
……
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兩眼通紅的盯著劉東枝,但是也沒著急著攻擊。
而是專撿難聽的話,打擊起了劉東枝的心理防線。
劉東枝喊救命的聲音越來越小,那男子嘿嘿直笑的慢慢走到她跟前。
伸手剛要碰到劉東枝,劉東枝一把推開他,沖過客廳,打開了客廳的大門。
“喪……喪……尸……臭婆娘,你瘋了?”
門一開,門外兩只穿著消防服的喪尸,踹開它們身后的喪尸,擠著劉東枝進屋,就把門給關上了。
情愿尋死也不愿意被糟蹋的劉東枝受驚的坐到了地上。
那名男子見兩只喪尸進來,嚇得連忙躲進了房間。
“嗷嗷!”
“嗷……”
兩只穿消防服的喪尸,一只少一只耳朵,一只只有八根手指。
它們就是張八指和李獨耳。
話說它們不想被陳沫研究它們?yōu)槭裁催€保留著意識,于是逃出了廚房。
沒想到一碰到喪尸,喪尸就追著它們咬。
大家都是喪尸,喪尸憑什么咬它們???
憑什么啊?
它們委屈的跟喪尸講道理,但是那些喪尸根本沒意識,也不跟它們講道理?
于是它們被喪尸咬的到處是傷的躲進了二棟。
找安全地方躲藏的時候,聽到三樓有人喊救命,于是來到了劉東枝家的門口。
門一開,它們就滿含委屈躲進了屋。
兩只喪尸緩和過勁,看到一個穿著樸素,長得不錯的姑娘縮在墻角。
又見這姑娘頭發(fā)散在臉色,衣衫不整,曾經(jīng)做為悍匪的它們一看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雙手一對眼,嗷嗷直叫的沖向男子躲進的房間。
“嗷嗷嗷……”
“吼吼……”
它們變喪尸了,身體也沒有知覺,撞在房門上,砰砰沒幾下就把房門給撞爛了。
門一開,縮在房里的男子看到兩只喪尸,嚇得屁滾尿流。
它們倆以前當悍匪,最見不得逼良為娼,嗷嗷對叫了兩聲,撲到男子身上就撕咬了起來。
男子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動靜,被咬死了。
兩只喪尸在房里進食,劉東枝驚恐的縮在墻角,被房里的情況嚇得已經(jīng)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咚!咚!咚!
突然,大門從外面被敲響。
敲門的聲音很有節(jié)奏,一聽就是人。
進食的兩只喪尸猛的停下吃肉,對墻角的劉東枝比劃幾下,驚恐的關上了房門。
它們怕啊,怕外面的人是陳沫。
廚房就在2棟對面。
大門外還有喪尸。
敲門的人不是陳沫是誰?它們能想到的只有陳沫了。
“屋里有人嗎?”
唐煙打殘了門外的三只喪尸,禮貌的敲了幾下門,但沒有出聲。
末世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比舊世界還要危險。
唐煙可不是陳沫那個死宅,什么都不擔心,想什么來什么?
她在門外等了一會,沒聽到門內(nèi)有反應,這才謹慎的問出了聲。
“有……有……你是活人嗎?”
房里就關在兩只喪尸呢,雖然喪尸沒咬劉東枝,但是誰不怕吃人的喪尸啊?
劉東枝心驚擔顫的答應一聲,唐煙說:“你好,我叫唐煙,就住在五棟,以前我練過散打,門外的喪尸已經(jīng)被我打殘了?!?br/>
她練過散打是真的,但是練過散打就敢打喪尸嗎?
肯定不敢啊,一旦被喪尸傷到也就完了。
劉東枝一個農(nóng)村來的保姆,也沒多想,兩腿發(fā)軟就直接打開了門。
唐煙一進門,關上大門,她打量了唐煙兩眼,就驚悚的躲到了唐煙身后,指著緊閉的房門說:“里面……里面……里面還有兩只喪尸?!?br/>
我去尼瑪?。?br/>
兩只喪尸貼著房門正聽著外面的動靜呢,張八指一聽這話,無語的一拍腦門,就沖向了窗戶。
窗戶能開一扇,但也鉆不出一個人。
李獨耳朝張八指吼了一聲,退后幾步,用力撞在窗戶上。
兩扇玻璃都爛了,它上身卡在窗戶里,不能動了。
“你躲遠一點!”
房門外,唐煙示意劉東枝站在遠處,她一腳踹在門鎖旁邊,砰的一聲門鎖就開了,但張八指擠在門后,門沒被踹開。
“嗷嗷嗷……”
姑娘,我們咬死的是一個人渣敗類,你放我們一馬吧?
張八指感覺到非人的沖擊力,急得都快哭了。
他嗷嗷直叫的求饒,發(fā)出的吼聲,聽在唐煙耳力那就是叫囂了。
“嗷嗷嗷……”
獨耳,你快下來,幫我抵一下門,我快抵不住了。
“嗷嗷……”
老子被卡住了,下不來?。?br/>
李獨耳卡在窗戶上,那叫一個急啊!
兩只喪尸又是裝窗戶,又是嗷嗷亂叫,陳沫在廚房聽到外面的動靜,蹲著一個碗,打開了廚房的后門。
“我說獨耳聾,瞎叫喚什么?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陳沫美滋滋蘸醬吃著鮑魚,鮑魚汁一咬一擠,擠得到處飛。
見李獨耳卡在窗戶上,他感覺食欲更好了,吃的更歡了。“馮秘書快來看啊,有只喪尸卡在窗戶里了?!?br/>
“喪尸太恐怖了,老板,我不敢看?!?br/>
馮曉曉小心膽怯的走到陳沫身后,見到穿消防服的那只喪尸卡在窗戶里,來回左右直搖手。
她第一次覺得喪尸也不是那么恐怖嘛!
有時候還有一些小可愛!
“嗷嗷嗷……”
祖宗,小祖宗,救命啊……
李獨耳在窗戶上,朝陳沫來回呼救。
陳沫也聽不到喪尸叫啊,不是抬手給打個招呼,急得李獨耳都快哭了。
砰!
唐煙連踹了三腳房門,第三腳把張八指踹飛出去,踹開了房門。
噗通!
張八指摔在地上,他也知道喪尸叫,人家聽不懂,于是一點也不敢遲疑的跪在地上,給唐煙磕起了頭。
“呃……”
唐煙見到喪尸磕頭也是頭一回,她猛的一愣的同時,也聽到了陳沫的笑鬧聲。
“陳沫,是你嗎?”
唐煙冷冷的一問,馮曉曉聽到了她的聲音,驚喜的說:“煙兒是你嗎?我是你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