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可放下書,“什么叫做我打的她?”
瀟傲痕說,“你不是打了她兩巴掌嗎?”
冰可回道,“我這叫正當(dāng)防衛(wèi)!你到底問清楚沒有?是她先打的我,我擋了下來,才還給她的。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想問為什么我打她兩巴掌,她翻了兩個錯誤,第一,她沒有把我當(dāng)王妃,而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第二,她還妄想打我?!?br/>
瀟傲痕聽了這些,望著冰可,然后就徑直走了出去。
瀟傲痕以每秒鐘十米的速度回到傲閣,“流星……”瀟傲痕強(qiáng)忍住怒氣。
流星出來了,“王爺?!?br/>
瀟傲痕說道,“你剛剛為什么只跟我說王妃打了紫櫻?”
流星說道,“王爺,事實上就是這樣的?!?br/>
“不是因為紫櫻要打王妃,王妃才還手的嗎?”
“是啊?!?br/>
“那你剛才怎么不說?”
“我忘了。”
“那你剛剛怎么不攔住我?”
“流星武功不好,攔不住。”
瀟傲痕滿臉黑線,這家伙,把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好像都不干他事一樣,搞得我找冰可興師問罪?!耙驗槟阌^察錯誤,罰你挑王府一天所需的水?!?br/>
流星悲催的答道,“是。”然后就干活去了。
可憐地流星啊,這一晚上沒睡挑了那么多水。
南苑
瀟傲痕用輕功到了南苑,推開門。
紫櫻見是王爺來了,以為王爺過來安慰自己,開心的要死。
誰知瀟傲痕冷冰冰的說了句,“以后不要去找王妃麻煩,不然以后我也保不了你了?!比缓筠D(zhuǎn)身離去,留下一個背影。
這一句話,讓紫櫻楞了,什么?王爺過來這里是因為警告我嗎?
一滴淚那個眼睛里落下,自己竟然哭了,以前都被王爺寵著,只知道幸福,開心的滋味,沒想到,今天卻嘗到了心痛的感覺。那一句話,就像冷水一樣直直的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紫櫻呆呆地躺到床上,留下一顆又一顆的眼淚,浸濕了枕頭。
傲閣
坐在椅子上的瀟傲痕還嫌不夠解氣,突然,自己意識到,為什么我要為了冰可的委屈去罵紫櫻?我這是怎么了?受傷的明明是紫櫻……
第二天早上,習(xí)慣早起的冰可睡晚了,起來的時候大概是9點鐘的樣子吧。今天不想去練武了,“星竹,幫我跟無憶說,我今天不去了,再明天繼續(xù)。”
星竹退了出去,一路走向沐閣。今天姐姐怎么會不想去練武了呢?平時都很熱情的啊。想不出個所以然,就沒在想了。
屋內(nèi)的冰可又躺下了,很不舒服,很想睡覺。
在外面的星月很著急,今天姐姐怎么那么晚起來,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呢?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然后就進(jìn)去看看了。星月進(jìn)來了,冰可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星月輕輕地叫著冰可,“姐姐……姐姐……起床了!”
冰可模糊地應(yīng)了一聲,星月摸了摸冰可的額頭,天?。〗憬惆l(fā)燒了!
星月趕緊喂了一點水給冰可喝下,又用濕毛巾搭在冰可的額頭上,這才出去找大夫。
星月不熟這里,也不熟這里的人,只知道昨天鬧事的紫櫻和瀟王爺。那沒辦法,總不能去找紫櫻吧,就匆匆忙忙地跑到傲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