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墨又問:“你就不想知道他們的一些其它情況么?”
秦含不咸不淡的道,“哦?!?br/>
“哼,你不問,我就不了,好像我求著要你聽八卦一樣。”
“那你就不唄,我要背書啦?!?br/>
“你……,你別后悔。”陳羽墨嘟起嘴,也抓起一本書背起來,背不到三句,她實在忍不住了,“好吧,你不問我也了?!?br/>
秦含放下書,看著她,那眼神似乎是在,大姐你愛不,要快,你倒是啊。
陳羽墨清清嗓子道:“緹娜老師是牽牛星教育管理部直接壓下來的。你知道嗎,緹娜是天狼星人,難得有天狼星人肯在我們牽牛星待下來,緹娜愿意到我們這當老師,的又是地道的天狼星語,教育管理部的人求都求不來,當然就答應(yīng)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放著好好的水晶學院和黃金學院都不去,名要到我們常青木學院來呢?”
到這,陳羽墨頓了頓,接著,“至于劉一陽老師,嘿嘿……。”陳羽墨覺得后面的八卦是重頭戲,想賣賣關(guān)子。
秦含又拿起書本開始背。
陳羽墨急了:“別呀,你聽我?!比缓筚N到秦含耳邊,聲:“你知道的,我們常青木學院院長潘高女士她都三十多歲了,可眼光太高,所以至今單身。”
秦含問道:“這和劉一陽老師有什么關(guān)系?”
陳羽墨:“當然有關(guān)系。據(jù)五天前潘院長遇見流氓,差就被劫財,甚至是劫色啦!幸好被劉一陽老師遇見了,英雄救美。從此潘院長就芳心暗許了。”
秦含呵呵笑道:“你不是潘院長的眼光可高了,男友必須月收入過萬,至少三套房產(chǎn),身高不低于一米八五,模樣必須帥,這個劉一陽這些條件都滿足?”
“那倒是,可是‘愛’會改變一切,這些條件啊,在遇見劉一陽老師后,就都不重要了。她劉老師那樣的男人能給她安全感,現(xiàn)在變成非劉一陽不嫁啊。
“這∨∨∨∨,m.≯.co↗m劉一陽,是個怪人,他其它什么要求都沒有,只要求潘院長幫他暫時安置下來。所以我們潘院長就把他安置到我們學院教機械學啦?!?br/>
秦含道:“你呀,就八卦最能?!?br/>
“我是誰啊,緋聞天后,我可是安排了不少線人收集緋聞的,學校的哪條緋聞逃得出我的耳目?!?br/>
秦含笑道:“行啦,要上課了,快拿書出來吧?!?br/>
肖塵把這些談話都聽得清清楚楚,心想,劉一陽老師不簡單呀,他究竟是什么來頭?
上課鈴聲響起,伴隨著鈴聲,一男子緩緩踱步上臺,姿態(tài)十分飄逸,步履卻異常沉穩(wěn)。兩個矛盾的東西同時在一人身上體現(xiàn),便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氣場。一般人或許察覺不到,但是肖塵卻能感受到——此人真是不簡單!
這個男子正是劉一陽。同學們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這位新鮮的老師。劉一陽緩緩道:“同學們好,我叫劉一陽,是你們的機械課的新老師?!?br/>
一個調(diào)皮的學生問道:“劉老師,別的老師上課都帶一摞的資料,你上課怎么一本書都沒帶?書都沒有還教什么書?”
劉一陽笑答:“你呀,太依賴書本了?!?br/>
“當然要依賴書本呀,我們學的不就是這個么?我恨不得把這些書都吃下去,讓書里面的字直接進我腦袋,這樣,我們每天就不用背那么辛苦了。”
聽完這位調(diào)皮學生的話,全部哄笑。
劉一陽本來想開門見山的講課,但是話題既然已經(jīng)進行到這了,見招拆招,他索性就把這個話題講透,“我問你們,學習學的是書嗎?”
“是!”大部分人異口同聲。
“錯,不是書!”
“不是書是什么?”學生開始在下面聲議論起來。
劉一陽并沒有馬上回答學生的問題,而是舉出一根手指,手指朝上,問道:“大家看我的手指,想到的是什么?”
“就是手指?!?br/>
“既然是手指,大家不要只盯著手,而忘記了‘指’。”
眾人陷入了思索中。
“老師,我看見了燈?!毙m回答道,此刻,劉一陽的這根手指,正好指著天花板上懸掛的長明燈。
“不錯,有人明白了。”劉一陽信手拈來,就拿手指來課,“大家不要把手當成了目標,而忘記了手指所指的真正目的地!同理,現(xiàn)在書不過是這根手指而已,大家是不是忘了,書真正指向的是什么?”
聽到此處,肖塵有如醍醐灌,若有所思,似有所得,又飄忽不清。
“難道我們讀書僅僅就是為了書?不是,書的真正目的呢?”劉一陽繼續(xù):“大家還可以展開想象,功名利祿,是表象,還是我們真正的目的?我們的這副皮囊**,是表象,還是我們真正的目的,其實,人生也不過是根手指而已,搞清楚了人生究竟指向何處,那你也就了然般若了?!?br/>
肖塵豁然開朗,頓時了悟,仿佛茫茫大海中看見了一盞明燈,他抓住這一瞬間的靈感,想通了好多事情,可是,究竟有何收獲,卻無法用語言清。
劉一陽老師果然不簡單,他的調(diào)調(diào)真是玄之又玄,往淺處想,就是上課,往深處想,卻又高深莫測,無所不包,他在一眾按部就班的老師中,簡直就是異類。在劉一陽老師渾然天成,隨意延伸的教學風格下,大家愉快而高效的上完了這節(jié)機械課。
午間休息的時候,肖塵被一個喳喳哇哇的尖嘴學生叫了出來,是有人找他,就在操場上等。
來到操場上,尖嘴學生介紹道:“這就是我們大哥,黃四萬!”
肖塵一看,這一頭黃毛的家伙,不就是上周末欺負涂胡的那個大個子么?
“是你!”兩人異口同聲。
“靠,老子他-媽……”黃四萬抓住肖塵的衣領(lǐng),他一想起肖塵用滑板戲弄他們兄弟幾人,就來氣。
肖塵則用手擰住黃四萬的手,讓他不得不松手。
“要不是有人吩咐過,我不會放過你的?!秉S四萬還是松了手。
“你吧,找我什么事?”肖塵很不喜歡黃四萬這種以大欺,以收保護費之名搜刮同學錢財?shù)幕旎?,他自然知道,黃四萬是仗著家庭背景,托關(guān)系進的常青木這所白銀學院,一個學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有撞見的時候,但是他一分鐘也不想同他多待。
黃四萬整理好情緒,道:“不是我要找你,是我黃金甲學院的大哥王潘陽,他要找你?!?br/>
“我不想見?!?br/>
“呵,給你臉了是不是?”黃四萬又來氣了,但想想某人吩咐過的話,還是咽回自己的火氣,“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那個尖嘴弟煽風火:“大哥,我看肖塵這子八成是害怕了,嘻嘻?!?br/>
這話倒有幾分激將法的意思,反而起了肖塵的斗志,他想,去見一下也好,看看究竟什么事,能了結(jié)的立馬了結(jié),免得糾纏不清,還落下個膽的話柄,便道:“我怕嗎?去就去。”
“行,我領(lǐng)你去見大哥?!秉S四萬帶著肖塵上蒸汽飛艇。
“不用?!毙m取來自己的滑板。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一間酒吧。半路上,肖塵想起來,王潘陽找自己,莫不是霍曼的那件事?
王潘陽靠在沙發(fā)上,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他的四五個弟圍在他身后,站得筆挺。
“大哥,人我給你帶來了。”黃四萬頭哈腰的道。
王潘陽手一揮,示意黃四萬靠邊站。
肖塵心想,王潘陽這子沒啥本事,派頭倒是不,又仔細看看他,臉上還有疤痕,應(yīng)該是今早飆車摔在地上蹭的。
“肖塵,你子他-媽知道老子為什么找你嗎?”
“莫不是讓我來治治你的摔傷?”肖塵暗指今早王潘陽飆車出糗。
王潘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那神情轉(zhuǎn)瞬即逝,因為他的臉皮夠厚,百丑莫傷。
“甭他-媽扯遠了,老子來,是要和你來一場男人與男人的賭局!”王潘陽倒是把話得挺有氣勢,像那么回事兒。
“賭什么?”
“我們賭和秦含的關(guān)系,贏了的才有資格成為她的男朋友,和她交往,輸了的低人一等,只能做她的仆人,對她言聽計從?!蓖跖岁柕竭@,生怕肖塵不答應(yīng),把霍曼教他的話出來:“是男人,為了喜歡的女人,就該答應(yīng),否則,你他-媽就不是個男人!”
“我答應(yīng)?!?br/>
“你可不許反悔?!币娦m答應(yīng)得如此爽快,王潘陽有些意外,他要強化這份承諾,擔心肖塵事后想明白,不干了,“黃四萬,把合同拿來?!?br/>
黃四萬屁顛屁顛的拿來合同,一式兩份,肖塵一看,合同的標題是“關(guān)于與秦含戀人或仆人二選一的賭約”,這半通不通拗口的標題,只有王潘陽才能想出來,看看也是醉了。
“答應(yīng)了,我們兩人就簽字畫押?!蓖跖岁柕?。
肖塵立馬簽字畫押。
“爽快!”王潘陽也簽字畫押,把合同自己和肖塵兩人各一份收好,然后道:“我們就約這個周六,正午,在三葉山開展我們的賭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