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又是一個月,冬走春至……
家家戶戶開始準(zhǔn)備今年的種子和要養(yǎng)的牲畜了。
周立銘在家里忙的不可開交,何詩言也是……
農(nóng)場開春要置辦的種子比一般的農(nóng)戶要多的多,她要跟著李澄一一核對。所以很多地方都是要跟著跑。何詩言第一次做會計,還好賬目比較清晰,李澄又是一個很好的上司,幾乎不會出什么差錯。
好不容易可以休閑一天,不用出去看種子了,何詩言就在辦公室里面將部的賬目再次核對一遍。
向荷從外面進(jìn)來,何詩言抬頭看了她一眼。
“小何,記賬那?最近和老李出去,都去老李哪里,怎么感覺你們兩人都不閑著呀?”向荷有點示好的問。
“買種子記賬,處處都是要跑的,當(dāng)然沒有時間閑著呀?!焙卧娧詫⑹稚系幕钔O拢卤幌蚝梢怀尘徒o弄亂了。
“你別停下,你弄你的?!毕蚝烧f著,竟還在一旁坐下了。
“你有事情就說,沒事就先出去?!焙卧娧蕴ь^說道。
“小何,你別生氣呀,我就是想問問你,咱們今年買糧的錢是不是很多?”向荷靠近何詩言說道。
“很多,但是你知道如果少了一分錢李老師要付出什么代價嗎?”何詩言問道。
她總覺得向荷突然來和自己說話,肯定是有問題的,平日里她對自己都愛答不理的。
“什么代價?”
“輕則坐牢然后受百姓唾罵,重則估計就槍斃了,你知道官員貪污是重罪?!焙卧娧砸膊恢雷约赫f的對不對,但是只要能嚇唬住向荷就是好的。
向荷聞言,有點坐不住,眼神一直在閃爍。
“這么大的罪過?”向荷絮叨著,然后從房間出去。
何詩言見她出去,將手邊部暫時不用的賬目都鎖緊箱子里,向荷的為人她是多少知道點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說什么信不信任都沒有用,盡量不要出什么事情才是主要的。
晚上何詩言從房間出去,本來打算去做飯的,可是卻聞到了飯香味。
李澄從外面進(jìn)來,何詩言就閃進(jìn)屋里。想著向荷肯定是有事情要求李澄的。
只是不知道兩個人在屋里說了什么,李澄就喊了幾嗓子從廚房走掉了。
過了許久,向荷來敲何詩言的門。
何詩言將門打開。
“小何,我現(xiàn)在后悔了,感覺那個男人就是一個榆木疙瘩。”向荷拉著何詩言哭訴。
何詩言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想著她上午問自己的話,便猜到可能和錢有關(guān)系吧。
“你怎么了?”何詩言閃人讓她進(jìn)屋。
“我爹病了,需要錢,我和李澄說,能不能讓他把買糧的錢給我拿一點出來,可是我還沒有說完,他就氣鼓鼓的跑了?!毕蚝赡ㄖ蹨I說道。
“你家原來還有爹娘呀?”何詩言很奇怪,既然有爹娘怎么她結(jié)婚卻沒有來呢?
向荷聞言嘆氣:“我是大姐,家里人口多,爹娘哪里管得上我,知道我嫁了一個男人,還是個干部就想讓我拿點錢出來?!?br/>
何詩言聞言覺得向荷也是個苦命的人,在家不受寵連結(jié)婚家里的人都不來,現(xiàn)在需要錢財了,反倒是讓她來解決了。
何詩言正在一旁愣神,向荷突然拉住她道:“小何,要不然你幫我吧,給我點錢?”
何詩言聞言馬上拒絕道:“我之前和你說了,如果這個賬目出了問題,李老師肯定就要受到處罰,到時候別說錢沒有了,你爹的病治不好,就連李老師也估計活不成了,他那樣有原則的人,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向荷聽到何詩言的話,馬上搖頭道:“我知道,我不能害他,可是我爹也等不起啦?!?br/>
何詩言聞言將箱子里面的手表給向荷:“這個給你,我也不知道能買多少錢,但是起碼也能買幾天的藥吧?!?br/>
向荷抬眸看向何詩言,有點難以置信?!澳阍敢鈳臀??”
“不是幫你,是被你的孝心感動吧,還有千萬不要打那個糧錢的主意,要不然事情敗露,不是你我能擔(dān)待的。”何詩言囑咐道。
向荷起身,千恩外謝,還有點難以置信,自己之前那么對她,她都知道的,居然還能拿出心愛之物幫自己,她真的有點難以置信。
何詩言看著向荷出去,忍不住嘆氣。
半夜的時候,向荷和何詩言都吃過飯許久了,在廚房里面收拾東西,就聽到房門響起。向荷出去,將醉酒的李澄從外面接回來。
“這是怎么了?我還沒有真要拿你的錢呢,你就這樣借酒消愁啦?”向荷忍不住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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