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深灰色v領毛衣,身體輪廓出來了,看得出肌肉健朗。渾身上下看起來并沒有刻意地收拾,但挑不出一處不是來,怎么看都很養(yǎng)眼。
又多眼看了他身旁的曾宏利,哎喲,媽呀,簡直天淵之別,雜志社本來就男少女多,此刻的端有夜儼然成為女人堆里的賈寶玉。
眾人嚷嚷著要他幫忙拍照,他分身乏術(shù)。而曾宏利,好幾次撞見了九微,都是酸溜溜地避開了。
至于葉方同,低眉順眼地來招呼了她幾句,九微實在受不了自己的大老板這樣對著自己,自己先逃到一邊獨自斟酒喝了。
程千帆坐了過來,她取來一個杯子,自顧自斟了酒,又自顧自拿著酒杯和九微碰杯,說:“你真是我們的幸運星,一來就緩了雜志社多年的困境。事實上,按賬面上來看,雜志社早該關閉了,不知道老板是用什么方法撐到今天的,也許是人脈,也許是自己墊了些老底出來,他硬生生還是要養(yǎng)著這么些人?!?br/>
“我明白,我以前是一個小地方報社的編輯,這夕陽行業(yè)所受的沖擊我早就感受到了?!本盼⒄f著,問了一句:“所天……呃,端有夜一直都這么受女人歡迎?”
“他為人高冷,不近女色,但偏偏女色就是要近他,雜志社這堆女孩百折不撓,鐵了心要融了他這顆冰冷石頭的。也難怪她們這么瘋狂,你看他,長得又帥,身材又是一級棒,你不知道,去年我在某個泳池看到他,那一身肌肉真的……”程千帆這人淡如菊的臉居然還有垂涎的表情。
九微笑出來,說:“你看上他了?”
程千帆大大喝了一口酒,說:“恐怕他沒這福分了。”
九微哈哈大笑。她覺得陳千帆真是有意思。
程千帆心里卻是操心雜志社事務多些,她說:“新媒體這個項目,我打算交給你全權(quán)負責。”
九微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剛來,很多業(yè)務不熟,很難勝任?!?br/>
“就是喜歡你業(yè)務不熟,最怕自持精通業(yè)務,然后被傳統(tǒng)思維套牢,帶著傳統(tǒng)媒體思路去做新媒體,怎么能做得好?而且你做事有干勁有自己想法,判斷力不差,文筆不錯,我想來想去,實在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我正打算向老板舉薦你?!背糖Хf完,又給九微倒酒。
有人賞識自己,當然是開心的,這個世上,很多人做很多事,無非都是為了得到某些人的肯定。
九微聽到程千帆這樣夸自己,心花怒放,但她卻有自己擔憂:“程主編,這次就說剛剛好認識‘老佛爺’這個熱點人物,以后可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一下子吸了這么多粉,后期沒有猛料維系一樣不行,我怕你錯把我的運氣當成了我的能力了?!?br/>
程千帆把一個手搭在九微肩膀上,卻是笑著說:“有你,我才不擔心沒有奇聞題材?!?br/>
九微格外緊張,程千帆這話什么意思?她唯有試探性地說:“程主編,你這話我不大聽得懂。”
程千帆笑著說:“你寫的那個民間怪談,我可從來沒有把它當做故事來看。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無法用科學解釋,也無法用魔術(shù)的手段掩飾過去?!?br/>
九微驚訝,她看著程千帆,一時不敢多說什么。
這時,程千帆手機響起,她接了電話,九微只聽到她說:“去你媽的旺夫,以后別打老娘主意,別再給我打電話了。那些達官貴人介紹給你自己吧!”
九微很難想象,一向溫文儒雅氣質(zhì)上乘的程千帆居然也爆粗了。
程千帆蓋上電話,沖著九微笑了笑。又想哭的樣子,但終究還是笑著說:“我曾經(jīng),交往過一個算命大師。”
九微看著程千帆,等她說下去。
程千帆喝完一杯酒,繼續(xù)斟,一邊說:“我知道這些話和別人說,他們只會當我發(fā)瘋,但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