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些東西給我就行了,你們在客廳等著吧?!辩娋_靈接過三人拿回來的天然食物說。
“好,謝謝?!鄙虻挛┖唵蔚卦?,說得卻很慎重。而且他也依照鐘綺靈所說的那樣,在客廳里坐下了。畢竟自從昨晚見識過鐘綺靈的廚藝之后,他覺得,在這一方面他肯定想多了,沒什么值得再懷疑的。
等鐘綺靈進了后面的廚房,看不到人之后,阿爾杰趕緊扒到沈德惟前邊高興地說:“老大,你說我們今晚的晚餐,是不是跟你們昨晚吃的一樣味道好呢?那個香味,無論如何,我都忘記不掉了。”
“……”沈德惟看了看阿爾杰一眼,沒說話。
阿爾杰早就習(xí)慣了沈德惟這樣,在處理任務(wù)的時候,話那是一點都不少,甚至有時候還因為擔(dān)心他們多多囑咐。但是,平時的話,要是他們說的話太廢話了,就只看人一眼,然后不說話。所以,阿爾杰沒被這個打擊到,又動了動轉(zhuǎn)身看了看威爾說:“威爾,你說呢?”
“等下就知道了。”威爾雖然這樣說,但是眼睛發(fā)亮地看著廚房地方向,任誰都看得出里面的期盼了。
倒是鐘綺靈完全沒理會外面那三個大爺,認(rèn)命地打開袋子看了起來:“肉,蔬菜,肉,蔬菜,肉……難道三份都是一模一樣的,那能做啥??!咦,這竟然有兩份蔬菜,難道這就是小隊長與其他隊員的區(qū)別嗎?”
鐘綺靈想的是,大概是因為沈德惟的身份不同,所以量才有所不同。但是事實上小隊長與隊友間的差距壓根沒這么大。阿爾杰與威爾的一樣,是因為他們習(xí)慣了,大家都領(lǐng)默認(rèn)的最基本的東西,而沈德惟的比較多,只是因為那是他兩天沒領(lǐng)的份都加在今天領(lǐng)了。
“唉……”鐘綺靈看著這三塊肉,又看了看三份生菜,跟一份波菜。真心不知道要怎么弄了??偛荒軉为氈笕獍桑侩m然三份肉再加一起,也沒有一斤的樣子,但是再怎么說也全是肉啊,哪有這么煮的。
“對了,為什么你們?nèi)碱I(lǐng)了這個肉?”鐘綺靈拿著肉出來問在客廳不知道在看什么的三個人。
“抵飽?!鄙虻挛┖唵味笠卣f。
“哈?”鐘綺靈不可置信地說:“那肉你們一般怎么做的?”
“都是餐廳的廚師在處理啊?”阿爾杰理所當(dāng)然地說,隨后看了看鐘綺靈那樣子,有些皺眉地問:“你不會……不會處理肉食吧?”
“……”
鐘綺靈翻了翻白眼,很想把肉扔回阿爾杰身上說:“那你自己處理??!”
不過最終她只是嘆了口氣,看著沈德惟說:“光是肉處理出來我覺得不好吃,要不我們再買些菜回來搭配著吃,要不,就烤肉吃,你們覺得哪種好?”
“烤肉吧?!鄙虻挛┪⒉豢梢姷匕櫫税櫲庹f。
“好吧?!辩娋_靈就應(yīng)下了。
幸好她們昨天抓的魚與野菜還有。明天他們再拿這些東西來的話,她才不會再同意的。她寧愿吃魚與野菜。當(dāng)然,也許她應(yīng)該趁中午沒人的時候,用空間里的東西跟她有的東西做好好的一餐,然后中午,大吃一頓,晚上嘛,吃少些,就當(dāng)保持身材好了。
“好了,你們來吃飯吧?!辩娋_靈把肉菜都洗干凈,做過處理后,拿了出來擺好,調(diào)料也一一放了出來擺好。然后在廚柜里找出一個可以做鐵板烤的鐵板,搬了出來說。
“可是,這是食物都是生的???怎么吃?”阿爾杰很失望地指了指那些食物說。今天他什么香味都沒聞到就算了,而且這些東西竟然還都是沒熟的。
“不是你們說的吃烤肉的嗎?”鐘綺靈不屑地看了阿爾杰一眼說:“要是肉熟了,還需要你烤嗎?”
“好吧?!卑柦苊嗣吮亲?,沒再說什么意見,但是眼睛卻委屈地看著沈德惟。
“烤肉?現(xiàn)在火烤?”沈德惟接受到阿爾杰的示意,指了指桌上全都是生的食物說。
“我已經(jīng)處理過了,你們想吃什么就在這鐵板上面烤熟就好了?!辩娋_靈沒好氣地說,他們真當(dāng)自己是女傭了?。∷皇怯邢右?,不是賣身了,好吧!!
沈德惟看阿爾杰一直在狂搖頭,再聽了鐘綺靈那明顯有些生氣地語氣,小聲地說:“我說過我不會做菜的。當(dāng)然,我的隊友們也是?!?br/>
“放到板上烤就行了,又不要你做!”鐘綺靈瞪著沈德惟,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
沈德惟看阿爾杰與威爾繼續(xù)眼巴巴地看著他,只好不確認(rèn)地問鐘綺靈:“真的能吃?會好吃?”
鐘綺靈這回,鳥也不鳥沈德惟的話,自顧自地在鐵板上刷了一層油,等到油吱吱響的時候,挾了一塊肉放上去。放好之后,她就開始按照自己的口味往肉上刷蘸料。然后等肉有些卷,下面差不了的時候,她又把肉挾了起來,翻了一面,繼續(xù)烤,當(dāng)然也繼續(xù)刷料。沒一會,肉的香味與調(diào)味的香味果然都散發(fā)出來了。
原本一直在旁邊干瞪眼的三人,終于有了些表情。特別是阿爾杰,要不是他良好的禮儀在,估計早就流口水了。天啊,太香了。沈德惟也知道了,這是鐘綺靈用行動來回答他的問題。
就在阿爾杰聞著這個香味深吸了一口氣之后,鐘綺靈把那塊烤好的肉挾到她剛剛展開的生菜葉子中,然后把菜葉子卷起肉,放進嘴里。幸好調(diào)料還是足的,所以味道還行。
等鐘綺靈吃完那塊肉又后,又挾了一塊肉下來。這次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威爾。有樣學(xué)樣的,也用鐘綺靈剛剛刷過板的刷子,把他前面的板刷了一遍。然后也學(xué)著鐘綺靈挾了塊肉上來,當(dāng)然隨后鐘綺靈用什么調(diào)味,他也用的什么調(diào)料刷起肉來。真的是一步步,完全是一模一樣的拷貝下來的。當(dāng)他挾的那塊肉也慢慢地散發(fā)出香味之后,沈德惟與阿爾杰終于也耐不住自己動手了。
所以最終這晚,他們幾個人吃了一頓自動動手的自助烤肉。鐘綺靈原本就很會烤,而且食量也小,所以吃得也算飽的。但是三個大男人,就慘了,自己弄出來的味道,時好時壞的,這也就算了,還沒吃飽。最后,三個人不得不掏了營養(yǎng)劑來充饑。
所以經(jīng)過這晚,阿爾杰與威爾已經(jīng)決定了,明天不再來了。至于沈德惟嘛,自從喝了營養(yǎng)劑后,就巴巴地看著鐘綺靈,但他也沒說話,就這樣看著鐘綺靈收拾東西,一直到進了臥室為止。
所以最后,沈德惟還是略帶失望地回到房間看起了今天李維克分享的影像。畢竟,明天早上他們就要針對這個想個計劃了。
沈德惟一開始來來回回看的時候,也跟他們傍晚看的時候一樣,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但是,在反反復(fù)復(fù)地看了快十遍,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看著眼睛有重影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在野獸的中間有一棵樹,好像在整個拍攝過程中,沒有一絲絲地晃動過!
于是他退回影像的部分,重復(fù)在那里看著,放大地看著,近景地看。最終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顆樹不僅不晃動,甚至于葉子也很奇怪。好像整個葉子都只分成了幾大類,猛一看不覺得,仔細(xì)看,就覺得不太自然。
也許,這是個破口。
第二天,鐘綺靈起來的時候,煮了一些干糧,然后打算做早餐做做樣子。然后拿起這早餐進了臥室,等開了系統(tǒng)后,她就回寶玉空間里弄玉米啃了。畢竟,早餐的話,這是最簡單易行的,營養(yǎng)也不錯。
吃完早餐后,鐘綺靈當(dāng)然免不了的,又把寶玉空間里她最近種的東西看了一遍,打理了一遍。不過這些野菜,調(diào)料什么的,長勢已經(jīng)非常喜人了。壓根不用她什么麻煩,看來她還真得趕緊去多弄些種子來,也不知道那些研究院的人,今天什么時候來。
正在鐘綺靈這么想的時候,小屋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有客到……有客到……”鐘綺靈這次不再那么驚訝,馬上出了空間,隨后拿著已經(jīng)在寶玉空間里倒空的碗走出了臥室,才叫小屋說:“小屋,看看外面是誰?”
“外面一行十人,是研究院派來的找您的專業(yè)人員?!毙∥菀贿呎故局饷娴挠跋瘢贿呎f。
“那行,讓他們進來在客廳等著,我馬上過去?!辩娋_靈想著早來早好了啊,她還想多換些獎勵,然后好買地買種子??!
“您好,我們是研究院,天然蔬菜研究十科第九小組的人。我是隊長童線線,也是此次的負(fù)責(zé)人。”童線線看到鐘綺靈走了出來,站了起來,伸出手說。
“您好。我是鐘綺靈。”鐘綺靈上前握住對方地手說。這是她在這里看到的第一個女人呢??雌饋砟w色是很健康的小麥色,而人也很精神。跟她印象中的,農(nóng)業(yè)專業(yè)的女生相差不大。
“對了,此次我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做過了解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開始?”童線線完全沒有為鐘綺靈介紹其他人的意思,直接問。
畢竟,她已經(jīng)從上面給出的信息資料上了解到了,這位叫鐘綺靈的女孩就是她們種植專業(yè)的學(xué)生,甚至于畢業(yè)課題都還沒有眉目。
至于軍部傳來的消失,她其實并不太看重。畢竟軍部的人對于食物方面,比起他們農(nóng)業(yè)的專業(yè)人員差太多了。她覺得,也許軍部的人有些大驚小怪了。
而且她童線線也相信,研究院的看法是跟她一樣的,不然也不會讓她們天然蔬菜第十科第九小組來執(zhí)行了。畢竟每個小分類之下,都有十個科,而每個科的能力越強,排名越前,小組的排名當(dāng)然也是一樣的。所以,她可以想像,若不是第十科第十小組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這次的任務(wù),壓根輪不到她們。
但是,很快的,童線線就知道她跟研究院都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