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真是會為學生家長考慮,您不去主管教育可真是教育部門的一大憾事?!?br/>
花夷瞥過眼,望著車外說道。
“你少在哪兒陰陽怪氣的,草本植物就應該有點草本植物的樣子?!?br/>
花夷皺著眉頭,“什么草本植物?”
“柔軟,甘甜,還能吃?!北∷狙悠届o地形容道。
花夷當然不服,即刻張嘴想要反駁他。
明明昨天就是她在吃他!
薄司延卻是沒有讓她有出口的機會,便自己補充道,“我說的是貓薄荷?!?br/>
一提到貓薄荷,花夷就想到了公館里那群可能還在叫喚的貓。
“少帥,和您商量點事?!?br/>
“什么?”
“咱們能不能不要種貓薄荷了,然后把那些貓都哪兒來的還會哪兒去,其實我并不喜歡貓。”
她昨天看著薄司延床上一堆貓的時候,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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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延看了她一眼,隱約想到了些什么。
“怎么又不喜歡了?”
“一直都談不上喜歡?!?br/>
她記得小時候蔣欣悅很喜歡貓,花建民就買了一只,說是讓她們一起養(yǎng)。后來蔣欣悅非要帶貓咪出去玩,結果那只小貓被車碾死了,回來蔣欣悅給她說,要是媽媽知道貓是她害死的,一定會罵她的,想要花夷幫她背鍋,花夷那時候也單純,應了下來,蔣欣悅就在一邊哭,花建民因為這件事狠狠地打了花夷一頓。
倒不是因為貓咪死了,而是因為她害蔣欣悅哭了。
從那以后,花夷便不太喜歡貓了。
“說大聲點,沒聽清。”
“我說我不喜歡?!?br/>
“什么?”
花夷覺得他是故意裝的,于是湊近他的耳朵,想大吼一聲整整他,可她還沒開口,手腕就被薄司延給捉住,花夷一個沒平衡好,整個人就撞進了薄司延的懷里。
“兇案沒解決前,我每天來學校接你,從嘉櫻到公館半個小時的路程,夠了嗎?”
花夷一下子面紅耳赤,都沒來得及反應他在說什么。
他像是怕她不樂意,又解釋道,“我晚上要回專案組跟進情況,沒時間應付你。而且……晚上我非常不方便,特別是你躺在我床上的時候?!?br/>
原來,他說的是給她抱啊。
裝什么沒聽清??!
花夷抬眼看了他一眼,明明自己都在抿嘴笑。
既然他同意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吸干他了!
“那我睡一覺,到了你叫我?!?br/>
花夷兩只手掛在他脖子上,開始進入冥想。
薄司延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她這那里是把他當貓啊?她分明是在把他當肉墊!
而擋風玻璃前的后視鏡中,薄司延看著老張全程姨母笑。
“老張,你笑什么?”薄司延嚴肅地問道。
他現(xiàn)在覺得看誰在笑都是在笑他尬撩。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做到了這步,接下來兩個人就該柔情蜜意一番了……
薄司延低頭看著懷里的小人,嘆了口氣。
或許她比他還蠢,根本就沒有那種心思呢?
算了,他怎么能去和一個孩子計較。
薄司延擁著花夷,覺得自己再靠近一點點,就親到她頭發(fā)了。
他忖度了一下,昂起了腦袋,面頰微微染紅。
她還沒同意讓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