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錄音的時間,蕭飛還要等周杰輪通知,從鳥巢離開,他還沒鬧明白,本來只是答應(yīng)了客串一次演唱會的表演嘉賓,怎么到最后給自己找了這么多的事。
又是幫著填詞,又是要跟周杰輪合作的。
麻煩!
回到家,張玉虹他們都已經(jīng)吃過飯了,蕭飛簡單對付了一口,陪著妙妙玩了一會兒。
小丫頭已經(jīng)過了精力無限,折騰人專精的時候,十點一過就開始打瞌睡了。
張玉虹抱著妙妙去后院睡覺,蕭佳琦今天晚上要值夜班,蕭飛趁著還不困,整理了一下之前說過的幾個相聲本子。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蕭飛起床鍛煉,吃過早點之后,就去了同仁堂。
隨著名氣越來越大,現(xiàn)在蕭飛每天20個號,已經(jīng)變得和廣德樓的門票一樣,也正是因為嚴格控制數(shù)量,就連神通廣大的票販子,眼見商機就擺在眼前,都無可奈何。
“往后您可得多注意了,煙一定要少抽,最好是戒了,不然的話,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您這毛病都得犯。”
蕭飛說著,刷刷點點的開好了方子。
其實同仁堂這邊已經(jīng)在去年年初就實現(xiàn)了網(wǎng)上辦公,大夫開方子,也只需要在電腦上操作就行了,但是,蕭飛實在是不習慣,做大夫的不會開方子,怎么都覺得別扭。
于是,整個同仁堂,一直到現(xiàn)在也只有他還在堅持手寫開方。
“我這方子,您先吃上五劑,一個星期之后您再來。”
送走了病人,蕭飛轉(zhuǎn)頭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白主任。
對了,這位老先生已經(jīng)徹底退下去了,不過,隔三差五的還是來這邊,都說活到老,學到老,白主任一輩子癡迷中醫(yī),就算是退休,可是要讓他放下,那也是個難。
“白主任!”
“別,叫老白就行了,達者為先,您現(xiàn)在是我的老師。”
這老頭兒。
蕭飛也是無可奈何,這位老先生的倔脾氣,他可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了。
“蕭老師,您上次給我說的那個方子,我回去琢磨了一下,還是不明白,這金銀花,怎么就能換成麻黃呢?”
聽著白主任一口一個您的叫著,蕭飛心里的那股子別扭勁兒就甭提了。
“白主任,得嘞,我叫您一聲白大爺總行了吧?咱們就是互相探討,誰也不是老師,誰也不是學生,平等討論,您看行不行?”
“這個……”
白主任有些猶豫,但是,見蕭飛的臉色不大對勁兒,也擔心自己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蕭飛就不要他這老徒弟了。
“行吧!聽您的。”
得!又來了!
蕭飛也懶得再計較了,連著回答了白主任的三個問題,看著老爺子一副靈魂都得到升華的模樣,趕緊叫了下一位患者進來。
上午十點多,蕭飛就準備要離開了,白主任也不糾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轉(zhuǎn)身去了另一間診室,那是他學生的。
剛才是拜師學藝,現(xiàn)在是教徒傳法,身份直接來了一個180°大轉(zhuǎn)彎。
換好衣服,從同仁堂出來,蕭飛上了車,正琢磨著,中午在家做點兒什么呢,就接到了于清的電話,讓他去家里一趟。
又有什么事?。??
給張玉虹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隨后,蕭飛便開車去了于清在密云的家。
敲開門,剛進去,蕭飛就發(fā)現(xiàn),家里還有兩個人,郭德強和王薇兩口子也在。
“師叔,嬸子!”
“小飛來啦!”
郭德強的臉色看上去不大好,想想昨天發(fā)生的事,倒也正常,門下的大徒弟捅了這么大一個簍子,他要是還能跟沒事人一樣,才叫怪事呢。
這兩口子該不會是為了何蕓金的事吧?
昨天晚上,蕭飛已經(jīng)把整(本章未完!)
第六百零五章事還沒完
件事的來龍去脈了解了一遍。
總的來說,錯在何蕓金。
梁小靜也只是生活上有點兒小毛病,不愛干凈,不會做飯,不思進取,還要什么?
這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錯。
今時不同往日,現(xiàn)在的女孩兒,哪一個出嫁之前,在家里不是當公主養(yǎng)著啊!
誰還不是爹媽的心頭肉,憑什么結(jié)了婚就得立刻變成照顧人的老媽子?
就算是生活上,倆人過不到一塊兒,可這也不是何蕓金出軌的理由。
而且,何蕓金出軌,真的是因為梁小靜身上的那些毛???
恐怕未必。
蕭飛雖然和何蕓金不對付,但是,對他的為人還是有所了解的。
這個人的其他問題就不提了,和這件事無關(guān)。
在何蕓金的身上,有著一個最大的問題,一山望著一山高。
什么意思呢?
說的再明白一點兒,就是得隴望蜀。
當初他和梁小靜剛認識的時候,梁小靜還上著學,家里的條件雖然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差。
何蕓金那個時候有什么?
德蕓社都只是草創(chuàng),后臺一幫人每天都要擔心明天的日子該怎么過。
倆仨人拿著快板站在門口,唱上一個鐘頭,都拽不進去仨倆觀眾。
何蕓金作為郭德強的徒弟,當時的處境可想而知。
本身長得也不怎么出息。
當時的何蕓金,能有個人愿意跟著他,他就知足了。
更何況還是個有學問,長得不錯的姑娘。
何蕓金在他的那封信里說,第一次跟梁小靜奔現(xiàn),就覺得梁小靜長得和照片差別很大,意思就是對人家的模樣不滿意。
我的天爺?。?br/>
自己長什么模樣,自己不清楚嗎?
只有人家姑娘嫌棄他的份,哪有他嫌棄人家姑娘的道理。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因為,05年的時候,德蕓社已經(jīng)開始走紅了。
作為郭德強的大徒弟,何蕓金自然是郭德強力捧的對象。
名氣有了,錢也有了。
原本心頭的白月光,自然也就瞧不上了。
地位不同,何蕓金對于自己另一半的要求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從原來是個女的就行,變成了,不光的漂亮,有文化,還得溫柔懂事,會照顧人。
梁小靜各個方面都變得不符合何蕓金的要求了,何大個外出覓食,自然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只是,你要是對人家不滿意了,直接提出來,干凈利落的分手,然后再出去找真愛。
這是一個順序的問題。
結(jié)果呢?
這邊還糾纏不清呢,何蕓金就直接在外面有了新歡,最后還讓人家給發(fā)現(xiàn)了。
對此,蕭飛也只能表示,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蕭飛在心里盤算著何蕓金的事,見郭德強和王薇也不說話,他在這塊兒待著也覺得別扭,便起身要去廚房幫忙。
“少爺,你先別忙著走,坐著一塊兒說說話!”
蕭飛剛動,就被于清給叫住了。
師父誒,您徒弟我是真不想摻和這種爛事?。?br/>
可于清已經(jīng)發(fā)了話,蕭飛這當徒弟的也只能照辦。
不是要聊嗎?
趕緊開始吧!
蕭飛等著郭德強他們先開腔兒,心里打定了主意,這件事不管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什么樣,他都不摻和,不評論,聽著就好。
郭德強還是低著頭,王薇等得心焦:“小飛,是……這么個事,金子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王薇說完,都覺得牙磣,這么丟臉的事,誰能好意思提啊!
“哦!知道,我?guī)煾父姨崃恕!?br/>
“唉……(本章未完!)
第六百零五章事還沒完
小飛,既然你都知道了,我……我和你師叔也就不怕丟臉了,金子這件事辦得混蛋,可是,好歹也是你師叔門下的徒弟,我們不能干看著不管,小靜那邊,人家已經(jīng)給話了,要么拿錢出來做補償,要么就告金子重婚罪,你說……你說這可怎么辦??!”
怎么辦?
這句話問得好!
蕭飛哪知道該怎么辦?。?br/>
沒管住褲腰帶的又不是他,何大個在外面風流夠了,落下了一地雞毛,現(xiàn)在等著別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要說郭德強和王薇這兩口子也真是操心的命,徒弟惹了麻煩,當師父師娘的,還得負責給平事。
昨天梁小靜把那些照片在網(wǎng)上公布之后,郭德強和王薇就曾去找過何蕓金。
結(jié)果那何大個也真玩的出來,人去樓空,任師父師娘找了半晌,連人都沒瞧見,打電話也不接。
一直到半夜,何蕓金才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別找我了!
就這么四個字。
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耍脾氣呢!
他自己犯了錯,雖然是私事,但是畢竟對德蕓社的名聲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昨天晚場的時候,天橋劇場那邊,就已經(jīng)開始有觀眾拿這件事起哄了。
所以說,德蕓社方面對何蕓金做出停演的處罰,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是,何蕓金顯然是沒有理解郭德強的意思,停他的演出,一方面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再有也是為了讓他避避風頭。
結(jié)果,人家何蕓金還惱了。
也難改郭德強的臉色會那么差。
王薇見她說了這么半晌,蕭飛卻始終一言不發(fā),她也知道,蕭飛和何蕓金因為于清的事,一直到現(xiàn)在都結(jié)這疙瘩呢。
可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梁小靜如果真的告何蕓金重婚罪的話,說不定到時候,何大個還沒上秦城走一遭。
當師父師娘的,哪能忍心眼睜睜的看著徒弟走到那一步,可他們又沒有別的辦法,就算是走門路,都不知道該怎么走,只能來找蕭飛求助了。
第六百零五章事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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