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因為心有余悸,所以一直跟在余生的后面。
“對了余生,你這一大早來這里做什么?你又不像我,不來這拾蘑菇,家里就揭不開鍋?!?br/>
“哦,”余生開口道,
“我想搞點兒野蜂蜜,你知道哪里有嗎?”
“哈哈,”思春甜美說道,
“這丫,你就問對人了。我知道哪兒有,走,姐帶你走!”她竟然忘乎所以,拉住了余生的手腕。
“跟我來!”余生趕緊拽出去手。
“哦,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跟著就可以?!碑吘褂嗌豢赡苣敲醋龊渴?,所以,推開了思春蔥白一樣的鮮嫩手指。
家里的錢,這些天都被自己敗光了,所以,他今天想搞野蜂蜜,要去雨縣縣城的藥店,賣了換成錢,給他的女人買內衣。
可是他又一拍頭。
“哎呀,忘記問尺寸了?!比缓笥謱Ρ纫幌滤即盒夭康耐獠枯喞?,似乎都差不多大小。
哎,都怪自己沒洗手惹的禍,他在內心暗暗嘆一口氣。沒想到思春回頭,壞壞的詢問。
“什么?尺寸?你,你確定,我沒有聽錯?”于是她還低頭看了下自己的。
又抬頭,見余生忽然冷臉,思春趕緊回過身去,畢竟她剛才被拒絕,已經很覺得尷尬了,但是被他剛救了,怎么報恩呢?
也就如此了,必須滿足他找野蜂蜜的心愿。不過,其實她內心覺得,對余生這樣的帥哥,以身相許也不虧。
人都說他如今學好了,能耐很大,而且那形體?很健美,如獵豹!尤其剛才橫沖出世,英雄救美的鏡頭,恍然間,自己波心蕩漾震顫不已。
所以,覺得和婚內的他瞎睡一輩子,不要名分和地位,都值得。但她又嘆了口氣,畢竟這只是她的一廂情愿。
就看他剛才,那個冷臉拒絕的樣子,很明顯不接受。但是,越是這樣的男的,在思春的眼里越有魅力,證明品質好、專一衷心、不渣。
于是,她在心里也暗暗想,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我就不信他余生,能夠忍得住。
余生見她在后面墨跡,便催了一聲,
“趁著天不熱,要找到野蜂蜜才行,趕緊走吧?!彼即喝滩蛔]話找話,
“嗯,那你也幫我找著點蘑菇,我剛到山里,就遇到了郎有才,嚇得要死。到現在,一個蘑菇都沒有撿到。”兩人又翻過了一座山溝,前面越來越不好走,思春一指前面的山崖。
“喏,就在那懸崖峭壁上就有,如果不是在危險的地方,估計早被人挖走了?!庇嗌柚筷?,順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并排十幾個巨大無比的蜂巢。
“真好!”兩人來到了峭壁下,仰頭,但是又發(fā)起了愁,
“這么高,而且光禿禿的,連個樹藤都沒有,怎么取蜂蜜?”思春的粉手,遮住了腦門瞇眼向上頭看,替余生發(fā)愁。
蜂巢距離地面,足足有百米高而且崖壁陡峭,都快有90度了。只見余生沒有回復。
從竹筐里,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除蟲菊葉片,揉的稀碎,滿手的汁液,涂在了裸露的部位,又從四周取了些干草,放進了竹筐里。
“思春姐,你要不要涂點兒?”
“哦不,你那個有點兒臭味,我可受不了!”余生開始往上攀爬,身輕如燕,很快就接近了蜂巢的附近,余生把腰上的繩子系在旁邊一塊凸出的石頭上,接著拿出剛才的干草點燃。
火一點著,立刻濃煙四起。于是千萬只蜜蜂滾成一團、傾巢而出,丟下了十幾個大蜂窩,余生開心無比,輪起鐮刀,對著蜂蜜就一頓收割。
一共有8塊,大概十幾斤。
“好家伙,這特么發(fā)財了呀!”野生蜂蜜300多一斤,這十幾斤,可不就是發(fā)財了嗎?
畢竟自己靈雨山的奇遇,所得來的玉簪元寶都賣了,都補貼家用貼補大棚了,家里基本被抖落空了。
而大棚目前沒有絲毫起色,到真的錢到手,不需要很久嗎?所以,這十幾斤能賣幾千塊,那還不高興?
可是正在高興的時候,失去蜂巢的蜜蜂,一團團的亂飛,它們在余生周圍
“嗡嗡”著,但是又苦于這家伙身上的氣味,于是只能挺著利器,但也無奈,根本湊不近身,收拾不了這個毀壞家園的龜孫子。
余生感嘆這除蟲菊的威力。而且他一扭身,竟然看到了屁股上帶鉤子的大馬蜂,這?
搞不懂喲,怎么大馬蜂也來了?也和野蜜蜂一起居?。空娌豢伤甲h。
“思春姐,你想走吧,躲躲,現在一群毒馬蜂呀!”余生好心提醒思春。
思春朝天上看,藍天白云大峭壁,還有一些緩慢移動的大黑團,根本看不清是啥。
哦,原來是毒蜂?她倒吸口涼氣。于是背起竹筐,趕緊向遠處撤退。余生也趕緊從上面,借用繩子的慣性,順利飄悠了下來,放下竹筐。
“哇,這么多?你,發(fā)財了呀!”思春羨慕著,畢竟這么多年,她的日子過得也可想而知不咋地,而且家里還經常有親戚轟趕她,前幾天,她死去丈夫的姐姐,一家子還來找她的麻煩。
尤其那個姐夫。都奔四的人了,居然還與思春動手,他的意思表達很清晰,思春是寡婦,早晚守不住寡,盡早滾蛋,然后那所房子騰出來,給大伯19歲的兒子住,因為在村里,19歲,就是該成家的年齡了。
而且大伯家也一貧如洗,也沒錢蓋房子,就打起來了思春的主意。
“思春姐,謝謝你告訴我蜂蜜的地點,等我把蜂蜜賣了,錢分給你一半!”思春一聽,俏臉通紅,
“哦不了,我,我也沒出力?!?br/>
“不,你要不告訴我地點,我恐怕一天也找不到,空手而歸。所以嘛,說定了,必須要給!”他說話間,瞟了一眼思春,見她碎花衣裸露出來的小手臂處,竟然有一大塊紅色,往外翻涌著血痕,很新鮮。
他立刻問,
“郎有才早晨打到你了?”思春也看了一眼小手臂。畢竟雪白如藕的那里,泛起來了那么一大片紅色,的確很顯眼。
不過不問還好,一問,她的眼圈一紅,鼻尖也有點兒紅艷,顫抖著厚墩墩的紅唇。
“哦,那個不是郎有才?!?br/>
“難道還有別人?”余生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