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若不涉及邦交大事,也算是個人才。等你親政了,還是該提拔一手?!钡郗t五歲的時候就知道,王新結(jié)黨營私,排除異己是一把好手,柳愚這種腦子不太好使的人,自然在他手下討不了好。想了想,帝璽突然問道:“不知道你心中可有新的丞相人選?王新是必然要下臺的,誰能頂上去?”
連城聽到這個問題,眉角微微上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我早就想好了,這丞相之位,別人都不合適,就你最合適?!?br/>
帝璽腳下一滑,險些從翔鸞閣上跌下去。她死死抓著扶欄,顫聲問連城:“你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是認(rèn)真的了。我不會跟阿璽胡亂開玩笑的?!边B城眨巴著自己無辜的雙眼,一個敢于跟權(quán)臣叫板的皇帝,在帝璽面前,跟個孩子毫無兩樣:“你輔佐壁國江山近四百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這丞相首府的位置,豈不是就你最合適?唯一的麻煩就是你又要當(dāng)皇后,還要管丞相府,可能有點累?!?br/>
“你是吃飽了撐的吧!”帝璽打著顫直起身子,終于忍不住臭罵連城一頓:“從來沒有女子立足朝堂的,你的先祖?zhèn)冃枰覅⒅\,也不過是私下籌謀,你倒好,還想讓我堂而皇之上朝堂?自古以來,哪兒有這種例子?”
連城還是笑:“就是因為千古無人,我才要你做這九州第一。我說過,要你跟我一樣,共同掌握著壁國江山。你既是皇后,又是丞相,只要我連城活著一日,你便是壁國第一?!?br/>
“真是失心瘋了?!钡郗t突然失去了跟連城糾纏的興致。這人瘋癲起來比他爹還麻煩,她不想搭理他了。
“阿璽~”連城一把牽住她的手,繼而把身子貼到門上,擋住帝璽的去路:“不管你信不信,這真的是我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我壁國需要一個經(jīng)天緯地之才,我也想做能與開國先祖一樣的賢明君王?!?br/>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了,我就是再做一次你連家的手中劍也無不可。不過連城,我可有言在先,不可太過分了,我可不想你的祖祖輩輩先輩們都跑到我的夢里大哭一場?!钡郗t雙手放在連城的左腰上,試著推了推,根本推不動這么個大小伙子,看他笑得跟個二百五一樣,帝璽干脆跨步跑到窗臺下,一下扯開了雕著百鳥朝鳳的窗欞,一腳踏上去就要往下跳。
連城連忙讓開身子,拱手哭笑不得:“大門走,大門走。翔鸞閣可不低,摔死不可怕,可萬一摔殘了,我還要照顧你一輩子,不劃算?!?br/>
帝璽非常干脆利落地瞪了他一眼,推門就離開了。
她在跟連城談話的時候,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應(yīng)該去跟帝江說明一下情況了,雖說她到底是誰這件事,不能告訴帝江,但是其他的事情,還是可以兜底跟帝江說清楚的。
還有一點,就是連城所說的封后,現(xiàn)在看起來應(yīng)該阻力很大,不會一時半會兒就成功的,然而他的話說都說了,她也要有一個借口能讓帝江安心,入后宮,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