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六個小時哦~
德叔一臉慈祥的給左云熙介紹家里的情況,顧家這座城堡建立在一座漂浮島上,地理位置十分隱蔽,進出都需要身份驗證。因為家里太大,德叔擔心左云熙跑出去迷路,還給了左云熙一份電子地圖,提示他哪個地方有什么,哪個地方去不得。至于城堡外面的莊園,德叔也沒有越俎代庖,只說等顧琰有空的時候,讓他們慢慢逛。
左云熙謝過對方,趕緊把地圖保存好,并且一口氣復制了三份。作為一個沒有方向感的路癡,這地圖就是挽救顏面的神器。萬一哪天在家里迷路,他都不知道把臉往哪兒擱。
“德叔,顧琰的母親,不住在這里嗎?”轉了一圈之后,左云熙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德叔好脾氣的解釋道:“夫人已經(jīng)回到顧家老宅,平日就在那里種樹養(yǎng)花,不過您放心,夫人脾氣很好,一定會喜歡您的?!?br/>
左云熙瞇著眼睛笑了笑,感覺自己被當成了擔心婆婆不喜歡自己的小媳婦兒。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左云熙一看對方的頭像,微微蹙了蹙眉。德叔一看他有事,溜溜達達的走到一旁,讓仆從給做份茶點送過來。
左云熙點了接聽之后,畫面上立即出現(xiàn)一個滿臉怒氣的少年,長得劍眉星目,雖然稚氣未脫,但已經(jīng)看得出十分俊美。
這是他養(yǎng)父的孩子,左靖航。
上一世左云熙也有個弟弟,卻因為從小體弱多病而夭折,左云熙之所以學醫(yī),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來到這個世界上,左云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也有個弟弟。因為父母的早世,左靖航的性格有些不好,十四歲的他暴力、敏感,拒絕表達自己的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一言不合就想武力解決。左云熙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把這些毛病給他糾正過來,隨后左靖航竟然覺醒了哨兵,作為一個意氣風發(fā)的少年人,左靖航斗志昂揚的去了軍校。
不過看得出左靖航的脾氣依舊不怎么好,左云熙接聽的那一瞬,他就吼了過來:“左云熙,你瘋了吧!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如果不是看新聞,我都不知道你把自己嫁了!”
暴躁的口氣里不掩擔憂,這讓左云熙心里一暖,趕忙解釋道:“前兩天你不是在封閉訓練嗎,我找你來著,你通訊器沒有信號?!?br/>
“你少糊弄我!”左靖航顯然不信他的說辭,臉色難看的問:“是不是左紹閑為難你了?為什么就不能等到我回去!”
之前左紹閑的小動作他也有所察覺,所以他拼命訓練,就是為了能在團圓節(jié)那天請兩天假,好回去看看。左云熙倒好,什么都沒跟他說,就悄悄的把自己嫁了!
他知道左云熙一向對嫁人十分抵觸,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怎么會做這種決定?現(xiàn)在還跟他裝成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晚上指不定哭成什么樣?
在左靖航的心中,哥哥這種死蠢又脆弱的向導,風一吹就倒,心靈脆弱的就跟紙片一樣,作為家里唯一的男子漢,保護哥哥是他的職責。
想到這里左靖航眼圈泛紅,懊惱的緊緊咬著牙,不讓左云熙看到他的失態(tài)。怪他沒本事,說好會保護他,到頭來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左云熙趕緊笑著安慰,心想這孩子大概又敏感的多想了,“沒有,這不是緣分到這兒了嗎,合適就嫁了。既然怎么都要嫁,就嫁個最好的?!?br/>
被左云熙那句“怎么都要嫁”氣的更加暴躁,“我養(yǎng)你??!我給你養(yǎng)老送終!”左靖航瞪著眼睛,活像只憤怒的小獅子,誰敢惹他就咬誰的那種。
左云熙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這孩子失去理智了。
左靖航吼完了臉色難看的沉默了一會兒,聲音突然變小,別扭的問:“他對你好不好?有沒有欺負你?”
左云熙立馬笑了,一臉滿足的說:“好啊,你看你嫂子長多帥,最可貴的是溫柔體貼,又浪漫又知冷知熱的,你從小不就把他當戰(zhàn)斗英雄嗎,你偶像的人品你還不放心?”
左靖航的臉色剛好看了點,一聽這個立馬又翻了臉,眉眼冷厲的道:“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才不管他什么身份,絕對打死他!”
“好好好,我弟弟新一代戰(zhàn)神,等你放假提前說,我去接你。”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去看你?!?br/>
左云熙趕緊點頭,給弟弟順毛:“明白!”
兄弟倆又說了幾句,因為左靖航的時間有限,這才掛斷。
左云熙松了口氣,掛斷通訊的指尖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對方灰色的頭像,他嘴角微微勾起來,眼底卻透出幾分落寞。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為自己的行為買單,無所畏懼的走下去。
坐在花圃旁的搖椅上,左云熙登上星網(wǎng),查了查附近的房價。他之前在星網(wǎng)上開了一個診所,結婚之后他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和病人網(wǎng)上預約,再上門問診,他想買下一個小門面,自己有手有腳可以自己養(yǎng)活自己。
查完之后,左云熙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之前他拼命賺到的“巨款”在這里都不夠買一個洗手間。正在猶豫下一步怎么做,就見星網(wǎng)上又爆出一條星際頭條,左云熙一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嘴角頓時抽了抽:又來?!
身材高大的男子面色嚴肅,整個聯(lián)邦首屈一指的異能等級所帶來的強大氣場,讓周圍的人呼吸都感覺到了壓力。他站在那里,一雙銳利的丹鳳眼掃過周圍,冷冽的聲音不含一絲情感,“我的伴侶剛剛成年,我不希望外界的評價影響他的心情,聯(lián)邦媒體對外報道的應該是上層的決策,而不是像娛樂圈的八卦記者一樣在意我的私生活,否則,聯(lián)邦媒體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br/>
這句話表面聽來是顧琰警告聯(lián)邦媒體的越界,仔細一聽卻不難聽出這是對自己新婚伴侶的維護。媒體的報道會讓他的小伴侶有壓力,這不是顧琰希望看到的。
德叔端著茶點走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頓時感動的說:“少爺真的好愛您,少爺真的長大了,也會疼人了?!?br/>
左云熙扶額,“我感受到了?!?br/>
等到晚上十點,顧琰還沒有回來,左云熙便囑咐侍從給顧琰做一份杏仁粥,自己洗洗就睡了。
顧琰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侍從把一小碗溫熱的粥端上來的時候他瞳孔微微閃了一下,顯然有些意外。
以往他忙到深夜回到家,并沒有吃東西的習慣,侍從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道:“這是少夫人讓準備的,說長時間空腹會對腸胃不好,這粥有安神養(yǎng)胃的作用,讓您稍微吃一點再睡?!?br/>
淡淡的香氣鉆入鼻孔,好似能撫慰這一天的疲憊,眼前仿佛有一雙清透的大眼睛,笑時透著暖暖的笑意,顧琰臉色稍緩,整個人好像都放松了下來,他淡淡的道:“放下吧?!?br/>
第二天一早,左云熙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段咖色的睡衣下不小心露出來的蜜色的腹肌,他茫然的眨眨眼睛,順著腰部抬頭往上看,瞬間瞪大眼睛。
“醒了?”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隨意,顧琰靠在床頭,一雙長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上正托著一本書。說話間,他把眼神從手中的書上撤回,垂眸落在左云熙睡的泛紅的臉頰上,見剛睡醒的人見到自己嚇了一下,墨色的瞳孔中微微閃過一絲笑意。
左云熙這才反應過來,蹭了蹭枕頭掩下自己的尷尬,常年獨睡,身邊突然多出來一個人,他還有些不習慣。
“你今天沒工作?”左云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可惜難免還是帶著幾分慵懶。
“所有的工作已經(jīng)在規(guī)劃內(nèi)完成,今天的任務是陪你?!鳖欑f著,把手中的書合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床頭邊的書架上。
這個世界電子信息早就代替了書籍,只有珍貴的資料才會被印成書籍收藏。左云熙好奇的看向那本書,心想議長大人還沒起床就認真研究的書,一定是本絕世名著。
只見那墨青色的書面上包著一層金色的邊,封面之上,印著幾個燙金的大字,在晨曦中金光閃閃,幾欲閃瞎左云熙的眼睛——《教你如何做一個好丈夫》
再看旁邊,像一個金色小隊一樣整整齊齊站在一起的,還有《寵妻守則》、《男人要捧愛人要寵》、《忠犬行為守則》、《浪漫情話大全》……
顧琰一臉深沉的道:“第一次做別人的丈夫,很多事情不太清楚,所以還是需要研究一下比較好,省的犯沒必要的錯誤。”
左云熙愣了愣,翹著頭看著顧琰認真的眼神,忍下到了嘴邊的笑意,認真的道:“辛苦了?!笨催@種不靠譜的書絕對會看傻,但不知道為什么,左云熙不想告訴他。
“應該的?!鳖欑Z氣淡淡的,表明這是他應該做的,根本沒必要這么客氣。
左云熙再也忍不住,“噗!”
直到兩人吃過早飯出了門,左云熙的腦海中還滿是金光閃閃的大字。坐在飛行器內(nèi),顧琰一臉嚴肅的從副官手中再次接過一本《寵妻守則》繼續(xù)研究,他沒有戴手套,修長的手指落在墨蘭的書面上,更顯得骨節(jié)完美有力。
左云熙默默看了一會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對方的骨頭,以他多年的解剖經(jīng)驗,這雙手的骨頭簡直完美!
顧琰微微側臉,正好看見左云熙把一雙漂亮的眼睛笑成了一道彎月,臉上那對稱的小酒窩,勾的人想要戳一戳。淡色的薄唇終于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顧琰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想撒嬌?坐上來。
左云熙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坐起來用手背蹭了蹭顧琰的臉,“你這樣太嚇人了,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你怕?”顧琰蹙了蹙眉,在背后編排他的時候可一點都沒看出害怕。
“沒,就是有時候不太明白你的想法?!弊笤莆跣Φ暮翢o芥蒂,眼前這個人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情,也不屑對他撒謊,打心眼里他就沒怕過他。相反,他反而想要逗逗他,看這個運籌帷幄的男人表情失控,讓他嚴肅的臉上出現(xiàn)更多的表情,每天都板著臉,看著都累。
一向沒什么好脾氣的顧琰,突然感覺剛剛升起的不知道如何去宣泄的壞脾氣,就被這么一句話撫順了。這個小壞蛋竟然敢跟一個“陌生人”胡說八道,本想扛回來打一頓屁股,現(xiàn)在又舍不得了。
一個面色柔和,一個笑意盈盈,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曖昧,溫情脈脈的對視著。就在這個時候,左云熙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如果他現(xiàn)在把招財塞進顧琰的脖子里,對方會不會直接暴走?
這個念頭剛閃過,顧琰手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氣氛被打斷,顧琰抬手在左云熙頭上揉了一把,解釋道:“我母親。”
左云熙眨了眨眼睛,條件反射的從床上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好。感謝丈母娘大人,幸好對方一個視訊打斷了他的念頭,如果他真敢往顧琰衣服里塞蟲子,顧琰肯定直接做了他。
光屏亮起,坐在窗邊正修剪一盆百合的顧夫人美目一挑,掃了一眼周圍,待看清兩口子坐在床上,她頓時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抱歉,媽媽沒看好時間?!?br/>
左云熙臉色一紅,現(xiàn)在才八點,正常人都沒有睡覺,不是您沒算好時間,是您想多了。
顧琰也頓了頓,解釋道:“您多想了?!?br/>
顧夫人看了眼左云熙,又看了兒子一眼,沒有繼續(xù)這個尷尬的話題,轉而問:“你們什么時候有空,來媽媽這兒住幾天?”
左云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從面相上看,顧琰的嘴巴和下巴是隨了媽媽,冷厲的眉眼應該是隨了那位據(jù)說在五年前不幸去世的父親。
不過從現(xiàn)在看來,顧夫人就像一個養(yǎng)在深閨的貴婦人,未語先笑,溫柔優(yōu)雅,讓人生不起一點防備。這一刻左云熙甚至懷疑,顧琰所說的那個像奧特曼一樣的女強人,是不是真的是她?
不過現(xiàn)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顧夫人話音一落,母子二人同時看向左云熙。
左云熙頓時受寵若驚,立馬表態(tài),“我聽顧琰的?!?br/>
顧琰以一家之主的姿態(tài)直接拍板,“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帶他回去?!?br/>
左云熙附和的點頭,一副夫唱夫隨的乖巧模樣,顧琰沒忍住,勾著嘴角在他頭上揉了一把。
————
幾天后,門診終于開業(yè)。在這個繁華的地段突然多出一家小門診,并沒有激起多大的水花。
左云熙感受到不遠不近一直跟著保護自己的人,心里一暖,給顧琰發(fā)了條簡訊:謝謝。
不用說理由,他相信顧琰能明白。
稍后顧琰就發(fā)給他一個摸頭的動畫表情。
左云熙噗嗤一聲,直接被逗笑了,他以為顧琰會特別嚴肅的告訴他: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責任,表情也應該是面無表情嚴肅臉。
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給他發(fā)一個特別寵溺的摸頭殺!
怎么看顧琰都和表情包顏文字這類俏皮的東西不搭,左云熙頓時起了試探的心思,立馬給回復了一個:(づ ̄3 ̄)づ
顧琰:豬?
“噗!”左云熙心說果然,顧琰可能覺得這個圖片合適,順手就發(fā)過來了,根本就沒多想。他笑著回了一句:這是親親的動作,你不能看它臉圓就說它是豬。
顧琰:(づ ̄3 ̄)づ
左云熙:“……”有種撩人不成反被撩的感覺,還是個天然撩。
開業(yè)第一天,來找左云熙看病的就是幾個年輕人,大都是在家吃藥就能好的小毛病,言語中也不是真的看病,大都是打聽左云熙的來歷。
能在這條街上臨近巡警站開這么個二層的門診,明顯身份不一般,左云熙閑得無聊,就拿了個口罩遮住自己大半個臉,讓別人隨便探究。
門口的錢罐開心的仰著臉收掛號費,還真有種存錢罐的感覺。左云熙已經(jīng)給它輸入一些簡單的外科操作,錢罐學的特別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處理簡單的外科護理。
中午左云熙讓錢罐值班,自己閑的沒事,跑去二樓的小廚房,做了點餅干。
還沒十分鐘,就聽錢罐在樓下大喊:“救命!阿爸救命!”
左云熙心里咯噔一下子,扔下手里的東西蹭蹭往下跑,在樓梯上就已經(jīng)看到一個年輕人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一臉的惶恐無措。那孩子明顯呼吸不暢,臉色漲紅,嘴唇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紫,錢罐正給那孩子檢查身體,邊檢查邊說:“生命體征46%,患者呼吸道被硬物堵塞?!?br/>
左云熙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那孩子的情況,在對方纖細的氣道那里發(fā)現(xiàn)一個黑色的圓形狀物,大小和一毛錢硬幣差不多。
人命關天,孩子隨時可能窒息而死。
“你一定可以救他的吧!醫(yī)生,求求你,救救他!救我侄子!”
左云熙看了對方一眼,從對方懷里把孩子接過來,然后抓住對方的小腳,把孩子頭朝下倒著拎起來,用力的拍打孩子的后胸。
一看他這個動作,對方頓時急眼了,“你這是做什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