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還沒站好,四周竟然有猛虎沖了出來向著程昱站著的方向攻擊過來,程昱臉色慘白的立刻扔出了懷里的女子,直接退了出去,隨著一聲劇烈的咔嚓多的聲音,程昱冷汗涔涔的鎖上了虎園的大門。
此時虎園內(nèi)有血腥的味道傳來,更有大片的猩紅色的血液從虎籠子里面彌漫過來,程昱立刻退了出去,看著站在一邊的訓(xùn)練培養(yǎng)老虎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氣,叮囑道::“老虎吃人的消息不可以隨意傳出去,否則你的腦袋不保,明白嗎?”
“是,程昱侍衛(wèi)!”培訓(xùn)老虎的人看著面前的南炫夜,臉色白了白,最后忽然說道:“那老奴等待這些老虎吃完以后,將室內(nèi)打掃干凈!”
“嗯,就應(yīng)該這樣做!”程昱說完就要往外走,忽然一直站在旁邊打訓(xùn)練老虎的人嘆氣:“自從夏銀冰姑娘離開以后,這些老虎就郁郁寡歡,就像抑郁了一樣,情緒十分低落,如果不是每日有好的新鮮的肉類食物讓他們吃,看起來精神點,平時真的是一點生氣也米有,整日趴在籠子里,看起來十分可憐,無論如何逗弄,都是一副病懨懨死氣沉沉的,看起老怪可憐的?!?br/>
程昱立刻轉(zhuǎn)身,嚴(yán)肅的看著面前培訓(xùn)老虎的人:“從現(xiàn)在起,不要再提起這個女人,她不配,太子這樣喜歡她,她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刺殺太子,一路連累太子落到如今的地步,不要再提起來這個女人!”
程昱說完賭氣的離開了虎園,向著外面走去,當(dāng)程昱趕到暢春園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片銀白,南炫夜依然躺在地上,身上鋪滿了雪花,呆呆的望著天空,雙眸圓睜,看上去宛如沒有生氣的擺設(shè)一樣,和四周蕭瑟的一切渾然一體,讓人嘆息。
程昱思考了一分鐘,再次跑了上去,直接將面前的南炫夜背了起來,最后直接將南炫夜背著回到了鳳陽宮,宣太醫(yī),幫著南炫夜清理身上的傷口,換衣服,一路忙下來已經(jīng)到了晚上,整個工程南炫夜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任憑太醫(yī)和程昱跑前跑后,一言不發(fā)。
當(dāng)太醫(yī)離開,程昱也準(zhǔn)備關(guān)上房間讓南炫夜休息的時候,忽然程昱身后傳來一聲低沉沙啞的嗓音:“這次的刺客和我們南下南疆的路上過來的刺客應(yīng)該是一群人,你好好的查查?!?br/>
“太子殿下!您醒了?”程昱激動的看著面前的南炫夜,很快跑到了南炫夜的身邊,希望可以和南炫夜說更多的話,但是還是熱戀貼上了冷屁股。
“趕快去調(diào)查,滾!”隨著一聲冷漠的命令,程昱的心立刻落下了十八層地獄。
“是,屬下這就去調(diào)查,太子殿下您好好休息!”程昱失落的離開了房間,小心的關(guān)上了房門,室內(nèi)再次陷入了黑暗。
過了半個時辰,當(dāng)天空全部暗下來多的時刻,南炫夜所在的房間忽然發(fā)出咕咕叫的聲音,一段一段的,直到第三聲的時候,南炫夜不耐煩的吼道:“滾進(jìn)來!”
吱呀一聲,窗戶門推開,從窗戶上跳進(jìn)來一名白衣男子,面貌女子一般漂亮,帶著一股女兒的靈氣,但是溫柔的眉眼之間依然透露著男性的剛毅,男女美好的一面都在他的身上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身姿挺拔,但是面前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生氣,一把匕首直接放在了南炫夜的脖子上,很快匕首在南炫夜的脖子上留下一圈血痕,但是面前的南炫夜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沒有任何的動作。
白衣男子直接將手里的匕首仍在地上,提著南炫夜的衣領(lǐng),直接將躺著的南炫夜給提溜起來,憤怒的低吼:“你怎么可以殺一個無辜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這些女子當(dāng)初可都是你自己一個個多的帶進(jìn)來的,那你就要好好的對待他們,就算是她們最后老死在后宮,那也是自然到老,你呢,竟然殺死了無辜的女子,把你心中的私憤發(fā)泄到了無辜人的身上還,你還是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太子南炫夜,你怎么可以如此的頹廢!那女人出氣的混蛋,我瞧不起你!今天這些話不是因為你是太子,而是作為你的生死兄弟,我對你十分的失望!如果不是看在你身子有傷,我真想掐死你!”
“高逸,你殺了我吧,現(xiàn)在帶的我和一個廢物沒什么區(qū)別!殺了我!”南炫夜說玩就要閉上眼睛等待著高逸殺了他。
“你少來,你自己想死,早就去抹脖子去了,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躺在這里混吃等死!你不想死,就好好的活著,你如果再傷害無辜的女子,我真的會把你閹割了,管你什么太子不太子!”高逸真的快氣死了,從懷里拿出來一封信函扔到了南炫夜的面前。
“這是這半年你托我查的資料,告訴你,這些都是本公子在京城累積多年的信息管道傳來的,里面貢獻(xiàn)最多的就是女人,如果你再不識好歹,欺負(fù)女子,小爺我和你沒完!”
高逸嘩啦一聲拿出了一把扇子呼啦呼啦扇了兩下,凍得自己打了一兩個噴嚏,很快收起了扇子,看著面前打的南炫夜的頹廢樣子搖頭嘆氣:“你又沒死,誰不會栽幾個跟頭,好好看看我寫給你的東西,能派上多大的用場看你自己!”
“走了!”高逸說完從窗戶里翻了出去,南炫夜費力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放在桌子上的信封,里面是大周各個地方的兵源和兵力負(fù)責(zé)人的情況,兵源就是戰(zhàn)斗力,想要完成他的皇帝夢,必須掌握兵源,他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再不行動,真的要混吃等死了。
南炫夜看完信封以后,將信封仔細(xì)的揣在了懷里,此時的夜已經(jīng)深沉,他直接閉上了眸子,認(rèn)真的休息起來,可以一時被打敗,但是他不會永遠(yuǎn)失敗,不會的!
此時的皇宮,老皇帝躺在寢宮里,正在翻閱南疆王南顏烈送上來的奏折,不斷地點頭稱贊:“顏烈啊,你做的很好,就按照你說的辦,真是越來越能干了,好樣的,以后繼續(xù)努力,這段時間的朝政你處理的越來越好了!真是好孩子!”
“來,咱們朕和你走一杯!這些天辛苦你了,朕的身子真是越來越不濟(jì)了,最近竟然開始有些難熬起來,真的是非常的難受,現(xiàn)在看起來還是要好好地保養(yǎng),現(xiàn)在的頭好痛?!?br/>
“父皇,這是兒臣命人從南疆帶來的上好的人參,是剛剛從山上挖下來的,是千年的老人參,對您的身子十分有好處!”
南疆王說完,從身后拿出來一個紅色的長盒子放在了南炫夜的面前,直接打開了盒子放在了老行第南無炎的面前,“您看看這成色,算是難得的珍品,對您的身子調(diào)養(yǎng)也許會起到一定的好處!”
“老三,你有心了,你看看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大哥太子一比較,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個逆子被一個女子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荒廢朝政,變成了什么樣子,看到就來氣!”老皇帝說完猛烈的咳嗽起來。
南疆王不斷地幫著面前的老皇帝拍背,無意間說道:“聽說這一段時間大哥心情十分不好,夜夜笙歌,還在暢春園因為一個女子失誤,竟然將女子用匕首殺死,親自將女子喂了老虎?!?br/>
“咳咳!你說什么!這個逆子竟然走出這等殘忍的事情!夜夜笙歌,將人活活扔到了老虎籠子里,這個逆子,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悔改,不思進(jìn)取,這樣的人,朕如何把江山交到他的手上!”
“噗!”老皇帝低頭的瞬間,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角噴了出來,直接噴在了金黃色的龍袍上,猩紅色的血液刺激著人的眼球,空中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父皇!您你怎么了!快傳太醫(yī)!”隨著南疆王的呼喊,很快太監(jiān)總管跑了出去傳喚太醫(yī),面前的老皇帝已經(jīng)暈了過去,沒有了一絲反應(yīng),看上去有氣無力,南疆王看著四下無人一把將面前的老皇帝推倒在邊,拿出斯帕低頭擦身上濺起來的血液。
當(dāng)太醫(yī)進(jìn)來的時候,南疆王正在認(rèn)真的幫著面前的老皇帝擦拭龍袍上的血跡,不斷地?fù)u晃著老皇帝的身子,企圖將面前的老皇帝給呼喚過來。
“太醫(yī),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南疆王一雙眸子牢牢盯著面前的太醫(yī)問道,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豎著耳朵聽著。
“這個真是非常奇怪,什么都檢查不出來,只能看出皇上的身子越來越虛弱了,可是看上起來身子也沒有別的毛病,老臣先為皇上開一些強(qiáng)身健體的藥物,希望對皇上的身子起到了效果!”
“那好,把這根千年的山參也帶上吧,也許是父皇最近操勞過去,積勞成疾,把身子給累垮了!”南疆王紅著眼睛哽咽著說道。
“確實,圣上的身子確實是越來越虛弱,王爺說的有道理!老臣這就為皇上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