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么?”眾人驚訝。
“不過我還隱隱約約的看到那條巨龍的身上拖著一副詭異的棺材,你們猜怎么著?”老人加強神秘的語氣,面容陰暗,看著連忙搖頭的眾人,繼續(xù)帶入氣氛說到。
“簡直就是巨龍拖棺吶,那個詭異的棺材還不停的冒出一股黑氣呢,也不知道里面躺著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那股黑氣有什么作用嗎?”曾婉婷疑問道。
“距離太遠了,看不清,但是我這把老歲骨能感覺得到這股黑氣肯定和這場災(zāi)難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
聽著老人說的話,有不少的人也贊同老人的想法。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曾婉婷繼續(xù)問道,想要弄清關(guān)于這條龍的一切。
“后來呀,后來我們由于害怕,就躲進了這棟電能大廈里面,至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崩先伺叵肫饋?,繼續(xù)說道。
“不過我看那龍可能最后朝北方去了,因為當(dāng)時我看到地上巨大的黑影朝北方飄了過去?!?br/>
“那你們怎么到了五樓?不是每一層都機關(guān)重重的嗎,要是沒有對電能大廈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十分熟悉的人,肯定是死傷慘重?!北娙怂季w著傳奇中的龍與這場災(zāi)難的關(guān)系,曾婉婷此時好奇的問道,引起老人反問。
“機關(guān)重重?”看了看曾婉婷十分肯定的點頭,老人繼續(xù)說道。
“我們一路走來,由于通道錯綜復(fù)雜,多走了很多冤枉路,但是卻沒有遇到過什么危險,更沒有遇到你們口中的機關(guān)?!?br/>
聞此,張云凡心中疑惑不止,電能大廈是二級電源所在之地,二級電源能夠為一個鎮(zhèn)級地區(qū)提供強大的電力,無論是作為能量還是將二級電源作為一種力量,都是一種恐怖的存在。
所以二級電源所在的大廈內(nèi)部必然機關(guān)布置非常嚴(yán)密,安全系數(shù)也是非常高的,當(dāng)然一樓到三樓是沒有任何防御機關(guān)的,這才使得張云凡一個人才能安然無事的回到隊伍之中。
“你確定?”張云凡再次確認。
“確定!”老人肯定的回答。
張云凡看著老人肯定的目光,再把目光落在身后的人群里面,人群的數(shù)量并不少,要是遭遇過機關(guān)襲擊,人數(shù)必定沒有這么多,那么為什么會這樣呢?
是有人讓電能大廈的機關(guān)處于休眠狀態(tài),然后放眾人進來,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他又是誰?
張云凡疑惑重重,心理不由的將所遇到的一切聯(lián)系起來。
被電氣囚禁在三樓的怪物鬼尸,奇怪的筆記,工程師又意識到什么?
隨后就是來自電能大廈的一聲吼叫,竟然引來了一群鬼軍?
追殺自己的鬼三箭,還有神秘人的出現(xiàn),擁有一種超越科技的神秘力量,他又在尋找什么?
再者就是生活在廢墟之中的狼狽為奸的爺媳二人,身體發(fā)生了奇怪的異變,還有電線上面散發(fā)著一股鬼尸的味道,非常濃烈。
然后就是電能大廈的電力系統(tǒng)破壞,在一樓找到了被許順殺死的三個人,在二樓遇上了工程師的女兒,找到了一本工程師著作的《無盡雷霆》,上面寫了一些不知所云的東西,隨后工程師的女兒坐上通往十一樓的軌車,也就是說工程師可能在十一樓,那么他在電能大廈做什么呢?
張云凡腦海里閃過的這些東西,就是一根根細長的蛛絲在慢慢的編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而張云凡一行人正無意的步入著蛛網(wǎng)之內(nèi),一只巨大的陰暗毒珠正在朝他們悄然靠近,一切都無比的平靜,沒有人會知道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
“那你有發(fā)現(xiàn)這棟大廈有什么奇怪的嗎?”張云凡繼續(xù)問道。
“有!”老人立刻回答起來。
“樓上經(jīng)常傳出怪獸的吼叫,聲震如雷,每一次吼叫,都會使得電能大廈突然電閃一下。”
“電閃一下?是什么樣子的?”張云凡疑問,會不會和二級電源有關(guān)。
正當(dāng)老人要回答的時候,突然張云凡感到地面微微震動,一陣怒吼之聲由上層樓層傳下,令眾人耳朵麻痹,被這樣的聲音所震懾,誰也不知道這上層樓層之中會有著什么鬼東西。
“這是什么聲音?”曾婉婷被這個聲音所震懾。
隨之就是一股滋滋作響的聲音,由遠到近,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在眾人的耳邊猛烈一閃而過,使得眾人連忙聚在大廳的中心,
^_^與此同時,五樓的電器,甚至整棟電能大廈內(nèi)的電器,統(tǒng)統(tǒng)再生,光亮無比,可是這樣的再生十分短暫,一閃即滅。
“對!對!就是這樣的電閃?!崩先擞行┒哙?,很明顯是對這個電閃感到害怕。
“怎么了?”張云凡看到老人的反應(yīng)感到疑惑,不就是電閃一下嘛,怎么這么害怕。
“王強你過來。”隨著老人喊到,老人身后的人群開始往兩邊攢動。
人群之間開出一條道路,他們往兩邊退開的同時,用手捂住口鼻,像是怕被什么東西傳染一樣。
從開出的那條道路,開始緩慢的出現(xiàn)一個人影,人影的行動十分艱難,甚至在行走之時身體有些搖晃,就怕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
隨著人影漸漸的走進人群讓出來的道路,使得人群手掌更加緊捂口鼻,身體猛的再一次往后退出一大步,用一股異樣的眼神看著這個人影。
人影漸漸的清楚,出現(xiàn)在張云凡的實現(xiàn)之內(nèi)。
這個人影的面部越加清晰,看不見容貌,面上綁滿了布有一些淡淡血色的繃帶,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眸,卻夾雜著一絲絲懼怕,目光逃避著來自兩旁人群的炬芒眾眼。
后腦的繃帶之間夾著一些漏出來的頭發(fā),這些頭發(fā)細長,不像是男人的頭發(fā),應(yīng)該這個王強是一個女人。
仔細的在王強身上打量,王強不止是頭部綁滿了繃帶,就連同脖子,身體,手臂,大腿都是綁著繃帶的,有點像是金字塔里面的木乃伊,有些驚悚。
王強挪動著被包裹起來的身體,頂著證明她是女人身的小胸脯,被繃帶包裹的勒緊,給人第一眼看過去是沒有胸的,但是仔細一看還是有兩股彈性十足的小平丘,挺著凸起的肚子,應(yīng)該是一個孕婦,也沒有人上前去攙扶她。
她艱難的邁出很小的步子,透過露出的眼睛,能感受到她此時已經(jīng)皺著眉頭,牙關(guān)緊咬的完成一步又一步的動作。
“哥哥她怎么了,怎么像個木乃伊一樣,她身上的繃帶怎么沒人幫她解開?”張可欣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哥哥。
“而且她還懷著小寶寶,都沒有人去扶扶她?!?br/>
“別說話?!睆堅品矊櫮绲哪抗饴湓诿妹玫男∧X袋上,凌亂的頭發(fā)上面有一個白乎乎的臟物,張云凡伸出大大的手掌輕輕的將妹妹頭上的臟物拿掉,淺淺一笑。
張云凡觀察得很仔細,從人群的眼里能看出來,人群是極其厭惡這個女人的,視如惡臭之物,見而遠之。
“這是怎么回事?”張云凡開口詢問。
“她叫王強,她身上的繃帶就是我們綁上去的?!崩先苏Z氣平緩,不慌不急。
“你們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曾婉婷倒沒有開口不滿,反倒是陳飛有些激動的搶先說道。
“唉,你們有所不知呀?!崩先苏Z重心長的說道,開始回憶起當(dāng)時的畫面。
“大廈里面暗無天日,當(dāng)時顯示的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左右了,大伙收刮了一晚上,為了尋找更多的食物,都已經(jīng)累壞了,于是倒頭就麻溜大睡”老人抽了一口老煙槍,吐出一口淡淡的白煙,用他有著沙啞的煙嗓說著。
“大伙這不是睡得香嗎,這時候那陣吼叫的聲突然出現(xiàn),瞬間把我們大伙驚醒,讓電能大廈在短暫的幾秒之中恢復(fù)光亮?!崩先送鲁隹谥械臒熿F,沒有緊接著再吸上老煙槍一口,而且鼻息一呼,將體內(nèi)殘留的煙氣輕輕的呼出來。
“就在這短短的幾秒之中,你們猜怎么著?睡在電器旁邊的王強一夜之間,臉上就生滿了膿瘡,簡直就是魔鬼,當(dāng)時嚇得我這把老歲骨,半個身子都要入土了?!?br/>
“誰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在眾人的一致決定下,于是大伙就在王強的身上綁滿了繃帶,以防這種膿瘡能夠傳染,因為誰也不知道感染了這種膿瘡會不會最后變成鬼尸。”
“所以人群對王強都是避而遠之,才有了你們所看到的這樣?!崩先私K于說完,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木乃伊的王強。
陳飛聽老人這樣一說,才算是明白為什么人群要這樣對待王強了,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面平淡的張云凡,心中猜想著。
“是你的話,一定殺了免得麻煩吧?!?br/>
因為在陳飛的眼里,張云凡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干脆,果斷,夠狠的人,往往他的決定都會依據(jù)利害關(guān)系來做出判斷吧。
這只是陳飛一時的想法,轉(zhuǎn)念即滅,因為對于張云凡,陳飛還是猜不透他的內(nèi)心,也不知道他的來歷。
“膿瘡?”張云凡嘴里碎碎念叨起來,思緒越想越遠,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閃,原本凝沉的臉?biāo)查g被打破。
“對了!”
“這不就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