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塵從身后環(huán)住她的腰,頭靠在她肩上點了點。
南笙諾伸手就推他的腦袋,“你注意形象,讓人家看著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tǒng),讓別人怎么想?。俊?br/>
“這有什么?能怎么想呀?!蹦緣m一臉的無所謂。
“人家會以為你有余桃之癖?!?br/>
“什么。”墨染塵大聲一喊。
南笙諾捂著嘴偷笑著,“這誰讓你非要我換上男裝的啊?!?br/>
墨染塵眼神來回掃視了一番,隨后微微一嘆氣道:“我這不是想著在外方便一些嘛,看來,到了集市上,得給你重新?lián)Q回來。”
“換來換去的,你不嫌麻煩我還嫌呢?!?br/>
“我不管,這樣都不能牽起你的手了,更不方便?!?br/>
南笙諾看著他猶如孩童般耍賴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他握著韁繩的手,“好好,聽你的。”
“是我顧慮不周了,兩個大男人共騎一匹馬,想來更引人注意了?!?br/>
“你才知道啊?!?br/>
“那我們快走吧?!蹦緣m說完,韁繩一甩,揚長而去了。
傍晚時分,他們經(jīng)過小溪邊。
南笙諾突然拍著他的手,“你快看啊,日落,快看?!?br/>
墨染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著落日將整個天空渲染,看似紅如烈焰,又好像是紫色微染,再轉眼看去,又仿佛是橙如楓葉一般,整個天空因為這多樣的色彩而讓人感到萬般壯觀。
南笙諾靠在他的懷中,靜靜地看著天空,嘴角的笑容逐漸加深。
“很美,對嗎?”
“嗯,很美,美的有些悲傷?!?br/>
南笙諾聽他這么一說,感到有些莫名,微微轉過頭去,“什么意思?”
墨染塵垂下眼眸看著她,“諾兒,你喜歡日落嗎?”
“嗯,喜歡啊,我告訴你個秘密。”
“好。”
“以前啊,我超級喜歡看日落,很多人都會喜歡去看日出,覺得那是希望,是新的開始?!?br/>
南笙諾昂起腦袋微笑著說道:“但是呢,對于我來說,日落才是希望,因為睡過這一晚,明天會是更嶄新的一天,而明天,充滿了未知。”
墨染塵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小傻瓜,只要你喜歡,我隨時都愿意陪你看日落?!?br/>
“謝謝你,我愛你?!?br/>
面對這猝不及防的告白,墨染塵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立馬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也愛你?!?br/>
日落尤其溫柔,人間皆是浪漫。
南笙諾指著滿是橘色的天空,興奮地說道:“你知道嗎?據(jù)說啊,這是天上的星星要出嫁拉?!?br/>
“你這小腦袋瓜里,那些奇特想法還真的是層出不窮啊?!?br/>
“那當然,我這里裝的多著呢?!蹦象现Z笑著指著自己的腦袋說著。
墨染塵雙手捧著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嗯,難怪那么大?!?br/>
南笙諾想了想,反應過來就想揍他,只是無奈于還坐在馬背上,嘴巴嘟著老老高的,“哼,居然說我腦袋大。”
“沒事,我不嫌棄你,大頭聰明?!?br/>
“再說我揍你啊?!蹦象现Z揚著拳頭在他眼前晃悠,以示威脅。
墨染塵將她小拳頭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柔聲說道:“好,那咱們先找個地安置,隨后,為夫任憑你處理,如何?”
南笙諾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成交,走吧?!?br/>
駕~
兩個人騎著馬馳騁在羊腸小道上,看著由于那速度帶起的塵土,肆意飛揚。
蓮雨城外的山坳間。
淳于天麒同樣有一支隊伍駐扎在那邊。
當放哨的人前來匯報,他們的馬車即將到達之時。
百里衍之不由地摸著下巴說道:“天麒,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截了他們嗎?”
“不急,容我想一想?!?br/>
看著淳于天麒在營帳內(nèi)來回地走動著,他忍不住地問道:“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我只是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br/>
“不對勁?什么意思?”
淳于天麒轉過身,雙眉微皺地說道:“你想呀,我們臨時將隊伍駐扎在這里,并沒刻意去隱蔽,想來,以他墨染塵的智商,肯定是知道的?!?br/>
“那又如何?”
“那換做是你,你如果明明知道前方有埋伏,可能對你下手,更何況,你身邊還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那你說,你會怎么做?”
百里衍之若有所思,“對啊,你這么一說倒是讓我想明白了些,的確是這樣,那么?你的意思是,他實則已經(jīng)知道?”
他又想了想,“可是,不對啊,據(jù)我們前方的哨眼回來報,根據(jù)他們馬車行駛的輒印來看,確實是有人坐在里面,目測著那分量是他們二人無疑啊?!?br/>
淳于天麒笑了一下,“那你可以截停去看看,看看是否他們二人還在車內(nèi)?”
他的話徹底打醒了百里衍之,“你的意思是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嗎?”
“這是唯一的解釋。”
“那既然你都已經(jīng)知道他們不在,為什么還讓我去截停?”
“這不是他想玩嗎?那咱們就陪他玩玩,去吧?!?br/>
百里衍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咧,去啦?!?br/>
南宮瑾帶領著隊伍一路往前行駛著,眼看著就要進入山坳,便喊道:“兄弟們,注意了,前面可能會有埋伏?!?br/>
隨后繼續(xù)帶著隊伍往前走,眼光八方,精神集中。
記得和墨染塵分開的時候,他對自己說過,到達這個山坳之時,必定會有人出來偷襲。
正想著的時候,就看見側上方有著不大不小的散石掉落。
南宮瑾一臉嚴肅地盯著看著,抬手示意大部隊停下。
眼看著正值日落之際。
多么美好的景象,只不過正前方的塵土自小道揚起,看著那一群人騎著馬飛奔而來,免不了覺得有些煞風景。
“哥,看來有的玩了?!蹦蠈m琂興沖沖地喊著。
南宮瑾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忘記城主交待的任務?!?br/>
“沒問題,小意思的啦?!?br/>
“別掉以輕心的,他們雖然不是正規(guī)軍,但是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br/>
南宮琂不以為意地說道:“明白,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只聽得話音還在空氣中飄蕩著,就見他人影已經(jīng)從馬車內(nèi)飛出。南宮瑾看著他已經(jīng)遠去的背影,冷峻的臉龐上不由地閃過一絲無奈。
心中想著,讓他好好學習輕功,那是為了關鍵時刻可以讓他保命,卻不曾想著這會兒去得瑟了。
南宮珹看著他臉上流露出的擔憂,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瑾,不用擔心,就這些人,也不見得是他對手,再說的了,這不還有我們嘛。”
“嗯。”南宮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來的視線齊齊看向前方那一團亂。
只見南宮琂在那群人的頭頂上蹦來蹦去,而那群人紛紛舉著刀在空中揮動著。
噗嗤~
南宮珹實在沒能忍住,伸手搭在南宮瑾的肩膀上,“瑾,看來這個臭小子是真的長大了?!?br/>
“嗯?!?br/>
南宮瑾并沒有轉身看他,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隨后繼續(xù)說道:“既然這里無事,那你且在這看著?!?br/>
“哦,你是要去......”南宮珹用手指指了下前方。
“嗯?!?br/>
南宮瑾說完就騎馬離去了。
南宮珹看著前面正玩的起勁的南宮琂。
突然,有一個衛(wèi)兵舉著刀朝著他砍去,南宮珹心一緊,馬上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錢直接擲了過去。
南宮琂就聽到“?!币宦曧?,才發(fā)現(xiàn)剛才自己身陷險境。
“玩夠了嗎?速戰(zhàn)速決。”南宮珹對著他大聲喊道。
那群衛(wèi)兵聽到這話,豈肯善罷甘休,原來他們是在逗自己玩,一想到這些,那群人就跟瘋了一般,舉起刀就向著二人一通亂砍。
南宮珹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銅錢,“唰唰唰”幾下,就撂倒了一片。
南宮琂也迅速地將周身的那群人一一大趴下,立馬回到自己的馬背上。
“三哥,你這招也是厲害啊?!彼χN起了大拇指贊美道。
“小意思,既然這邊結束了,那去瑾那邊看看吧?!?br/>
說完,兩個人騎馬就往南宮瑾的方向前去。
“三哥,話說,你剛才那用的什么暗器啊,好像不是你平日里用的,難道是又新研制的?”南宮琂就仿佛一個好奇寶寶一般,轉頭盯著他。
南宮珹二話沒說,只是從胸前掏出一枚銅錢往他面前一拋。
南宮琂興奮地接住,展開掌心一看,不由地驚叫了起來:“三哥啊三哥,你可真是敗家啊?!?br/>
說完,他就打算掉轉馬頭,卻被南宮珹一把薅住了后領,一把拉了回去。
“你想干什么?”
“去把那些銅錢撿回來啊,白白丟給了那些人,豈不是太浪費啦?!?br/>
“行了啊你,趕緊走吧?!?br/>
看著南宮琂一臉的心不甘情不愿的,他實在是無奈,便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放在了他的掌心中,“喏,給你?!?br/>
南宮琂就如同小孩子一般,笑開了顏。
兩個人騎馬迅速往前方駛去。
南宮瑾繞過大隊人馬,他再往前進了一會兒便棄馬改步行。
幸而他反應敏捷,躲閃的及時,就在他落馬那一刻,山坳兩旁的弓箭手便齊刷刷地將箭射出。
南宮瑾躲進了一旁的草叢內(nèi),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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