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這里這里。”看到李必宇走出出站口,高堯松舉了一面旗子用力的揮舞著。
李必宇和洪季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掛了一個口罩,眼睛還戴了個大大的墨鏡,不禁笑道:“堯松哥,何必把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你又不像洋哥一樣是個名人?!?br/>
“誰說不是呢,我前兩個月和洋子一起接受了幾家電視臺的采訪,本想讓專輯再火一把的,誰知道把我自己都給帶火了。前些天和洋子去看足球賽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自己會火,就這樣去了,你知道嗎,本來沒有認出洋子的,就是因為看見了我,大伙一窩蜂圍上來,才發(fā)現(xiàn)了他,好嘛,這里還有個更大的明星,就這樣,我們幾乎從頭到尾都在給別人簽名。”
“所以說了,還是我這樣好,拍拍屁股,不帶走一片云彩。要不然當(dāng)明星可得真累人??!”李必宇感嘆道。
“走吧,宇,洪,車在外面,洋子今天有事,晚點約好了一起吃個午飯,我們先去酒店,路上我把情況和你說一下,然后明天中午再約對方出來,到時候有什么事當(dāng)面談清楚。”
“行,堯松哥你安排吧,萱那邊——?!崩畋赜钔艘谎鄹邎蛩伞?br/>
高堯松笑了笑,說道:“放心,我沒有透露你來的消息,你告訴過我要給她一個驚喜的嘛,不過這兩天再錄完一個節(jié)目,她在京都的整個行程就基本結(jié)束了,我估計她們要準(zhǔn)備回去了。”
“沒事,來得及,這邊事我會盡快解決,到時再去找她們。走吧,堯松哥?!?br/>
洪季緊緊的跟著李必宇身后,他對這種大城市有種莫名的恐懼,要說他怎么也是個大老板了,見識過不少市面的,但面對這種燈紅酒綠,人山人海的大都市,他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一種自卑感。
但洪季還感覺到從自己內(nèi)心中激發(fā)出的一絲興奮,按照宇說的,如果自己真的能留在京都做事,是不是像故事里說的那樣魚躍龍門呢?那家里可就光宗耀祖了,估計整個江縣都找不到一個在京都開公司的人吧。跟著宇走有肉吃,這總不會錯的,這兩年來自己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已經(jīng)逃離了家里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這一切可以說都是自己表弟帶來的。
李必宇可沒有功夫理會身邊洪季的心理想法,他聽著高堯松把這件事的整個過程又詳細的描述了一遍,心理稍微有了些底。其實也沒有多復(fù)雜的,簡單來說就是李必宇買球贏了錢,在美國把稅扣除后應(yīng)該還有100萬左右,而這100萬,李必宇現(xiàn)在能拿到手的現(xiàn)金只有三十多萬,而大約還有七十萬左右,李必宇是拿不回來了,只有用吳俊才的資產(chǎn)來抵押。
說完這些,高堯松又很鄭重的對李必宇道了一聲“對不起”。
“我們之間不要太客氣,見外了,堯松哥,我發(fā)展到這一步,其實都是因為有了堯松哥你的幫忙,以后你再和我這么客氣,那朋友可就沒得做了哦?!崩畋赜畎腴_玩笑地說。
中午,幾人來到酒店旁的一家飯店里,王洋也趕了過來。洪季以前也見過這兩人,但沒有想到當(dāng)時的那兩長發(fā)男,現(xiàn)在變成了大明星,讓他感慨世事難料,更讓他琢磨不透的是自己的這個表弟,不知道什么時候和京城的人都有了聯(lián)系,更難料的是他不久后將會在京都有套房子或者公司,京都——首都啊,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宇這個人洪季還是了解的,他決定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說是有了把握的,而他現(xiàn)在才14歲,才14歲,到了二十歲會怎樣呢?三十歲呢?這個搖錢樹可得牢牢抱緊了。
“宇,洪,來,碰一杯,宇都初中了,來杯啤酒沒關(guān)系?!蓖跹笈e起酒杯說道。
“來,干!”幾人碰了杯,李必宇喝了一口,其他幾人一飲而盡。
“宇,你的兩首新歌我聽了,告訴你,肯定會火,而且很適合梁靜萱這種清純歌手,你這人啊,不走這條路可惜了,如果你愿意,真的可以想讓誰火誰就火,那時候,有多少美少女投懷送抱啊?!蓖跹笠荒樛锵У臉幼?。
“我也想啊,可惜身體不允許,呵呵。再說了,這個圈子水那么深,送上門來的我還真不敢要呢?!崩畋赜钭猿耙幌隆?br/>
“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復(fù)雜了,各取所需吧,怎么樣?堯松和你把事情說了嗎?你心里有沒有什么決定?”
“還不知道,洋哥有什么好建議?”
“我和堯松的意見差不多,比較傾向于他的唱片公司。他的唱片公司成立有一年多,多少有些名氣,雖然現(xiàn)在關(guān)門了,但很多設(shè)備都還是很先進的,特別是他的錄音棚,花了重金打造,在國內(nèi)也算是頂尖的了,既然我們都有自己開唱片公司的打算,那干脆就把它拿下來?!?br/>
“對啊,而且現(xiàn)在就兩個選擇合適你,一是房子二是公司,那我認為肯定是選公司了,不過吳俊才那人雖然有時候很自大,但一旦談到生意,他卻又很精明,這個唱片公司對他現(xiàn)在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但他也不會那么輕易就交給你的,他會想盡辦法從你身上獲得他想要的東西?!备邎蛩梢膊辶艘痪洹?br/>
“我身上有什么吳俊才在意的東西呢?他這個人又有什么弱點啊?”
“他在意你什么我不知道,不過他問過幾次關(guān)于你的消息,主要還是有關(guān)你買球的細節(jié),我告訴他你只是一個初中生,平時不怎么喜歡足球時,他一副很失望的樣子,估計是對你的這次買球能爆冷很感興趣吧。”高堯松把他知道的都告訴李必宇。
“還有,”王洋也接過話題,“他喜歡女人,我見過的都有十來個了,不過這一次他好像對這個陸梓珺動了真感情,兩人在一起差不多兩年了,也沒有看到他有換女朋友的心思?!?br/>
“哦?這個陸梓珺又是何方神圣啊?”
“也沒有什么,可能長得漂亮些吧,反正把吳俊才迷的神魂顛倒的,她是音樂學(xué)院畢業(yè)的,在還沒有畢業(yè)的時候,有一次吳俊才去學(xué)校里獵艷,就看上了她,不過追了好久都沒有追到手,這可提起了我們這位俊少的興趣,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金錢攻勢沒起作用的時候,他又改變了策略——他自己開了一家唱片公司,請了專業(yè)人士來管理,然后在陸梓珺畢業(yè)前,以公司的名義邀請了她們班上的同學(xué)一起去參觀,果然,氣派的公司,高檔的錄音設(shè)備,震撼住了這些還在象牙塔里面的大學(xué)生,而之后還和三個成績較好的女學(xué)生簽約了,陸梓珺就是其中一個。”對這些往事,高堯松他們可是很清楚的。
“這個女人可能沒有那么簡單吧,總有一種放長線釣大魚的感覺,不知道真是這樣,還是我以前看宮斗戲太多的緣故,腦子產(chǎn)生幻覺了?!崩畋赜顡u搖頭,又問:“后來呢?”
“后來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當(dāng)陸梓珺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老板就是當(dāng)初追自己的人,看到他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很感動,就投懷送抱了,很狗血的劇情,但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br/>
“我也這么認為,那個女人我見過幾次,給人感覺挺精明的,而且也有些本事,她幫俊才做過幾次成功的策劃,為公司賺了不少錢,但她風(fēng)評有些不怎么好,有人傳出說她是一個很富有心機的人。偶爾我們也提醒過俊才幾次,但他都聽不進去,看來他愛那個女的愛到骨子里了。”一旁的王洋也補充道,所謂旁觀者清,大體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吳俊才得到這個女人后,對唱片公司也就不怎么上心了,但這個陸梓珺對當(dāng)明星還是很熱衷的,也勸說過幾次俊才讓他給自己出專輯,都讓吳俊才以不希望她拋頭露面為由給拒絕了。再后來干脆連員工的工資都不發(fā)了,于是這個唱片公司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br/>
“吳俊才很愛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熱衷出名當(dāng)歌星。”李必宇把這兩個重點牢牢記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