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就覺得自己救了安夏的事,定是讓素茉心心里難受了??伤剀孕脑绞沁@般善良的樣子,容昀也更是覺得自己愧對了她。
“好?!比蓐罍睾偷拈_口,“茉心,我知道你很善良,不過安夏對你的所作所為,對你的傷害,我定是不會放她好過的。不管怎樣,她都必須為她的那些行為付點代價。”
“夏夏只是太愛你,所以才那么恨我。”素茉心回的更是委屈了些,“愛會讓人犯傻,這也不能怪了她?!?br/>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一直被她那樣欺負著。像安夏那樣的女人,不值得同情?!比蓐勒f著,也是一把將素茉心攬進了懷里,似乎這樣就能讓他的心更堅定一些。
素茉心點了點頭,而后,又很沉重的嘆了口氣。
“怎么了?”容昀問的更是關(guān)切。
“我只是在想,夏夏如果進了監(jiān)獄,安氏該怎么辦?那是安爺爺一生的心血,也是我爸爸一直想幫安爺爺守護的公司,卻要敗在了夏夏手里……”
“有我在,安氏就不會倒。如果你爸爸愿意,他來接替安夏那個董事長位置也沒人敢提出異議?!?br/>
“可是,安氏最大的股東還是夏夏,她也定是不肯讓出股份和董事長那個位置?!?br/>
“我肯留她一條命,已經(jīng)是對她最大的恩賜了?!?br/>
容昀的話后,素茉心的一顆心就放了下來,只要有容昀出面幫著她父親坐上安氏董事長的位置,其余的根本不足為患。
“阿昀,你真好。這次,我是再也不愿放開你了?!彼剀孕娜鰦芍C在容昀的懷里,在容昀看不到的地方,笑的一臉得意。
安夏再次睜開了眼睛,只是,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去過鬼門關(guān)。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被強行的抽取了血液,那個時候,安夏真的以為自己會失血過多而死。
而此刻,入眼的環(huán)境也讓她窒息,這里是監(jiān)獄,錯不了。
“有沒有人?我要見容昀!”下一秒,安夏就拍著鐵門大喊,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足夠錯失了爺爺?shù)脑岫Y。
如果沒有她,誰來幫爺爺辦了葬禮。她必須見到容昀,還祈禱著他能心存一些良知,至少他們還是夫妻,他會好好幫她安葬了爺爺。
“吵什么吵!”外頭傳來一聲怒吼,打開門,卻是拿著手里的警棍,對著安夏就是一棍子打在了手上。
安夏是驚恐的,也是巨疼的后退了好幾步。
然后,她就聽到獄警給誰打了電話,很殷勤的樣子。過不了多久,素茉心來了監(jiān)獄,這個安夏恨不能真正殺了的女人。
牢房門再次被關(guān)上,留下了素茉心和安夏兩人。
“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見到了阿昀一面,也不可能有機會再說一些控訴我的話?!彼剀孕陌谅目粗蚕?,說的很是絕對。
安夏的目光發(fā)狠的鎖著素茉心,多么希望,眼睛可以殺人。
“這里有兩份東西,一份是你跟阿昀的離婚協(xié)議,一份是股權(quán)轉(zhuǎn)讓以及退讓安氏董事長位置的說明,識趣點就把字簽了。不然讓你活過來就沒太多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