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
在了解到最近這段時間府內(nèi)的變化,以及白燕燕和馮苗苗所受的委屈的后,白依萌很是霸氣的一拍胸脯表示,自己肯定會替姐姐和娘出口惡氣的。
結(jié)果...
在面對身為天罡一族的特殊能力,她那引以為傲的術(shù)法全都成了笑話。
不要說南念了,她甚至連雅苑的門都沒進得去。
這給她氣的,回去發(fā)了好一頓的火,就差沒把整個院子給掀了。
白君逸為了這個寶貝妹妹多方打探,甚至是花不惜重金購買情報。
最終在兩個自詡散修道人的手上,探聽到了對付奎奴的辦法。
而這兩個販賣情報的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日從奎奴手中茍且偷生活下來的柳虛和許子桑兩人。
這奎奴要是知道當(dāng)初的一時心軟差點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的話,估計得氣個半死。
話回當(dāng)下。
白依萌面對奎奴的無視,憤怒的握緊了小粉拳,“你...信不信本小姐只要輕輕一捏,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要殺要剮,輕便?!彼Z氣平淡,連眸子都沒有睜開一下,仿佛壓根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般。
嘿...她這個暴脾氣。
白依萌臉色一冷,右手虛空一抓,一根紅色的皮鞭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上。
毫不留情,狠狠地甩出,立馬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鮮血流淌,很快就浸濕了他那暗紅色的上衣。
若是此刻有人仔細觀察的話,肯定能夠發(fā)現(xiàn),奎奴上身的衣服有一小部分是白色的。
所以,這上衣原本的顏色極有可能是白色的,而如今的暗紅,不過是被他的鮮血染紅了而已。
“說,你愿意認我為主。”她仰著小腦袋,冷傲的看著這個高出自己好幾個頭的魁梧男子,“只要你認我,我便會放了你?!?br/>
“做夢?!彼浜吡艘宦暎Z氣中竟是不屑之意,“我的主子,永遠只有四小姐一人?!彼⒈牭碾p眸中充滿了堅定不移的光芒。
面對他如此的忠心,白依萌真的是又氣又妒忌了。
“她有什么好的?”她那纖柔的嬌軀微微發(fā)顫,使著全力對著奎奴又是連抽了好幾下。
直接將他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又打的裂了開來。
痛上加痛,傷上加傷。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是咬緊牙關(guān),硬是沒有哼一聲。
一旁白君逸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贊賞之色。
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心中那股想要將這份忠心摧毀的欲望。
“行了?!彼焓种浦沽税滓烂认胍^續(xù)抽打奎奴的動作,而后低頭在對上那滿是怒意的小臉,溫柔的一笑,“這打壞了你還得浪費丹藥救治,何必呢?”說著,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舉止那叫一個親昵。
對此,白依萌明顯有些抗拒,冷著臉后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后說道,“他若愿意認我為主,我自然就放過他了??扇羲辉敢?,那便送他見閻羅王吧?!?br/>
嘴上雖然這般說,但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真的下死手。
其實在白依萌的心中,對于奎奴她是勢在必得的。
因為自她懂事以來,就沒有是她想要而要不到的。
所以在面對這個不僅打敗了自己,而且還絲毫沒將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時,她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服輸?shù)膭拧?br/>
不管是使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讓他折服,讓他跪在自己的面前,讓他心甘情愿的尊她為主。
對于她的這點小心思,白君逸怎會不明白?
“其實你想要當(dāng)他的主人很容易的?!彼囊恍Γ粗滓烂纫荒樅傻奶ы聪蜃约?,“你只要把他現(xiàn)在的主人,殺了。”
奎奴那高大的身軀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白君逸。
若是他沒搞錯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南念的兄長才對。
就算不是一母同胞,但至少也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吧?
怎么就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說出要殺了她的話呢?
而令奎奴更不解的是,那個應(yīng)該是南念妹妹的小姑娘,居然笑著認同了他的辦法。
“二哥,還是你有想法。”她拍著手,興奮的對著奎奴說道,“你在等我一會,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把我那個四姐姐給處理了,然后...”
她話還沒說完,他便急迫的打斷了她的話,“你別動她。”
他嘶吼著,雙眸發(fā)紅,猶如一頭受了刺激的猛獸一般。
若非現(xiàn)在他的命門上還插著金針的話,估計這會已經(jīng)直接掙脫開鐵鏈,然后將面前兩人直接捏成肉醬了吧。
然而,即便他的血脈之力被封,可是那一瞬間所散發(fā)出的氣息,還是令的白依萌的內(nèi)心一陣的膽戰(zhàn)心驚。
這力量、這氣勢...
水靈靈的眸光中閃爍著炙熱,身體內(nèi)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必須征服他!
必須得到他!
“你好嚇人呀。”白依萌微微蹙眉,一臉的害怕,眸中更是水波粼粼,“人家不過是跟你開開玩笑,你就這么大聲?!?br/>
那莫名其妙的示弱,以及突然的嬌嗔,令奎奴很是不解,“你...”
“我?”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表情既無辜又可憐,“我不過就是喜歡你,想要讓你跟著我呀?!?br/>
“不行的?!笨昧Φ膿u著頭,“我的主人,只有小姐?!?br/>
“不能換成我嗎?”她眨巴著眼睛,晶瑩般的淚珠隨之滾落。
奎奴愣了愣,雖然很是無措,但還是堅定的拒絕著,“主人,之后小姐,不能換?!?br/>
“這樣啊?!睖I眼一抹,剛才那個柔弱無助的模樣立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還是那個冷靜自若的白依萌,“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咯?!?br/>
“你...你騙人?”奎奴本就心思單純,再加上根本不了解白依萌的為人,自然以為剛才她真的是被自己所嚇到了,心里還有一絲絲的懊惱。
結(jié)果呢?
她居然是假裝的。
反觀一旁的白君逸,似乎是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
天才嘛,有點自己的惡趣味,很正常的,不是嘛?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