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濃郁度又不是很低,還能勉強(qiáng)一陣子,又不是鴨蛋,不慌。
姜岫眠如是想道:“這系統(tǒng)每天就想掙蘇爽度,到底有什么所圖?”
她運(yùn)起千魂術(shù),驟然便感覺千萬只螞蟻在她頭皮撕咬,但是她還是咬著銀牙堅(jiān)持下來、
一會如同烈火燃身,一會猶若墜入冰潭,冰火兩重天,姜岫眠閉上雙眼,一邊運(yùn)行功法,一邊抵御這種身陷地獄般的痛感。
袖中一天,外界只不過悠悠幾秒而已。
等她再次睜眼時,發(fā)現(xiàn)袖中靈氣濃郁度比之前好像更淺了些。
“難怪靈氣濃郁度這么重要,原來越濃,修煉功法的速度也會更快一些。”姜岫眠喃喃道,“不過這上半部千魂術(shù)已經(jīng)學(xué)會,按照我的精神力,估計也就最多控制四頭人面匏,若想有更多提升,就必須把下本殘卷給找回來,應(yīng)該是放在萬劫樓的藏書塔里,現(xiàn)在這實(shí)力硬闖,就等于送死。”
“喂喂,別想了,你還想不想就你同門師兄妹了。”歐陽震的聲音忽然把她游走的小心思拉了回來,“快出來,我見外面這幾個人,都快強(qiáng)撐不住了?!?br/>
姜岫眠立刻跳出袖中世界,從上往下俯瞰著,方白鶴劍匣中已展開三劍,他面色煞白,正欲強(qiáng)開第四把飛劍。
旁邊百霽門的一個師弟立刻把手搭在他肩上道:“不可,大師兄,再開一劍,你會承受不住百霽劍匣的暴虐劍氣,會死的?!?br/>
“可,大家都要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區(qū)別?!狈桨Q口吐一口鮮血,“陸子野這家伙,帶著一些人怎么還沒搬來救兵?!?br/>
“陸師兄,走了也有一個時辰了,按道理應(yīng)該會與前來支援的師叔們碰上,怎么這次這么慢,該不會把我們拋下,逃跑了吧?!?br/>
這句話從一位小師弟口中吐出時,顯然其他人也開始內(nèi)心產(chǎn)生些許動搖,他們不是沒有想過,陸子野平常囂張跋扈慣了,大難領(lǐng)頭,逃路不是沒有可能。
他們勉力支撐起來的陣法防御圈,剎那間便弱了一分,外面的人面匏好像看到這個缺陷,進(jìn)攻又是更猛烈一些。
“住嘴。”方白鶴呵道,“我們只要再堅(jiān)持一會,就可以了?!?br/>
徐涼,鄔毓在一旁也肯定道:“如此劫難,凈塵閣的幾位師尊已全速趕來,大家再堅(jiān)持一會?!?br/>
“凈塵閣的人真的會來嗎?”有幾個眼睛微微冒光的弟子,看著這兩顆救命稻草,隨機(jī)又遲疑否問道,“凈塵閣,不是和我們是敵人嗎?”
“三大宗,同氣連枝,不是敵家。”徐涼一聲輕呵,隨即更加賣力輸送全身靈力灌于防御罩上。
“這......徐涼師妹這個平??雌饋砣崛崛跞醯呐?,還會說出這么振奮人心的話,不失我宗門威風(fēng)?!编w毓撇頭,看著這個站在自己身側(cè)的人,比之前更加贊許般看著她。
姜岫眠一回到外界,就聽到這一句話,也不遑多說什么,立刻運(yùn)起千魂術(shù),霎那間,原本靠防御圈最近的四至人面匏突然往后撤,往其他同伴開始撕咬。
圈中一些宗門人,看到此情此景,不禁疑惑道:“這......這是發(fā)生什么了?!?br/>
“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瘋了?”
“不會啊,智力低下,也不至于敵我不分啊。莫非有高人在此,暗中幫我們?”
方白鶴看著眼前這群妖獸,立刻沉聲呼道:“不知閣下是誰,感謝出手相助,百霽門來日定當(dāng)?shù)情T叩謝?!?br/>
姜岫眠笑嘻嘻,卻什么話也沒說,等那四只人面匏不及其他人面匏被圍毆至死時,她又是控制四只不斷反擊。
雖人面匏數(shù)量如此之多,但也架不住她不斷消耗,不過非常尷尬的事也接著發(fā)生,她發(fā)現(xiàn)她消耗太多精神力,自己的靈體也越來越透明。
“汝精神力消耗太多,必須趕在精神力消散之前回到本體中,不然若是被強(qiáng)制召回,就是癡呆人了?!遍L庚在旁緩緩提醒道。
正在她頗為為難時,一槍忽然如閃電般破空而來,來人居然是百霽門的蕭闐!
只見他三下兩除二,就把這群殘兵屑將統(tǒng)統(tǒng)殺死。
方白鶴見到師父來臨,原本強(qiáng)壓著的一口氣再也撐不住,手搭在劍匣上,雙腿發(fā)軟正要跪下,一雙手突然拉住他的手臂,蕭闐道:“做的很好,白鶴。”
“師父,你來了?!狈桨Q調(diào)息一口氣后,隨后道,“百霽門下,除了陸子野和隨著他一同請救兵的四人外,全都在這里,這還有兩位凈塵閣的師妹?!?br/>
徐涼,鄔毓恭敬回禮。
蕭闐看了一眼她兩,輕聲朝方白鶴道:“嗯,那我去找陸子野,你把這個服下,在此靜息?!?br/>
蕭闐贈與方白鶴與其他百霽門人一些藥丸后,還是猶豫給了兩顆給徐涼和鄔毓,“二位,還是一起在這休息?!?br/>
話音剛落,他就用槍畫下一個圈,乘風(fēng)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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