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煙波閣的人大驚失色,同時大叫起來。江俞沒想傷她的,因為本來兩教的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夠差了他不能再讓事態(tài)往更糟糕的方向發(fā)展下去,可此番卻仍是傷了宋百合。
“噗!”宋百合吐出一口血,直接倒了下去。最后關(guān)鍵的時刻門外突然飛來一個影子扶住了宋百合。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來人吸引而去,她有著一張只有天上神女才擁有的傾世飄渺的容顏長發(fā)潑墨似地垂至腰際,白紗飄逸朱唇含笑不動聲色間就將所有人的魂魄都懾了去。
“神仙姐姐?”葉秋驚詫地睜大雙眼,這不是煙波閣的清寧嗎,
“神仙姐姐你怎么會來到這里?”清寧知道葉秋來了,清雅地笑起來:“你不是也在這兒嗎?”
“看來神仙姐姐是跟著葉秋才來這兒的?!鼻鍖幮Φ瞄_懷:“就你這小子會開玩笑?!彼伟俸隙几悴磺宓降资鞘裁辞闆r了,清寧怎么會認(rèn)識這個人難道這人真的是圣月魔教的圣教主?
她撫著傷口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宋百合:“清寧姐姐這個人是?這個人是?”清寧答道:“這個人就是圣月魔教的圣教主?!闭娴氖??
本以為這家伙只是江俞請來的冒牌貨卻沒想到是真的。
“百合,你還是這么表面穩(wěn)重其實心火甚重,如今做為臨灣城分舵的舵主可不要再那樣收斂不住自己了?!鼻鍖幹赋鏊拿〉Z氣卻是十分溫和的。
“是清寧姐姐?!彼伟俸弦郧笆乔鍖幍膸熋萌虢潭嗄觊w主覺得她已經(jīng)到了獨擋一面的時候了,所以半年前將她派遣來了臨灣城的分舵就是希望她能在更好的地方去磨練磨練,不想過來才半年就將分舵管理得亂七八糟地此番還與圣月魔教鬧出這么大的矛盾,真是令清寧無比頭疼。
這次前來就是專門解決她的事情沒想到卻在這里遇到了葉秋,前段時日已經(jīng)傳遍他已經(jīng)成了圣月魔教的圣教主。
明月皎潔,臨河渡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無一人巨大的柳樹下葉秋與清寧并肩而立。
葉秋:“神仙姐姐,你現(xiàn)在將我叫到此處是有什么私心話要同我聊嗎?神仙姐姐說吧,什么我都會仔細(xì)聽著。”還是那個野小子的樣子清寧掩嘴笑起來,與他待在一起總會有無比多的歡樂:“只是想讓你陪我沿湖逛逛,怎么不好嗎?”神仙姐姐真是美啊她的美是其他女子無法比的,有一種仙氣有一種靈氣是那種凡夫俗子不可以沾染的,葉秋也不知哪里亮起的賊膽竟然一把抓住了清寧的手腕:“神仙姐姐既然讓我陪你逛那不如牽著吧,天色這么黑神仙姐姐要是踩到什么青石不小心掉到湖中怎么辦,那我可要無比自責(zé)了?!睕]想到他動作這么靈活,清寧并沒有反對:“好吧,那你就牽著我吧?!钡玫角鍖幍恼J(rèn)同葉秋瞬間心花怒放:“前面還有乘畫舫的地方,神仙姐姐要是走累了我們不妨坐坐畫舫?!?br/>
“你如今成了圣月魔教的圣教主按照身份其實我應(yīng)該與你保持距離,不過還是想恭喜你?!?br/>
“說這個就太見外了,我可不想因為身份與神仙姐姐保持距離?!鼻鍖幱邢肭盟X袋的沖動這小子總是這么地油嘴滑舌,不過其實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想問他,那就是關(guān)于鳳琴的事,據(jù)說前段時日有人發(fā)現(xiàn)本心齋的冷月心拿著他們煙波閣創(chuàng)教教主的瑤琴四處打探什么,而且之后就去了圣月魔教。
葉秋與冷月心走得那么近,他不可能不知道一點瑤琴的事:“葉小子,你在圣月魔教待了那么久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東西?”葉秋眼中閃過一抹光:“特別的東西?清寧姐姐指的是什么?”清寧不好將此事戳穿,畢竟都知道煙波閣與圣月魔教的尷尬關(guān)系,她笑起來:“其實也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他感覺她還有什么話沒說出但又不好立即問,神仙姐姐不想說那定然有她不想說的道理,葉秋不打算追問:“我們?nèi)プ嬼嘲?,那邊風(fēng)景似乎更好?!蹦侨諏⑴R灣城的知府錢孫寅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看他那日嚇的樣子以為他會聽話地將關(guān)押在地牢的圣月魔教弟子給放了,不想兩日后十多名圣月魔教弟子的頭顱卻被掛在了臨灣城南城門上。
此事很快就傳到了圣月魔教分舵葉秋的耳中,清晨江俞急匆匆地趕到大堂報告了他此事。
冷月心都憤怒起來:“這錢孫寅也太過膽大,竟然敢公然與圣月魔教作對?!贝藭r最憤怒的應(yīng)該是江俞:“月心小姐可不是?今日我定要派人鏟平知府府,將那錢孫寅的頭顱給拿下來。”江俞一向是冷靜的,此刻竟也耐不住了。
“別急,不要冒冒失失地。”還是被葉秋給叫住。江俞憤憤不平:“圣教主,這錢孫寅太囂張不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吶。”葉秋思了思覺得以錢孫寅那樣的水平他沒有資格可以這樣囂張:“江俞那你可打探清楚了他為何敢如此?他一個個小小臨灣城的知府竟然敢公然與我圣月魔教作對這不是很蹊蹺嗎?”
“這……”江俞愣住了,聽圣教主這么一說覺得有道理,
“那圣教主,不如屬下再去打探打探吧。”
“嗯,你去吧。”
“是?!敝形鐣r分江俞終于將一切打探清楚,事情果真如葉秋所預(yù)料地沒那么簡單,據(jù)說就在一天前錢孫寅身邊多了一個高手姓錢名敖乃是他的叔叔,提及這錢敖可能沒什么人熟悉可提及另一個人可能就沒有人會不知道了,海北墨。
因為錢敖正是海北墨訓(xùn)練的一支影衛(wèi)的首領(lǐng),這隊影衛(wèi)從海北墨征戰(zhàn)起便開始被訓(xùn)練一直跟隨海北墨護(hù)他安全,當(dāng)然最重要的就是為他執(zhí)行各種暗殺任務(wù)。
因為是暗衛(wèi)所有很少有外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今日若不是他侄子錢孫寅有難他可能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臨灣城。
錢敖?海北墨暗影衛(wèi)的首領(lǐng)。
“看來這錢孫寅是有備而來了,江俞你繼續(xù)去打探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是,圣教主?!背菈ι蠏炝耸畟€圣月魔教弟子的頭顱,錢孫寅這樣做就是想給圣月魔教一點顏色看看而關(guān)在地牢中的卻不止十個圣月魔教的弟子,這么說還有七八個教中弟子是仍在他們手上的。
后來江俞又打探到,錢孫寅想要當(dāng)眾將剩下的教中弟子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