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愛下床,看了一下洗手間,再看看客廳依舊不見人。
最后看到書房里的門敞開著,抱著進去看看的態(tài)度,正巧看到厲默言坐在皮椅上工作著。
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的睡衣,看他身邊的文件那些,難道他是通宵一夜?
“厲默言……”
心中有點心疼他的工作量,所以在叫他的時候,嗓音有點撒嬌的感覺。就跟一大早起床的女兒想要得到爸爸關注的口吻一般。
他抬頭就看著秋小愛一頭凌亂的頭發(fā),對她招招手,她就跟一只聽話的小狗一般,急忙走到他身邊。
抱著她的腰身坐在他身上,簡單為她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輕柔的說著:“是不是餓了?我忘記通知張嬸來這邊,你先去洗漱,我等等帶你出去吃飯?!?br/>
她搖搖頭,抱著他脖子:“你工作了一晚上,是不是一點都沒有休息?”
“沒關系,等這件事情忙完之后,就可以休息了。”他現(xiàn)在是要弄出新的方案,至于泄漏消息這件事,等調(diào)查結果出來定不會姑息。
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很沒有用,連基本的忙都幫不上他,耷拉著腦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厲默言看著她突然不開心的表情,揉揉她發(fā)頂說:“沒關系,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我工作量會更快?!?br/>
“我居然還有這等效果?!?br/>
她有些好氣的看著他,不知道怎么說,只能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的親吻了一下:“你先忙吧!你真的不用管我,等一下我們出門上班買早餐去公司吃就好?!?br/>
她秋小愛也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非要一大早吃什么營養(yǎng)早餐才能夠吃飽似的。
說話間,她也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到達公司的時候還算是比較早,公司也還沒有幾個人到來,可是厲默言已經(jīng)進入工作狀態(tài)。為了不打擾他的工作,她吃早餐直接到茶水間去吃。
剛吃完回來就碰到厲凌凌母女,那兩雙眼睛在看到她的時候,就跟看到仇人一般,掃描中她全身,冷言冷語的說著:“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是這里的員工,自然應該在這里?!?br/>
秋小愛不想和張美鑫發(fā)生沖突,簡單的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厲凌凌拉住了手腕。
她回頭看著厲凌凌,沒有好氣說:“還有事?”
厲凌凌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從背包里找出一個藍色的優(yōu)盤:“這個是你的吧?”
“這個怎么會在你這里?難怪我說我昨天找不到,沒想到是你拿去了?!彼驼f優(yōu)盤好好的放在辦公室里,在就會不見了。
可厲凌凌根本就不理會她,別過頭看著張美鑫說:“媽,你看她都承認這個優(yōu)盤是她的了,這件事情就是跟她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就讓哥來看看,說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她。”
說話間,她毫不客氣的抓著秋小愛的手臂,朝厲默言辦公室走去,別過眼還看著她,表情很不屑,似乎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正在忙碌的厲默言看著母親和妹妹到來,而且手中還抓著秋小愛,便大概知道什么事情。
站起身,走到秋小愛身邊,拉過她的另一只手臂,扯到自己的身后保護著:“媽!我現(xiàn)在很忙,有什么事情等我忙我之后再說,好嗎?”
“凌凌給你哥?!?br/>
張美鑫沒有理會他的話,便讓女兒拿出證據(jù)。
聽到母親發(fā)言,厲凌凌便立即把優(yōu)盤放在茶幾上:“這個是秋小愛的東西,里面全部都是關于你公司里面的資料,就連這次泄露出去的消息也在這個優(yōu)盤里。你還說兇手不是秋小愛,哥,我看你這次怎么包庇她?!?br/>
“你胡說,雖然優(yōu)盤是我的,總也不能說我是商業(yè)間諜吧!別人想要誣陷我,拿我的東西去犯事兒,我總不能就跟著認罪?!?br/>
秋小愛突然覺得這個優(yōu)盤到厲凌凌手中似乎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雖然她不愛思考,但是也能夠看得出來一個大概,似乎是有人有心想要陷害她,所以故意把優(yōu)盤和昨天的那些資料交給厲凌凌。
她還不至于笨到都不會思考的份兒上。
“我說了這件事情我后面回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我相信小愛還沒有笨到把自己陷害進去。我知道你們一直以來對小愛都有抱怨,所以看她帶著有色眼光。”
厲默言感覺一晚上沒睡覺上班都很累,高度工作量讓他有些超負荷量,現(xiàn)在家人又在這里鬧騰,弄得他更加的心煩。
可畢竟是他的家人,說話總是有所顧忌的。
“你現(xiàn)在是為了這個女人,連我說的話是一點都不相信了。行,我不管你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公司是怎么被這女人給敗垮的。”
張美鑫見他是頑固不化,只能拂拂袖子,轉身離開。
還愣在原地的厲凌凌看著轉身離開的母親,惡狠狠的對著他說:“哥,我們是為你好,你居然幫著一個外人說話,真是氣死我們了?!?br/>
話閉,她也轉身追尋著張美鑫的腳步。
目睹這一切事情發(fā)生的過程,秋小愛探出頭,水靈靈的大眼睛擔憂的看著他:“那個,你媽沒有什么事情吧!是我讓你們吵架了?!?br/>
其實她真的不想?yún)柲砸驗樗脑蚝图胰顺臣?,如果是要她放棄厲默言,可她又舍不得??上胍懞瞄L輩,面對這樣尖酸刻薄,說話難聽的長輩,她還真得說不出來好聽的話。
如果長輩換成翁藍那樣的,或許她還能夠說得出來。
“沒事,剛剛在外面她們有為難你嗎?”
他握著她的手臂,左右前后的檢查了一邊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她表面上似乎也沒有受傷的地方,就是不知道看不見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秋小愛搖搖頭,輕聲的說著:“還好,我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我讓你和你家人吵架,我挺過意不去的?!?br/>
“沒關系,將來我會化解這一切的矛盾,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以后多為我生幾個孩子就好?!眳柲悦髅髡f著調(diào)戲的話,怎么到她耳中感覺是那么的一本正經(jīng)。
特別是那一絲不茍的俊臉,感覺剛剛說話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其他的人。
“呵呵,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誰知道我能不能給你生孩子?!?br/>
“難道你懷疑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