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花兒小姐你這感冒好像發(fā)燒有點兒嚴重啊!”
呂秀見狀,二話不說就直接站到了床沿邊:“郭老,您家里有沒有溫度計啊,現(xiàn)在得先給花兒小姐考一考體溫才是?!?br/>
“噢噢,有的?!?br/>
郭林山點點頭,立刻打開郭憐花的床頭柜抽屜:“早上的時候才給她量過,溫度計放這里來著?!?br/>
“噢,在這里。”
說著,他就伸手將一支體溫計轉(zhuǎn)身遞給呂秀,
呂秀接過體溫計看了一眼,上面還留存這早上所量體溫記錄:“38.1攝氏度,低燒……”
一邊說著,一邊他用力將溫度計又搖了搖:“花兒小姐,你現(xiàn)在再量一量,我怕現(xiàn)在可能是高燒了?!?br/>
說罷,他就將溫度計重新放到郭憐花的腋下測量體溫,
在測量體溫的同時,呂秀一邊讓郭憐花張開嘴檢查,一邊又不忘詢問郭憐花現(xiàn)在的具體感受以及病癥情況。
這一番操作下來,倒也是不負他這一位西醫(yī)博士的稱號。
末了,呂秀重新將體溫計拿出一看。
“咦,還是38.1攝氏度?!”
呂秀在看見溫度計度數(shù)時,不由得眉頭一挑驚詫道。
“怎么了,呂先生?”
郭林山見狀,不由得一怔趕緊詢問道:“花兒這體溫有什么問題嗎?”
“呃……沒,也沒什么問題?!?br/>
呂秀趕忙搖搖頭,面上堆笑說道:“呵呵……我剛才看花兒小姐這小臉通紅的樣子,還以為她體溫應(yīng)該至少39攝氏度往上走來著,”
“結(jié)果沒想到,花兒小姐這體溫還是只有38攝氏度左右……”
“看,看樣子花兒小姐的這狀態(tài)還挺不錯的!”
說到這里,呂秀立刻換上一臉自信的表情說道:“郭老,您放心,以花兒小姐這癥狀來看,她應(yīng)該只是換上了季節(jié)性的感冒,并沒有什么大礙!”
“只需要呂某給花兒小姐開上一點西藥,吃個兩天絕對就能夠藥到病除!”
呂秀這番話說得是信心滿滿,
饒是站在臥室外的一眾不懂醫(yī)術(shù)的賓客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微微點頭感慨。
“嗯,這姓呂的先生醫(yī)術(shù)好像也很厲害啊!”
“對,看他那番談吐就看得出他對自己這醫(yī)術(shù)是信心滿滿?。 ?br/>
“太好了,花兒這小妮子沒什么大事兒就行!”
“等下找那位呂醫(yī)生喝杯酒認識一下,讓他也沒事時給我看看身體健康狀況才是?!?br/>
“哈哈哈,這倒是沒毛病,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
就在眾人笑呵呵的調(diào)侃交談的時候,
站在床邊的何林卻是開口說話了:“那個……呂先生,花兒小姐體溫只有38攝氏度左右,可是她渾身都呈現(xiàn)高燒才有的潮紅,這一點難道你不覺得很蹊蹺嗎?”
這話一出,臥室門前原本還談笑的眾賓客均是猛然一愣,
不可思議的就朝著臥室內(nèi)望去!
此刻,原本面上還是滿臉堆笑的呂秀也是表情一僵,
忍不住眼皮一抽,望向何林問道:“這位小何兄弟,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小何!”
郭林山也是面色一怔,立刻追問道:“花兒這樣子是有哪里不對嗎?”
何林搖搖頭,開口說道:“郭老,按照常理而言,一般人體在發(fā)低燒的時候并不會有太多的外在體征表現(xiàn),”
“一般只有在高燒不退的時候,病人身體才會出現(xiàn)像花兒小姐這般的渾身潮紅之色?!?br/>
說到這里,何林轉(zhuǎn)頭望向呂秀:“要是何某沒有猜錯的話,剛才呂先生之所以驚詫花兒小姐體溫只有38攝氏度左右,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聽到這話,呂秀心頭忍不住咯噔一跳。
一雙綠豆小眼更是情不自禁的就憤憤瞪了何林一眼,心中暗罵不已:“他娘的,這姓何的小子還真是會搶風頭,哪兒哪兒都有他!還他娘的有完沒完了!”
心頭雖是這樣想,但呂秀面上還是強裝出一絲笑意:“呵,呵呵……這位小何兄弟話雖然說得沒錯,但是任何時候也是會有特殊情況出現(xiàn)的?!?br/>
“我看小何兄弟你年紀輕輕,而且還是古玩行當出身,對于這醫(yī)學一行來說,應(yīng)該還不怎么熟悉吧?”
說到這里,呂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譏諷鄙夷之色,
對著郭林山就一拱手,志得意滿的說道:“郭老,您請放心,花兒小姐之所以低燒出現(xiàn)渾身皮膚潮紅的情況,”
“想來應(yīng)該只是在床上睡得太久,被子捂得太過嚴實所造成的,并沒有什么大礙!”
“呂某還是剛才那句話,花兒小姐這只是偶感風寒而已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郭老,我覺得花兒小姐這病狀有所蹊蹺!”
誰知道呂秀話音剛落,何林就一拱手對著郭林山一字一句正色說道:“還請郭老讓何某給花兒小姐掌掌脈!”
這話一出,站在門口的一種賓客們瞬間不由得低呼一聲。
“哎呦,這小何掌柜好像是跟那呂先生剛上了??!”
“確實啊,他們倆兒到底誰說的是對的?我還真被搞蒙了?!?br/>
“我認為應(yīng)該呂先生說得對,花兒那小妮子應(yīng)該就是一般換季的風寒感冒而已,畢竟人家是專業(yè)的嘛!”
“嗯,我也覺得,那小何掌柜應(yīng)該是太急于想表現(xiàn)自己了,還是太年輕,小題大做了?!?br/>
“我倒是覺得讓小何掌柜再看看也無妨,畢竟多看一個醫(yī)生看,也多個保險嘛!”
……
就在臥室門外眾人議論的同時,臥室內(nèi)呂秀也是被何林這番話語氣得直接炸毛!
“喂,這位小何兄弟!”
呂秀胖臉橫肉一沉,板著臉就對何林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有點兒小題大做了,呂某從事西醫(yī)學行業(yè)開企業(yè)都已經(jīng)開了七八年了,難道連個風寒感冒的病癥都看不出來?”
“小何兄弟,年輕人愛表現(xiàn)不是壞事兒,但是有的時候瞎出風頭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綿里藏針,暗中倒是不忘狠狠嘲諷何林一把。
畢竟這次郭憐花生病,本來就是他呂秀表現(xiàn)的機會。
結(jié)果倒好!
這半路殺出來個這姓何的小子,
不僅要搶自己風頭,還要質(zhì)疑自己的看病結(jié)果,你說氣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