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救我,??!”
四人被大樹包了粽子,那姓南宮的女子眼看透不過氣來,突然驚慌地呼叫起來。在她左手方向的英俊男子眉頭一皺,也沒有見他如何動作,包裹在其身上的枝條卻被斬成了無數(shù)節(jié)。然后劍光起落,南宮被其救下,其他二人也一一掙脫出來。
原來大樹的枝條并不具備攻擊性,脆弱無比,同一般樹枝無二,飛劍一碰便可斬成兩段。只因南宮女子沒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嬌生慣養(yǎng),故此驚慌失措。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瞬息之間,大樹還未反應(yīng)過來,然后一聲爆炸卻在它的樹干上響起,樹干被炸開一道缺口,火勢開始蔓延。男子在救下南宮之時,順帶著用飛劍將火爆符貼在了大樹的身上。大樹因火爆符的原因開始燃燒了起來,火勢從樹干蔓延到樹冠??赡芤驗樽仆?,大樹呼呼幾聲,不停地扭動身體,并用枝條抽打池水。但由于火勢過猛,卻不見效果。
“哈哈!看你還囂張。早知道就直接火攻了,叫師兄把你燒成黑炭?!钡镁鹊哪蠈m看到大樹的狼狽模樣,歡欣鼓舞的驕橫起來。
“謝謝師兄!”南宮忽然轉(zhuǎn)向英俊男子,甜甜一笑,然后嬌羞的道,“師兄最好了!”
男子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然后把視線移向了在水中撲騰的大樹。
突如其來的一聲炸響令子兮始料未及,待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大樹身上時,卻發(fā)現(xiàn)一股濃煙裹雜著一絲蒸汽冉冉升空。他眉頭大皺,但卻沒有采取行動,他需要再觀察一番,不想貿(mào)然出手。在他的思維當中,是認為大樹應(yīng)該可以全身而退,即便中了火爆符也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般狼狽。然而大樹并沒有離開,不知為何,它似乎要死守九龍池。
“王師兄,趁早下手,免得夜長夢多。”四人中的另外一名男子建議到,剩下的那名男子也是沉默地看著這位王師兄,二人顯然對其馬首是瞻。
那王師兄見狀,默默點頭,然后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張皮制圖卷。他將其慢慢展開,上書萬獸鎖靈等字樣,想必是專收此種異類的寶物。展開圖卷之后,其自動漂浮在了空中。王姓男子顯得神色凝重,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圖卷上滴下一滴鮮血,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剎那間,幾道凄厲震怖的吼叫聲從圖卷里傳蕩開來,更有隱約絲絲霧氣飄逸而出,霧氣在震吼聲中忽凝忽散,隱隱顯出幾顆猙獰的獸頭。并且,一股異常強大的氣息籠罩下來。
反觀王姓男子,他此刻面如金紙,毫無血色。一邊掐訣一邊牙關(guān)緊咬,似乎在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南宮女子站在一旁,暫時收起了驕橫的性子,擔憂的望著他。大樹似乎也有所感應(yīng),在獸頭隱約飄忽的時候,它渾身一顫,猶如遇到天敵一般。
如果說先前的大樹存著一絲頑劣的心思,那么此時他卻不敢再大意了。
萬獸鎖靈,顧名思義,拘禁強大妖獸的寶器。寶器與法器法寶不同,前者擁有靈智,而后者卻是死物。正所謂世界有其偉力,而天地有其靈孕,凡一切生命,皆可奪造化之功。而沒有生命的事物,也還要不甘寂寞,在天地的巨幕上演繹一番傳奇。
當然,這只是我作為筆者在此處對其進行的簡單描述,而幾位當事人并不知曉其中細節(jié)。
大樹此刻焦急如焚,他的身體竟不可思議的旋轉(zhuǎn)起來,并且速度迅速提升,不一時九龍池區(qū)域狂風(fēng)大作,一道水柱在池中沖天而起。王姓男子等四人受其波及,身形暴退,而英俊男子正待施展的法術(shù)也不得不暫時停止。
“可惡!”南宮女子一邊退后一邊抵擋著強風(fēng),“師兄,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
王姓男子聞言,看了眼身邊的三人,發(fā)現(xiàn)他們在強風(fēng)的吹打下毫無招架之力,于是加緊掐訣,口中念念有辭,緊接著他大喝一聲,萬獸鎖靈應(yīng)聲而震,數(shù)條巨大且虛幻的黑色鎖鏈激射而出向著水柱飛去。令人驚異的是這些黑色鎖鏈竟不受狂風(fēng)影響,直接穿過了風(fēng)墻和水柱,噗噗幾聲,大樹便停止了轉(zhuǎn)動,鎖鏈固定在了樹干之上。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在萬姓男子將要大喝一聲“收”的時候,一把斷刀迎風(fēng)見長,向著他疾馳而來。
子兮在王姓男子拿出萬獸鎖靈之時便暗道不妙,反觀大樹焦躁不安,他知道再不出手恐怕為時已晚,于是連拍腰間儲物袋,首先飛出的是一把斷刀,這把斷刀得自西門庭,是一件低階法器,并無多大威力,只不過可以變換大小,算是一個特技,嚇唬人的而已。隨后還有兩把飛劍,三張冰魄符接踵而去。
斷刀迎風(fēng)見長,不一時便有十米之長。王姓男子見如此巨大的刀鋒劈向自己,神色不覺一呆,本要將大樹收入萬獸鎖靈的最后步驟也戛然而止。他畢竟不是南宮女子,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然而刀鋒卻已近身只有一米的距離。
南宮女子見大刀劈向自己師兄,聲勢浩大,不自覺驚叫道:
“師兄小心!”
其他兩人也是內(nèi)心一緊,瞳孔急速收縮。
眼見著巨大的鋒刃即將當頭劈下,男子本就煞白的臉色更添幾分僵硬,且額頭泌出層層細汗,此刻他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只是本能的升起護體光罩,或許是生之欲望使其抱有的最后一絲的僥幸。然而,刀鋒與光罩撞在一起,并沒有男子預(yù)見到的被劈成兩半的下場,巨大的斷刀出人意料的被護體光罩彈飛了出去。
王姓男子見到此幕,他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神情更是呆若木雞,萬分不自然的輕呵了一聲。南宮女子和其他兩人也是瞬間卡殼,但神色卻是一松。然而,緊接著出現(xiàn)在他們眼簾中的畫面,卻是又一次放空了他們的心情。兩把飛劍,三張冰魄符,和一個年僅十一二歲的少年,再次將他們的心逼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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