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鑼鼓喧天,在這一片喜氣洋洋中,夏洛櫻心心念念的成衣店終于是開張了。
“洛思姑娘不出去看看?”距離那一天已經(jīng)過去許久,這些日子以來,夏洛思過的可謂是心驚膽戰(zhàn),就連夜里睡覺都會頻頻被驚醒。
夢里不是自己在江水里撲騰的情景,就是柳蘭姿高傲的站在她面前,笑得格外邪魅的下令要人將自己拖下去處死的場面,無論她怎么掙扎,最后都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可是,一直到現(xiàn)在,柳蘭姿都始終沒有任何舉動。難道她善心大發(fā),打算饒她一命了?
“我就……”不出去了。
“慢死了,你縮在這干嘛?”夏洛櫻一襲墨綠色的長袍,極沒風度的踹開了門,“你不是說南宮燦那個小鬼會帶他哥一起來嗎?怎么滴,你自己就不打算出去迎迎?”
她揶揄的沖夏洛思擠了擠眼,南宮燦那點小心思她早看透了,不就是打算撮合她姐和南宮軒嗎,真是沒用,都怎么久過去了,居然一點成果都沒有。
想到這里,夏洛櫻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瞇縫著眼睛盯著夏洛思一個勁的看,在夏洛思忍無可忍之前,她把玩著手中的折扇,輕佻的挑起了她的下顎。
“我說,你不會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吧?”她問的沒頭沒腦,夏洛思聽的一頭霧水,翻著白眼瞪了她一眼。
“拿開你的破扇子?!睋]開夏洛櫻的手,夏洛思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看出什么?你偶爾說話就不能人類化點?”
“唉……”夏洛櫻半坐在書桌上,頗為失望的搖頭晃腦,“我說的可是標識的人類無言,你笨不能把別人也一概而論吧?”
“去死!”稍微整理了一下書桌,把上面的圖紙,根據(jù)炭筆畫的和毛筆畫的做了個簡單分類,不用說毛筆自然是綺寧畫的。
“待會在理啦,”按住圖紙,夏洛櫻俯身一瞬不瞬的盯著夏洛思的眼睛看,“你……怎么看南宮軒???”
說真的,她還挺想知道她怎么想的,要是他們真能湊一對,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不是?
“什……什么怎么看?”夏洛思一怔,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她這幾天除了擔心柳蘭姿找她麻煩,其實還很不厚道的在考慮一個很猥瑣的問題,那就是……南宮軒和白若楓,不會真的是一對吧?
畢竟那一天他們兩個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不是?
“你反應那么大干嘛?”夏洛櫻狐疑的看著她,突然邪氣的賊笑起來,“你該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
“你在胡說什么?”夏洛思表情一僵,狠狠的瞪了夏洛櫻一眼,汗,原來是她想多來,還以為小豬都看出南宮軒的不對勁了呢。
“嘖嘖,我說你這幾天怎么魂不守舍的,看樣子是八九不離十了?!毕穆鍣阎苯訜o視她的解釋。
“懶得理你?!闭Z畢,夏洛思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等會燦兒他們來了你自己負……對了,怎么都沒看見風子燮?”收回腳,她疑惑的轉(zhuǎn)回身。
夏洛櫻臉上得意的笑容一僵,撇開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跟他不熟!”
夏洛思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些日子她一直被壓榨著按照夏洛櫻的意思趕圖紙,直到現(xiàn)在閑下來才發(fā)現(xiàn),居然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她詢問的望向綺寧,突又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綺寧都與她在一起,她都不知道風子燮去了哪里,綺寧又怎么會知道?
“三天前走了?!币馔獾?,綺寧卻解答了她的疑惑。
“走了?”夏洛思凝眉,“去哪里?他不是你的人嗎?”轉(zhuǎn)而看向夏洛櫻,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
“他是姑娘在街上救下的,”瞥了一眼夏洛櫻,綺寧垂眸回道,“綺寧只知他是為了尋一人才四處漂泊,前些日子他似乎是找到了那人的一些消息,所以便辭了姑娘,離開了?!?br/>
“啊?”夏洛思聽的一頭霧水,可看著夏洛櫻那張足以嚇死人的表情,她還是自覺的閉緊了嘴巴,把所有的疑惑都吞回肚子。
腦海里浮現(xiàn)出風子燮那張面癱的娃娃臉,一想起他也走了,夏洛思心底就升起一陣感傷,不知不覺中就與心底那個決絕的背影相疊,心口緊跟著就是一陣陣的酸澀……
“我們出去吧?!钡袜宦?,夏洛思不在停留,轉(zhuǎn)身率先走了出去。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落淚,怕被別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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