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的月色是平靜的,星空也是寬闊而靜謐的,但是這卻注定了不會是一個平靜的夜晚,正如風已經(jīng)卷起,又怎么會有哪一片落葉還能順從著本來的軌跡凋零、飄落。
清輝之下,本來給人一股莊嚴尊貴氣息的遠坂家此刻已經(jīng)不復之前的樣子了,與其說是一個冬木市大家族的宅邸,不如說是經(jīng)歷了一場轟炸或是交戰(zhàn)的廢墟吧。
塵灰散開,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不小的凹陷,但是那個被從屋頂擊落的少女卻并沒有顯得多么狼狽,仍舊是靜默的站在那里,唯一和平常不同的是,這份靜默不再是溫潤若水,而是蘊藏著殺機,仿佛下一刻就會掀起滔天巨浪。
“言峰綺禮!”
并沒有看向天空中之前對自己做出攻擊的金色從者,而是將目光移向了一邊躲在還算安全地方的代行者,那雙晶瑩的眸子中映出了穿著一身黑衣的神職人員,在這黑暗中像是最美麗的紅寶石一樣。
“請您稍微的冷靜一些,剛才的戰(zhàn)斗是不必要的。”
清冷的聲音,直呼著他的全名,他很清楚,這位好脾氣的英靈,應該是真的生氣了,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要制止這樣的情勢,這是他職責中的事情,因為他在這場戰(zhàn)爭中扮演的角色就是對遠坂時臣的輔助,僅此而已。
“是那個家伙先挑起來的,而且,既然是這場戰(zhàn)爭中的參與者,那么就沒有不必要的戰(zhàn)斗!還是說,從頭到尾,你都并沒有贏得這場戰(zhàn)爭的打算嗎?”
微微的瞇了瞇自己的眼睛,雖說是明知故問一樣的真實情況,但是,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全套,雖然這個金色英靈的實力有些讓人意外,但是,無論怎么說,一切都還在可控范圍之內。
“確實,正如我和您曾經(jīng)說過,我只是對于老師的輔助而已,最后的勝利者都是老師,但是,英靈最后留存下來哪一個,卻是你們自己決定的?!?br/>
在當初降臨之后,裝模作樣的,櫻以英靈的身份做出了詢問,而言峰給出的答案則是,他是輔助遠坂時臣獲得勝利的,而他們的目的也只是利用圣杯達到根源而已,并不是為了許愿機之類的。
而他們告訴給櫻的計劃,則是兩人聯(lián)手,一明一暗的除去其余的五對組合,最后剩下的兩名英靈公平的絕對,最后剩下的從者獲得許愿機,而遠坂時臣則利用圣杯達到根源,簡單說來的話,就是各取所需,看起來無比的公平。
而現(xiàn)在,言峰平靜的對櫻進行著回應,并且對過去的承諾進行著肯定,神情看起來無比的真實,如果換成是其他英靈的話,那么無疑是會相信的,但是櫻卻不同,她不會對絕對掌握的情況付之以所謂的信任,這也就注定了必定會產(chǎn)生的間隙,當然了,現(xiàn)在,她還需要繼續(xù)的扮演好一個英靈。
“但你剛剛的作為可不是如此啊,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令咒的你,可信度有些低了。”血色的眸子顯得有些銳利,緊緊的盯著言峰,櫻冷淡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大概算是威脅的情緒。
“剛剛如果不阻止的話,你可能就會將archer殺死了,這樣的行為并不利于之后的戰(zhàn)斗,所以,我認為阻止你是必須的,一切都應該將贏得圣杯戰(zhàn)爭的勝利看做第一目標?!?br/>
言峰不卑不亢的繼續(xù)說道,而他的言辭也確實是顯得非常客觀而公平,而在看見櫻并沒有出聲說什么之后,言峰又繼續(xù)說了下去,往往的,這種沒有情緒、不茍言笑的神態(tài)也總是更讓人信服,言峰就是有著這方面天生優(yōu)勢的人。
“至于一道令咒的問題,我并不認為只有一道令咒就無法贏得圣杯戰(zhàn)爭,即使不動用你的超規(guī)格寶具,憑借著固有的能力,我覺得也是可以獲得勝利的,你自己不這么覺得嗎?”
剛正的聲音從言峰的口中繼續(xù)傳了出來,就好像是他本人對櫻抱著多么大的信任一樣,而最后的反問更是對他的話語添加上了莫大的說服力,作為一個有著“自傲資本”的英靈對此也無法找出反駁之辭,或者說根本不會去否定。
“……”
“哼!就算是我肯退讓一步,那個家伙也不可能做出退讓吧?總之,我不希望在最后的戰(zhàn)斗之前見到這個家伙,因為我不可能再做出更多的容忍了……走吧,我想現(xiàn)在也確實是不適合繼續(xù)留在這里吧?”
櫻盯著言峰,保持著那樣的姿態(tài),沉默了數(shù)秒鐘,然后,就轉過身,讓自己的聲音中帶著些火氣,留下了這么幾句話之后,就靈體化消失在了這里,而言峰則是看著櫻消失的地方,呆了幾秒鐘,就小心翼翼的迅速離開了,他和時臣在剛剛就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現(xiàn)在快速的離開是最好的策略……
……
“王喲!還請平息您的怒火吧!”
在已經(jīng)有一半化為了廢墟的遠坂宅中,還是有著不少還算完好的房間的,就像是此刻,黃金的英靈還有遠坂時臣的所在,正是在之前如同轟炸機造成的轟炸中保存的還算完好的房間。
“時臣!你想要用什么忠義的勸諫來阻攔本王嗎?!作為臣子就要有臣子的樣子,王既然做出了決定,那么作為臣子就只需要服從就可以了!”
黃金的英靈兩只手環(huán)繞在胸前,整個人威嚴的站在這里,而遠坂時臣此刻則是稍顯謙恭的站在他的面前,即使在氣勢上也確實是落于旁系的下風,但是,那份刻在骨子中的優(yōu)雅卻仍然散發(fā)著,那姿態(tài)非常自然的就能讓與之對話的人心情變得舒暢。
“偉大的英雄王喲!我遠坂時臣并沒有阻攔的意思,也并沒有阻攔的資格,但是,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考慮,繼續(xù)的和assassin戰(zhàn)斗,并沒有任何的益處,反而是讓您降低了身份,徒然的讓那些旁觀的雜兵看了笑話?!?br/>
“……”
并沒有馬上的說什么,就好像是聽見了臣下的話而開始思考起來的君王,猩紅色的眸子平靜的看著遠坂時臣,縱然表現(xiàn)的非常狂傲不馴,但是,作為最古之王的英靈卻并不是不懂得思考的人,相反的,他對一切都看的無比透徹,大多數(shù)的時候,只是懶得去思考而已。
“哦?是指周圍那些不敢露面,只敢遠遠的用不敬的目光來瞻仰王之光輝的雜碎嗎?確實是很讓人討厭!啊~這么說起來的話,也確實是如此,如果是剛剛那個小丫頭的話,說不定還真的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演員啊!”
突然的笑了起來,并不帶著多少的溫度,只是表現(xiàn)出了此等的姿態(tài)而已,黃金的英靈緊緊的盯著遠坂時臣,那股壓迫與威嚴,即使是優(yōu)秀的魔術師也無法將之無視,像是警告,又像是宣判一樣的對著遠坂時臣繼續(xù)說道。
“不過,綺禮喲~雖然我對于我的臣下是可以施以賞賜的,即使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寶物也不過是我可以隨意丟棄的藏品而已,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是讓我滿意的臣下的前提上的,也就是說,作為臣下,必須要有臣道,而王的回報,則是由王所決定的。”
太古的王者,有著吉爾伽美什之真名的英靈對著優(yōu)雅的魔術師平靜的說著,不知其具體的意義或是明確的指向,不過,那種神情、目光,就好像直接的看穿的內心一般,讓當事人直接的明白了他的意思——臣道禁忌一臣侍二君。
“……我明白了,王?!?br/>
即使是有所不情愿,但是,遠坂時臣卻很清楚,現(xiàn)在他必須要表明態(tài)度,雖然說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最初的時候沒有想到的,但既然已經(jīng)抽到了最強的牌,那么,這個判斷是很好做出的,不過,充分的利用一切是大多數(shù)的魔術師都奉行的準則……
“那么,接下來,時臣,難道你想要本王繼續(xù)在這種廢墟中度過這個晚上嗎?這可不是什么適合王的待遇??!”
瞬間的收斂起了身上的那份壓迫,桀驁的青年隨意的望了望四周,完全沒有因為這些因為他一手造成的破壞產(chǎn)生什么想法,而是非常直接的提出了要求,但是這卻并不是不能被魔術師所接受的,畢竟這里的損失也只是如此而已,對于遠坂家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當然不會如此,接下來,還請王移駕!”
非常優(yōu)雅的躬身,右手身在胸前,優(yōu)雅的對著自己的從者說道,遠坂時臣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但是,在他的心中,沒來由的嘆了口氣,不過這個男人注定了是不可能會有后悔之類的情緒的……
……
這是在冬木近郊的位置,不算荒涼,但也是少有人煙,一棟不大不小,恰好是適合一家人居住那樣的宅子坐落在此處,看那裝飾,透著非常自然愜意的氛圍。
“哎呀呀~看起來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家伙呢~有著這種數(shù)量的寶具,雖然不能全部認出來,但是有幾件,還都能夠辨認出來的呢~還真是古老的年代啊~呵呵~”
灰發(fā)的中年男子看著使魔傳回來的圖象,饒有興致的分析著,雖然并不能確定黃金英靈的身份,但是,也足以讓他產(chǎn)生一些猜測了,至少,他的學識讓他掌握到的情報比起其他參與者要多得多……
與此同時,不止是他,還有著不少借助著使魔看見了之前并不清晰戰(zhàn)斗的魔術師們在進行著思忖與猜測,有些意外的狀況,卻成了吹動起這戰(zhàn)爭迷霧的微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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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煙霞嫣,迷離幻象,往事如夢,回憶遙遠。
望夢之境,緋色月下,夜靜無聲。
晝夜臨近窗前,星空遙遠,花前月下美滿,一湖一河星光閃耀。
風始于大地,清風蕩漾,湖揚波瀾,銀之倒影冉冉,明月幾時升?
……
總而言之,這是用文藝的簡介掩飾了本質受屬性的作者寫的小說,其字里行間都反映著這一只蘿莉的內心,大概能夠表述的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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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百合締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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