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原口啟之助所料,宋家為確實是猶豫了。
剛剛行進到鎮(zhèn)子附近的時候,就聽到鎮(zhèn)子南邊槍炮聲大作,這讓宋家為感到十分的蹊蹺,雖然沒有明顯的證據(jù)讓他確定鎮(zhèn)子里就是鬼子,但是想起常凌風曾經(jīng)囑咐過他不能冒然就貼上去,所以才讓隊伍停止不前。
這時麻桿也從前方偵察回來了,喘著氣道:“宋連長,鎮(zhèn)子南側(cè)倒是打得十分熱鬧,不知道真假。但是鎮(zhèn)子里十分的安靜,我感覺不大對勁??!”
“我的乖乖,這鬼子真是太狡猾了!”宋家為咬著牙齒說道,“幸虧營長之前提醒過咱們,不然真跟個傻狍子似的一頭沖進了鬼子的口袋陣里。麻桿兄弟,這情況對咱十分的不利,咱們趁著鬼子還沒有發(fā)現(xiàn),趕緊撤吧?!?br/>
“現(xiàn)在還不是撤的時候?!甭闂U冷然搖搖頭,說道,“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營長他們那邊什么情況,如果現(xiàn)在冒然撤了的話,萬一營長他們不知道鬼子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漢廠營那可就麻煩了。眼下,我們必須向營長他示警!”
“你說的也是!”宋家為抬頭看了看遠處的鎮(zhèn)子,只見一伙穿著晉綏軍軍裝的人迎了出來,“你看,那邊出來了一伙人。”
麻桿也看了一眼,鄙視地道:“鬼子還真入戲,不過眼下要是真的在打仗,還能有空出來迎接我們?”
“兄弟,你說怎么辦?”宋家為知道麻桿長期跟著常凌風,所以刻意征求他的意見,“要不我現(xiàn)在就對鬼子開火,趁其不備也能撂倒他們一些?!?br/>
麻桿默然,眼下鎮(zhèn)子南側(cè)的槍炮聲正不絕于耳,即使在鎮(zhèn)子北面開槍的話,也未必能夠引起營長他們的注意,屆時既沒有起到示警的效果,又驚動了鬼子,就太得不償失了。
片刻之后,麻桿道:“宋連長,要不這樣我先去探探鬼子的虛實,你帶著大部隊原地警戒?!?br/>
“這太危險了?!彼渭覟檫B連擺手,“鬼子喪心病狂,極有可能會對你們下毒手??!”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鬼子沒吃到大塊的肥肉之前,是不會為難我們的?!甭闂U倒是信心十足,“你們在后面細心地觀察,一旦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立即就撤,不要管我們!”
“這怎么行?”宋家為道,“我怎么能夠丟下你們呢,不然我們還是一塊撤了吧,這樣最保險。我們雖然是騎著馬,但是行軍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為的就是給營長他們留出趕到漢廠營的時間來,興許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陷阱也不一定?!?br/>
麻桿卻道:“這種情況并不沒有可能,但是一切都是猜測而已。我們必須得朝著萬無一失的方向去努力。”
說完他一指對面,道:“看,鬼子沉不住氣了,往這邊走來了。我們按照剛才的計劃,我上去,你在后面注意觀察?!?br/>
麻桿不待宋家為答應(yīng)就翻身上馬,一抖韁繩朝著對面的那伙人而去。
“麻桿……”任憑宋家為在后面怎么喊,麻桿也不再理會。
宋家為十分的無奈地回頭道:“兄弟們,都把家伙準備好了,隨時準備動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原口啟之助的確是沉不住氣了。于是他派了手下一個精通漢語的少尉軍官去接宋家為等人,當然臺詞都是之前推敲了好幾遍的,什么遭到日軍攻擊、陣地危在旦夕云云,反正總之一句話,就是在訴苦求援。
原口啟之助相信對面的支那騎兵指揮官一定會頭腦發(fā)熱進到鎮(zhèn)子里來的。
麻桿看到對面竟然快步跑來了一個穿著晉綏軍軍裝的人,立即將盒子炮從腰間掏了出來,子彈是早就已經(jīng)上膛了的,隨時可以擊發(fā)開火。
假扮的鬼子軍官沒想到支那人非常的心,竟然也只派了一人一馬過來,頓時感覺到緊張起來,這說明對方對他們并不是十分的信任。
還沒等麻桿拍馬趕到那個鬼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