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沈季揪著自己頭發(fā)坐在床上,想起昨晚自己的大膽舉動,現(xiàn)在就是懊悔不已。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傳來,惹得沈季更加心煩。
傅瑾不會認為他在耍流氓吧,畢竟任誰看都是吧,他昨天一定是喝多了才會做出那種行為。
哪有人會無緣無故摸別人腹???
怎么辦?沈季心里有些慌亂,怎么應(yīng)付尷尬的局面呢?
沈季半撐著胳膊,想著要不要找個借口,但是好像不論怎么找借口,這個行為本就是有問題的。
就在沈季糾結(jié)著該怎么面對傅瑾時,臥室門口一個腦袋悄悄冒了出來,“季哥,你起床了嗎?”
傅瑾的忽然出現(xiàn),讓沈季慌張不已,聲音都有些結(jié)巴:“起……起了……怎么了……”
傅瑾裹著一個寬大的床單,磨磨蹭蹭的走到沈季面前,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季哥,那個能借件衣服嗎?”
“我的衣服都洗了,唯一一件干的衣服昨晚……我也洗了……”
傅瑾昨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心情不好,傅承來了之后,他閑著沒事就把衣服都洗了,而且昨晚還忘記收衣服了。
傅瑾低著頭,聲音越來越?。骸八乱蚕戳恕?br/>
“沒事,你穿我的。”沈季急忙下床,打開自己的衣柜,塞在下層的衣服一股腦的掉了下來,沈季慌張的撿起,指了指掛在一旁洗好的衣服。
“這些是干凈的?!鄙蚣竞薏坏谜覀€地縫鉆進去,他的臉都在傅瑾這里丟光了。
傅瑾悄悄抬眼與沈季猝不及防的對視,兩人都尷尬的移開了目光。
“你自己找找有沒有合適的?!鄙蚣景咽掷锏囊欢岩路У酱采?,不敢去看傅瑾。
傅瑾站在沈季衣柜面前,隨手找了找,沈季太瘦了,這些衣服對傅瑾來說有些小。
“季哥,你還有沒有……其他衣服……”
傅瑾回頭想著問一下沈季,就看到沈季慌張移開的目光,心里的疑問漸深,沈季在看自己嗎?
“是不是不合身?”沈季故作鎮(zhèn)靜,“對了,旁邊那個抽屜里有我上次買的睡衣,有些大,我就沒穿過?!?br/>
傅瑾俯身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袋子,回頭看了一眼沈季不自然的神色,傅瑾說道:“謝謝季哥,我回房間換衣服了。”
“嗯。”沈季默默點了點頭。
傅瑾一臉疑惑的走出了沈季的臥室,難道自己借衣服讓他不自在了嗎?
本想換上衣服在去問問沈季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了?可是當他展開睡衣后,傅瑾一臉懵逼,純棉的短袖中間竟然繡著一只小白兔。
傅瑾還是硬著頭皮穿上了,不過說實話,倒是真的挺可愛的,傅瑾對著鏡子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看起來還不錯。
沈季正局促不安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他總是喜歡多想,而且控制不住,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他摸傅瑾肚子的場景,到底應(yīng)該怎么解釋才能抹去心里的尷尬感。
“季哥?”傅瑾從樓梯上走下來,就看到沈季在客廳里徘徊,甚至有些煩躁。
沈季看到傅瑾,沖他招了招手,“小瑾,你過來一下。”
傅瑾走到沈季面前,歪著腦袋,臉上掛著無辜的笑容,再加上那身可愛的睡衣,沈季心里的罪惡感陡然提升。
“那個,小瑾,昨晚我喝多了……”沈季不敢看傅瑾的眼睛,眼神飄忽,“如果,我做了冒犯你的動作,你……你不要介意……我真的喝多了……”
沈季思來想去,還是用醉酒這個借口最好,總比說自己腦子一熱合理的多。
傅瑾眼神一閃,總算明白了一大早晨沈季不尋常的反應(yīng),其實對傅瑾來說沒什么,但是沈季的這個反應(yīng)倒是有趣的很。
“季哥是在說昨晚摸我肚子的事嗎?”傅瑾臉色平靜,聲音也沒有多少起伏,只是聽起來有些委屈:“我最近確實缺乏鍛煉,有些胖了。”
說著,傅瑾拉著沈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滿是愁容的臉上還有些擔憂,“季哥,我好像真的胖了,我的腹肌都快沒了……”
沈季眼角一跳,傅瑾哪胖了?腰間一點贅肉都沒有,身材勻稱,還有令他嫉妒的八塊腹肌,和傅瑾相比,沈季才是那個有小肚子的人。
“沒有???小瑾很瘦?!鄙蚣疽婚_口就是安慰的話,“哪有胖啊,沒有的事?!?br/>
“是嗎?”傅瑾裝作開心的模樣,“那季哥呢?”
沈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傅瑾說的什么意思,傅瑾的手就伸進了沈季的衣服里,沈季的身體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傅瑾只是輕輕碰了碰,便快速的抽回了手,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異常:“季哥,你太瘦了,都是骨頭。”
“可能……可能最近吃的少……”
沈季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和傅瑾拉開距離,被傅瑾碰過的皮膚莫名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讓他感覺到害怕。
傅瑾察覺到沈季的躲避,神情一暗,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他向前一步,微微往前靠了一下:“季哥,以后我們一起鍛煉好不好?”
忽然的靠近,沈季看著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傅瑾的眼神好像有一股魔力,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溺,或許是靠的太近了,沈季在傅瑾臉上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情緒。
“好?!?br/>
沈季點點頭,傅瑾立馬笑著,開心的像個孩子,衣服前的兔子圖案配上傅瑾那副天真的笑容,讓沈季的心里慌亂起來。
“小瑾,那個……我……”
沈季還想說些什么,傅瑾卻一把按住沈季的肩膀,“季哥,你今天怎么了?感覺怪怪的?!?br/>
傅瑾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似乎根本不在意。
沈季想,或許自己是想多了,再說了,也不算多親密的動作,他尷尬的笑了一下:“沒什么,就是頭有點不舒服。”
“宿醉嗎?”傅瑾伸手揉了揉沈季的太陽穴,眉頭緊皺,“季哥,你快坐下?!?br/>
傅瑾扶著沈季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溫柔的輕柔著傅瑾頭上的穴位,力道適度,沈季靠在沙發(fā)上,可刻意忽略掉心底的異樣感。
傅瑾的手有些涼,他好像天生就比一般人體溫底,靈活的指尖讓沈季有片刻的放松,他默默抬眼正好與傅瑾深情的目光撞在了一起,只是傅瑾反應(yīng)太快,一個慌神的功夫,傅瑾又恢復(fù)了平常,
沈季一個成年人,雖然遲鈍些,但是并不傻,傅瑾剛剛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對。
莫名的悸動從心臟傳來,沈季條件反射性的猛然起身。
“怎么了,季哥?”傅瑾疑惑的看著沈季,不知道他又怎么了。
“沒事?!鄙蚣居幸凰查g的慌張,他默默轉(zhuǎn)頭看著傅瑾。
此時的傅瑾早已掩去自己所有的情緒,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沈季,完全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沈季也在心里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就在此時,傅瑾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看著他接電話的背影,沈季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沈季想著,他和傅瑾還沒認識幾天,怎么可能呢,而且他自認為沒有讓人一見鐘情的本事,畢竟現(xiàn)在的他就是個妥妥的頹□□年,半點吸引人的氣質(zhì)都沒有。
沈季甩了甩頭,他在想什么,怎么從昨晚開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了呢?
輕嘆一口氣,沈季的腦海了不由的浮現(xiàn)出昨晚在昏暗中傅瑾的身形,好像還挺不錯的……
忽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沈季,一下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看著還在打電話的傅瑾,沈季匆匆的跑回了臥室,他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
傅瑾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沈季慌張的背影,心想這又是發(fā)生什么了嗎?
“喂!傅瑾,你有認真在聽嗎?”洛寧在那邊震天的音樂聲中聲嘶力竭的喊著,“這次演出真的很重要,我們必須要接!”
傅瑾的聲音里透著不耐煩,“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九月之前一場演出也不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又不缺錢,接那么多干什么!”
“這次不一樣!”洛寧沒有理會傅瑾的不悅,反而很興奮的說道:“我打聽過了,據(jù)說有幾家音樂公司會去,這是一個多么難得的機會,如果能簽上哪家音樂公司,對我們樂隊的發(fā)展也好?!?br/>
“你們當初找我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大學(xué)期間我是不會和任何娛樂公司簽約的!”
“我知道。”洛寧回道:“沒說現(xiàn)在簽???先混個臉熟嘛~”
傅瑾長嘆一口氣,他煩躁的扯著頭發(fā),好不容易住進沈季家了,他絕對不能露出任何馬腳,“到時候再說,實在不行你們換個主唱吧!”
“靠!你說什么呢……”
洛寧話還沒說完,傅瑾直接掛斷了電話,真的是讓人煩躁不安,他若總是夜不歸宿,沈季對他的好感肯定會一落千丈的!
想到這,傅瑾低頭看著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了自己存了許久的一個視頻報道,那是沈季很久之間的采訪。
畫面里沈季端正的坐著,臉上掛著溫和卻又清傲的神情,記者問他喜歡什么樣的人。
沈季緩緩開口:“我喜歡單純善良,看起來很乖的人,讓人覺得很舒服。”
只是這短短一句話,便徹底改變了傅瑾的一切,為了成為沈季喜歡的人,傅瑾一直在努力,想著有一天他能走進沈季的心。
如今進展順利,他絕不能半途而廢,可是演出怎么辦?難道真的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