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上班的時候我也出門,不會給你添麻煩?!?br/>
“等你下班我再回來,順便去找找工作好了。”
蕭羽對唐苞的態(tài)度很滿意,要不,晚上讓他在書房打地鋪?
但蕭羽想多了,唐苞哪怕留下,也不用他操心任何事。
就算不做殺手,想要賺錢對唐苞來說依舊不難。
路過警局時,他突然瞄到了公告欄上貼著的通緝懸賞。
咦?這好像是個很不錯的工作。
脫離羅生門,也就不用遵守黑道守則了。
從錢包里翻出二十多張身份證,唐苞選了個沒用過的,邁步進(jìn)警局。
五分鐘,唐苞就把新工作定下來了,還是做賞金獵人。
只不過以前混黑榜賞金,現(xiàn)在接警方懸賞。
當(dāng)然,某些組織他不能碰,流氓混混又懶得碰。
唐苞的第一個懸賞,是某個因被開除心懷不忿,縱火燒ktv的蠢貨。
有點大材小用的感覺,賞金倒是還行,十萬。
警方懸賞只有黑榜懸賞的十分之一,但賺的心安理得。
于是,唐苞找縱火犯去了,他也打算把蕭羽家隔壁租下來。
正好那一層樓有三戶,雖說另一個鄰居羊彥實在太討厭了。
心驚膽顫的站在校長室里,蕭羽簡直想哭。
嚴(yán)馨然終于回來了,可他卻連續(xù)曠工了三天。
該怎么說呢?說自己被狙擊了?然后跑去治療羅生門的殺手了?
感覺嚴(yán)馨然會把他直接開除的!
望著女人,蕭羽心里軟軟的,幾天不見,嚴(yán)馨然更漂亮了。
可又有些不敢面對,好矛盾的心情。
“這三天,小魏幫你請假了。”
蕭羽感激涕零,可惜不能對魏麗娜以身相許。
“也不怪你,是新來的教導(dǎo)主任惹了麻煩,王誠也被嚇到請假了?!?br/>
那晚在會所,有顆子彈是貼著王誠臉頰飛過去的,跑回家就發(fā)高燒了。
“體育老師逃命時還把腿摔斷了,直接辭職了。”
嚴(yán)馨然揉著太陽穴,她老媽請回來的教導(dǎo)主任究竟是什么鬼。
可她又不能開除,只能先晾在一旁。
幸好羊彥也不怎么跑來育英搗亂,正在家里吃魚翅海參撈面。
所以這件事就算結(jié)束了?蕭羽直接回醫(yī)務(wù)室上班就行了?
是的,但蕭羽又突然覺得,嚴(yán)馨然對他的態(tài)度好冷淡!
“對了,上次說幫你訂做西裝的事……”
蕭羽本能豎起了耳朵。
“那個裁縫搬家了,訂單取消了,你自己去買一套吧?!?br/>
蕭羽呆了呆,就算他是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借口吧?
裁縫搬家是什么鬼?
可嚴(yán)馨然連看都沒看他,一副校長風(fēng)范的擺擺手。
“回去上班吧,接下來如果再曠工,就得按校規(guī)處罰了?!?br/>
蕭羽失魂落魄的走了,門外魏麗娜急的抓耳撓腮。
“你多和她說幾句話呀!”
“說什么?”
蕭羽呆望著魏麗娜,半晌才吐出一句話。
“就這樣吧……”
校長室里,嚴(yán)馨然已快哭出來了。
看著桌上的閑云,看著窗口的羞花,她好想丟掉,又根本舍不得。
“馨然啊,你怎么能騙媽媽呢?那個校醫(yī)和你根本沒事吧?!?br/>
“人家都和別的女孩同居了,哪有和你談戀愛?”
這是羊彥告訴陳淑媛的,為了先把嚴(yán)馨然哄回育英再說。
羊彥的目地也算達(dá)到了,可嚴(yán)馨然直接聽傻了。
同居?自己只離開了幾天,就同居了?還是之前就已經(jīng)同居了?
“你個騙子,不說要泡我的么?”
批閱著桌上堆積許久的工作文件,嚴(yán)馨然終于忍不住哭了。
眼淚滴滴答答的落下,連文件都被打濕了。
她已決定回來后就給蕭羽一個機會的。
那件西裝她也訂做好了,就放在辦公室櫥柜里。
她知道蕭羽之前幫自己做了很多很多事,可如今……
曾以為那份感情很真,到頭來還是欺騙了自己。
紀(jì)素心那晚的話還回響在耳邊,可最終,是她沒把握住么?還是某人先放棄的?
“就這樣吧……”
嚴(yán)馨然也說出了這句話,可心中的酸楚都快要涌出來了。
她始終在哭,哭到妝花,想用閑云補補妝,卻哭的更傷心了。
這么多年了,她只對這一個男人動過心。
趴在醫(yī)務(wù)室里發(fā)呆,蕭羽都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魏麗娜跑來嘮叨了半天,蕭羽都沒聽清她在說啥。
韓蓉蓉下課后哭著跑來了,她還以為蕭羽出什么事了。
揪著女孩的羊角辮,蕭羽笑了笑,但也沒說話。
“那個,你要不要幫我看看,這幾天的鍛煉成果?”
蔣涵冷著臉問蕭羽,蕭羽茫然瞅了她一眼。
女孩最近很拼命,除了上課和休息外,其余時間都在苦練。
哪怕只是最基礎(chǔ)的體能訓(xùn)練,但也感覺力量增強了很多。
蕭羽卻想罵人,都說了不可能的,努力有用么?
不行就放棄啊!修醫(yī),仙途,泡妞,再努力也只能放棄?。?br/>
“蕭老師!”
門外,楊庭突然沖了進(jìn)來。
“校長割腕了!”
蕭羽嘴長得老大,什么鬼?
連蔣涵都懵了,這么大的事情?
蕭羽嗖的沖出了醫(yī)務(wù)室,瘋了般往樓上校長室跑。
蔣涵則一把拽住了楊庭反問。
“校長為什么會割腕?”
“哦,她把茶杯打破了,碎片把手腕割破了。”
蔣涵差點沒被氣死,這能叫割腕?她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校長室里,魏麗娜正在幫嚴(yán)馨然止血,一看到蕭羽就立刻溜了。
“怎么了?”
蕭羽頭都暈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暈血。
不,他只暈一個人的血。
血流的好多,嚴(yán)馨然本就情緒崩潰,打破茶杯后又想撿碎片。
可眼睛都哭紅了,根本看不清,手指手腕手掌,至少被割破了四五處。
“我沒事?!?br/>
女人搖著頭,踉蹌跑進(jìn)了洗手間。
蕭羽本能追了進(jìn)去,女人正在用水洗傷口。
“你這樣會留疤的!”
蕭羽急了,他不許她有一絲疤痕的。
“不用你管,你回去上你的班!”
蕭羽怎么可能不管,抓住女人的手,用力將她按在墻上。
嚴(yán)馨然拼命的掙扎,捶打,甚至踢襠。
又突然愣住了,那次告白,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
雖然這次是治傷,但蕭羽更溫柔了,呵護(hù)著她手上每一寸皮膚。
她突然不再掙扎了,她好喜歡這種感覺,怎么辦?
“你為什么不跟我解釋?!?br/>
女人又哭了,蕭羽手忙腳亂的幫她擦著眼淚。
他最受不了她哭了,心都會碎的。
“是不是我沒她好?”
蕭羽拼命搖頭,不是嚴(yán)馨然的問題,是自己的。
“那你為什么不泡我了?”
女人突然揚起臉,那表情,委屈的就像孩子。
嘴微微嘟著,仿佛在生氣,又像在撒嬌,更像那晚擠帳篷。
蕭羽只感覺心麻到了極點,突然不顧一切吻住了女人的唇。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么做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嚴(yán)馨然竟沒有掙扎,甚至開始回應(yīng)。
就算結(jié)束,也至少要留一些回憶么。
這個唯一讓她動過心的男人……
可校長室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撞開了!
兩個人嚇得立刻分開,但還是晚了一步。
羊彥呆呆的看著他倆,十七在一旁茫然撓頭。
羊彥也知道嚴(yán)馨然今天回來,本打算來打個招呼的。
怎么說也是相親對象嘛,而且他又是教導(dǎo)主任。
還想和蕭羽一起上班的,結(jié)果某人走時根本沒叫他。
吃完了魚翅海參撈面,羊彥這才開著車來了育英。
剛到樓下就聽到校長割腕了,楊庭這個沒事就喜歡散布謠言的家伙。
可他沖進(jìn)了校長室……
摸著下巴,羊彥表情怪怪的。
“你倆說怎么辦?”
蕭羽額頭上冷汗如雨,嚴(yán)馨然倒是不怕羊彥,但也滿臉尷尬。
“要不我報警,說你勾搭我未婚妻?”
羊彥望了望蕭羽,蕭羽本能就想摸迷神香。
“還是我告訴你媽,說你背著我偷人?”
羊彥又望了望嚴(yán)馨然,女人氣的牙癢,卻也不敢反駁。
她才剛剛逃出陳淑媛的魔爪,死也不要再回去。
“要不這樣吧,你倆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就當(dāng)沒看到?”
“什么條件!”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
羊彥笑了,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
“你倆玩地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