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慘……
路瑤無比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因為我體質(zhì)真的很遜啊,多喝口水都能胖?!卑籽┮荒槹г沟谋砬?,“前一陣為了演這部戲,我每天就靠一只蘋果和一把鹽活著,說起來全是淚?!?br/>
這也太慘了……
路瑤忍俊不禁地看著白雪,當聽完這位超級女神的辛酸減肥史后,之前那種疏離感和陌生感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兩人又隨便閑扯了幾句,白雪主動提出交換電話和微信,路瑤也欣然同意。
這段以‘共同歷經(jīng)生死’為開頭的小友誼,立刻大大提升了一截。
最后兩人又湊到一桌拍了好幾張臉貼臉的閨蜜照,典型的女生交友模式,只可惜圖還沒來得及修完,白雪又被李正叫走了。
“那我先過去了,回聊啊。”白雪沖她揮揮手。
路瑤也笑著點點頭,“一會兒見?!?br/>
大概是這‘姐妹情深’的場面太惹眼太招人嫉恨,白雪前卻剛走遠,后腳立刻有人故意坐到了路瑤旁邊的桌子。
“有些人手段就是高,男藝人隨便結(jié)交,連女明星也能籠絡(luò),難怪能紅,這蹭熱度的能力,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吧?”
“誰紅和誰玩兒,吃相未免太難看,奇怪她的野心都這么昭然若揭了,為什么那些人還要買賬呢?”
“看來是真把朝影帝給甩了,我從進來起就沒見她正眼看過人家,反倒是朝瑋還往這邊瞅了幾眼?!?br/>
“其實如果她肯出一本書,教我怎么勾搭人的話,我肯定馬上就去買?!?br/>
“教不了的,會勾搭人是天性,是人家的本事,呵呵……”
…………
醋味兒真濃,這是把醋壇子都打翻子吧?
路瑤拿余 光瞥了一眼那幾個無名無姓的演員,想起不久前的自己還和她們一樣微不足道,現(xiàn)在樹枝漸漸長大了,招風也是正常的,所以她決定不理會就好。
但正所謂樹欲靜,而風卻不止。
今天是《江山志》的首映,沒多久,微博上就發(fā)了喜報,上映第一天的票房統(tǒng)計出來了。
九千萬!
這個數(shù)字既吉利又使人振奮,很快,《江山志》三個大字就掛上了熱搜 。
網(wǎng)友們對片子的質(zhì)量很是認可,加上歐陽婧和凌未行家的粉絲自帶宣傳效應(yīng),網(wǎng)上的口碑非常不錯。
早在點映時路瑤就知道,片子上映之后的效果,但想象和親自看到又不同,一高興,她就忍不住喝了幾杯。
而就在這時,李正又找了過來。
他也看到了《江山志》的成績,作為羅桓多年的老朋友,開心之余,他更將路瑤當作了招財貓一樣的吉祥物,不僅拉著她連喝了幾杯,還招呼著眾人一起替路瑤慶祝 。
李導(dǎo)一出馬,眾人自然要響應(yīng)。
于是,路瑤立刻便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她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四面八方眾人神色各異的目光,還有那些虛假又官方的祝福語,臉上的假笑都快凝固了。
有些人或許會喜歡這樣眾星捧月般的待遇,但她實在是個不愛高調(diào)的人,此刻只覺得手都沒處放,連呼 吸都變得別扭起來。
但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姜慧眼中,卻是故作姿態(tài)的清高。
眼底飛快劃過一抹恨意,姜慧握著酒杯的手指不由得狠狠收緊。
憑什么?憑什么所有人都要奉承路瑤這個賤.人?
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不過只是一個突然上位的十八線,看這賤.人能有幾天的威風!
呵……
冷哼一聲,姜慧將杯子往桌上狠狠一撂,假裝低頭看自己新做的指甲,仿佛根本沒聽見那邊的喧嘩。
但其實,如果此時她夠細心的話,或許會發(fā)現(xiàn),那群向路瑤恭喜的人群中除了她自己以外,還少了另外兩個人。
……
白雪端著酒杯無力地靠在欄桿上,一陣冷風吹來,將她的頭發(fā)吹亂,頭也跟著疼起來。
正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白雪起先并沒在意,還以為只是餐廳的侍應(yīng)生,眼也未睜的就將杯子遞向身后,“請幫我收走,謝謝!”
身后的人明顯頓了下,慢了好幾拍才將她手中的杯子接過去。
白雪也慢了好幾拍才反應(yīng)過來,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想到這一睜眼,她立刻連酒都醒了一半。
原來站在身后的不是侍應(yīng)生,而是不知道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朝瑋。
“朝先生?”白雪忍著頭疼挑眉,眼底滿是訝異,“有事?”
“是,白小姐,我來是想請問你,你突然接近路瑤有什么目的!”朝瑋意簡言駭。
白雪一聽這話,臉色立刻有些僵硬。
“朝先生,你喝多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沒有醉,白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我希望你立刻停止你的行為?!背|語氣從容,面色不變,仿佛真的很清醒,也仿佛并不認為這個問題有多唐突。
“我的行為?朝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而且我接近路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是路瑤什么人?男朋友?”白雪邊說邊露出一副愰然大悟地表情,眼睛也上下打量著朝瑋。
聞言,朝瑋臉上閃過凌厲,一把拽住白雪的胳膊,語氣亦變得無比嚴肅,“白小姐,話不能亂說。我跟路小姐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白雪的身形本就單薄,這會突然被人用力一拽,整個人立即踉蹌一下,直直撲進對方懷里。
偏偏,朝瑋此時另只手上還拿著兩只杯子,這一撲,杯子里的酒水立刻灑出來,潑了兩人一身。
白雪埋頭看著自己胸前的酒漬,還有被酒水淋濕過后,胸前立刻顯出來的內(nèi)衣輪廓,一張臉徹徹底底地僵住了。
“抱歉……”朝瑋在看清她胸前內(nèi)衣的形狀之后飛快松開了手,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畢竟溫文爾雅如他,從未對女士做過這般失禮的事。
倒是白雪,在短暫地怔愣了幾秒后,臉色很快恢復(fù)如常。
出身軍政世家,她早練就一身針對突發(fā)情況的情緒處理。只見她伸手擋住胸前外泄的春光,垂下纖長的睫毛道:“看來我需要失陪一下了,朝先生?!?br/>
“我很抱歉,白小姐,是我唐突了?!背|自知理虧,趕緊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欄桿上,然后開始脫自己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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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弄臟你的禮服,如果不介意,請披上它?!背|說著,就將外套遞了過去。
白雪微微有些驚訝地看著遞到眼前來的深色外套,一雙晶亮的眸子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她也不矯情,直接接過朝瑋手中的外套,低聲道謝:“衣服我洗干凈會還你,謝謝了!”
說完這句,她轉(zhuǎn)身就往餐廳里飄然而去。
朝瑋站在原地看著她漸遠的背影?,默了片刻,指尖突然緊緊捏住皺起的眉頭,嘆息一聲。
不知是為自己的失禮,還是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