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白衣道士相遇傳教士三人組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
“希望的辮子要用自己炙熱的雙手去揪??!消沉的對待的話,最后什么都得不到??!”站在講臺上,徐君房用沙啞的嗓音朝學生們吼道。“老師,今天的你是碧陽學生會會長模式的嗎……”一手撐在桌子上的俊也吐槽道,“話說今天慧音老師的主課又被你擠掉了?”
“沒錯,”她在黑板上用粉筆寫下了“希望”兩個大字,轉(zhuǎn)身說道,“今天,鑒于擔憂同學們越來越糟糕的心理健康狀態(tài)與為了幫助你們將道德素質(zhì)全面發(fā)展,經(jīng)過慧音老師的首肯,我將會在今天給你們好好上上‘思想品德’這門課程!”
最近這幾章節(jié)存在感稀薄得都快要被眾人遺忘了的秋穰子趴在第一排的桌子上,毫無生氣地說道:“什么德育課啊,難道是作者又沒什么東西可以寫了所以就拿出這么一個一點新意都沒有的第三話來糊弄讀者們……”
“秋穰子,你知道你不受作者親睞的原因癥結(jié)所在嗎?”
“……啥?”她抬起頭來看向一本正經(jīng)的側(cè)馬尾道士。
“那就是因為……”她頓了頓,“你知道得太多了!作為一個配角竟然用這么犀利又直接的吐槽來惡意揣測作者的心思,而且還揣測得如此正確,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
“什么!”秋穰子拍案而起,“原來是這樣嗎!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嗎!”
“昨ri我夜觀天象,經(jīng)過九九四十九遍之多的掐指演算才得到的最后結(jié)論,況且我還是本書主角,何來錯乎!”
“太可惡了啊作者那只死猴子!懶也就算了更新不上三千也就算了竟然還使用這么卑劣的方式排擠我們這些講真話的人!這不能忍??!”秋穰子憤怒地說道,“那我應該怎么做才能從猴子的魔掌中逃脫出來呢?。俊?br/>
徐君房搖了搖手指,“已經(jīng)晚了。猴子在聽到剛才你與我的那一席話之后早就用鋼筆在黑se小冊子上寫下了你和我的名字。當然,作為主角的我有猴子親自給的主角光環(huán)固然沒事,至于你……”
“就像一有新角se出場就消失不見的配角一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吧?!毙炀坷湫χf道,“這就是你膽敢和猴子戰(zhàn)斗的代價?!?br/>
“不要啊!”眼角含淚的秋穰子?!靶炖蠋熆炀取??!?br/>
“你們夠了?!弊槐慌旁谧詈蟮纳n崎曉收回了砸在穰子腦袋上的長尾,“還有人在聽課呢,到底要耍寶到什么時候?”
“不會多久啦而且像這樣在開課前活躍一下氣氛的話就不會太枯燥……”砰。她的頭狠狠地砸到了講臺上,梨花木的堅固講臺臺面從她的頭部接觸到的中心向四周呈輻she狀裂開。
【好好講一次課會死嗎!by秋靜葉】
咳咳。淡定地用手帕擦掉了腦門上溢出的鮮血,徐君房掩飾了一下之前的尷尬,把擦過血的手帕丟進了袖子中。
“反正這次也沒什么好指導的,那么就請在座的所有人踴躍發(fā)表一下對這次的標題的看法吧?!?br/>
你這不是在偷懶嗎!by全部學生。
“阿諾,徐先生啊?!薄斑?,什么事?”她把因為之前的大動作而翻到自己頭頂上擋住了的側(cè)馬尾甩了下來。
“要是希望剃的是光頭的話,我該怎么抓住她的辮子呢?”
坐在教室的最后面,頭發(fā)雜亂、穿著一件襯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大叔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是今天應徐先生的邀請過來旁聽的昨天自殺又沒有成功的符可香的老爹,風見秋原,請多多指教。”他起身向所有人鞠了一躬,“啊,對了,現(xiàn)在我可是單身的無業(yè)游民,只是依靠著符可香打工賺來的錢而活著的、社會的蛀蟲罷了?!?br/>
“老爸,你這是……”“符可香,別再做無用的鼓勵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打斷了留著一小簇馬尾的黑發(fā)少女的話,繼續(xù)說道。
“老實點說,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懦弱者。無論怎么欺騙自己‘相信自己能做到的’,但是到最后仍舊淪落得一事無成。作為一個商人,最后竟然賠得傾家蕩產(chǎn),差點把自己的家都丟掉……”“挫折總是有的,呃……”徐君房想了想,用沙啞的嗓音說道,“這只能說明你的人品有一點差……”“這的確是個可以欺騙自己的借口。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卻是我無論如何也騙不了自己的?!?br/>
秋原扶了扶自己破舊的眼鏡,淡淡地說道:“我的妻子被人在我的面前殺死,而我沒有膽量去救她?!?br/>
沉默。
“在人之里?”“是的?!彼c了點頭,把腦袋望向木制的天花板。
“殺人償命?!毙炀磕卣f道,“那么,那個殺了你妻子的人收到了什么應有的懲罰嗎?”
“沒有?!彼麌@息道,“從葵死的時候到現(xiàn)在已有好些年,但是殺了她的人們還活得好好的呢?!?br/>
“是么……德育課被你這個消極主義者一攪和就變成奇怪的超展開了?!彼嗣约旱南掳停斑@四十幾年里發(fā)生在人之里的殺人案件我都有所耳聞,似乎沒有‘風見葵’被殺死的傳聞吧……”“當然不可能有?!?br/>
秋原苦笑著回答道:“葵啊,她可是……”
“‘妖怪’啊。妖怪被人類殺了,這種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怎么可能有死訊呢?沒寫成贊美詩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br/>
好吧。事情的大概到這里我已經(jīng)明白了。得了,又tm是一段老套的人妖葬戀。腦補一下的話就是那個叫做葵的少女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是妖怪然后被某些“正義之人”找上門來“斬妖除魔”了然后孬嗶丈夫被嚇傻了一時沒來得及救后悔莫及一天到晚自殺玩,最后爭氣的女兒就得一邊顧及著學業(yè)一邊照顧著自己在家裝死而且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真的掛掉了的老爸一邊在外頭兼職做工掙錢導致昨天沒來上課。腦補完畢。
所以說妖魔鬼怪什么的最討厭了。不過這個不重要,現(xiàn)在最最重要的是趕緊讓自殺上癮的抑郁癥患者走出心理yin影早點去搬磚補貼家用。徐君房咳嗽了一聲,詢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一直這么消沉下去嗎?”
“差不多吧……”“什么叫做‘差不多’?你的女兒會傷心的吧?!”
“也許一時會。但是啊,”風見秋原單手拉開了紙門,“留著這么一個沒用的老爸不是平添負擔嗎?偽娘先生,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但是那些建議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啊……你干什么?!”
“讓你的女兒領你的平安保險?!薄笆病郯?!”
哐當。扯著秋原的衣領把他從門外扯進來,徐君房毫不猶豫地朝他肚子上就是一記滿級膝撞。
“偽娘?這就是你丫的說出那個禁忌的詞匯的代價?!逼沉搜鄣乖诘厣弦粫r半會再起不能的大叔,她冷笑著說道,“你丫的不是很想一死了之嗎?那我就讓你死給我看。”
“必殺【斷子絕孫……】啊咧?哪來的小幽香?”
從地板下冒出幾根藤蔓死死地纏住了她落到一半的右腿。
“老爸你沒事吧!別嚇我??!”符可香沖上去把半死不活的大叔從地上扶了起來。
“啊,符可香啊……我說了多少遍不能在別人面前使用自己的能力你還是不聽……咳咳?!弊旖橇餮那镌瓟鄶嗬m(xù)續(xù)的說道。
“作為女兒怎么能對自己的父親見死不救呢!就算被人討厭了又何妨!”少女抱著他大聲說道。
“符可香,你……”是啊,還有這樣的女兒的話,無論怎么討厭自己都是不能去死的。。。
“老爸,咱立刻現(xiàn)在馬上讓你活蹦亂跳地站起來!必殺【打起jing神來吧ddf360度阿姆斯特朗回旋絞殺】!”“等……”
卡拉。
“……”伸出手去解開蔓藤結(jié)果被蔓藤絆倒在地上的徐君房與眾學生一臉驚訝到僵硬的表情看著腰椎骨被扭曲到奇怪的方向的風見秋原。
斷掉了吧。*n.
臉se蒼白、眼球突出的大叔軟趴趴地倒在了地板上。
好像真的死了。*n。
“啊啊啊啊啊啊啊??!惹禍了!老師救命??!”符可香哭著抱住了徐君房的大腿。
“為什么要我救??!艸!”從袖子里拔出一把草藥,她掰開倒在地上的秋原的嘴巴就直接塞了進去。
“喵了個咪的!塞著就好,至少死不了了!這不是無妄之災嗎!你以為長在三途河河底的續(xù)命草很便宜的嗎!吶,你老實說,”徐君房看向抱著她大腿的少女,“你那個叫做‘葵’的老媽是不是花之妖怪?你是不是有一半妖怪的血統(tǒng)?”
“……是?!彼攸c了點頭,“事到如今,我也隱瞞不住了。我,有著一半來自母親的血統(tǒng),就是所謂的‘cao縱植物程度的能力’?!?br/>
“半妖?”“……是?!?br/>
“soga……同學們你們怎么想?”徐君房很隨意地轉(zhuǎn)頭朝學生們問了一句。
“救人要緊吧!妖怪啊能力者啊什么的又不是沒見過!”群情激憤。
那就好辦了?!澳敲催@節(jié)思品課到此為止,”她一邊說著,一邊扛起假死中的秋原,打開了手里的活點地圖。
淡藍se的法陣亮起,她站在陣中心說道:“宗政記得把慧音老師叫過來上課,就說徐君房的回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老師,那我怎么辦?!”“在這兒等著。你的老爸會脫胎換骨的,我保證。”
但是我保證不了是那種程度上的脫胎換骨。
她擺了擺手,和閃爍著的魔法陣一齊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