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漢宮’雖然聽起來像個宮殿其實就是劉家在武安城郊區(qū)建起的一片莊園當(dāng)然這片莊園作為劉家的大本營比起普通的莊園要大出不少‘門’檻也更高
冀州沒有大勢力做靠山的普通人想要造訪這座莊園就只能等突破王級后才有一次機會機會不是只有一次后續(xù)卻還要看機緣所以這座莊園在冀州這片大地上的地位便如同燕京中最高檔的會所一般人進去過都會引以為豪
當(dāng)然像李白這種豪‘門’子弟不會如普通人那般沾沾自喜卻也會很自然的把社‘交’場所訂在這里只有站在冀州最巔峰的一群人才有經(jīng)常‘性’出入這座宮殿的資格
以黑鱗獸的腳力不過數(shù)十分鐘就來到了這座被冀州人民引為傳奇的莊園前本能的向四周掃視一圈心中暗自評價彪悍的莊園霸氣的格局蠻橫的里子粗獷的裝潢可以歸結(jié)為兩個字那就是‘流氓’
沒錯這座莊園給李白的整體感觀就是流氓一般人攝于劉家的勢力或許會覺得這座簡單古樸的莊園格外霸氣震懾人心在李白看來這里卻充斥著無與倫比的痞氣他會用兇悍的氣勢來懾服他人在別人不吃這套的時候也可瞬間服軟前一秒他還在和你稱兄道弟的拉關(guān)系下一秒他就可以翻臉不認(rèn)人
但李白從沒有見過這么自然的痞子若沒有深入了解過地痞流氓怕是沒人會把這座莊園和痞氣聯(lián)系到一起但李白不一樣作為燕京城有名的‘混’世小魔王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和痞子打過很深的‘交’道更認(rèn)識過不少痞子中的大哥畢竟有些事情他這個李家的小少爺是不屑去做的有些可以使喚的小人跟隨還是很方便的
李白不是痞子但他對痞子的了解太深了他還從沒見過能‘混’到這種程度的痞子或許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允許李白已經(jīng)對這個宅子的主人生起了很大的興趣
‘門’前兩個衣衫不整的軍士在行駛著護衛(wèi)之責(zé)他們的腦袋聾拉著似乎站著睡著了就算是噠噠的馬蹄聲來到近前也不見他們抬起金貴的腦袋
地球有句老話叫‘宰相‘門’前七品官’整個冀州府就屬劉家最大作為‘漢宮’的守衛(wèi)這兩個守‘門’人的態(tài)度如此輕慢也就理所當(dāng)然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地位高的不會和守‘門’人計較地位低的又不敢和守‘門’人計較久而久之他們就成了這副樣子
而且這兩個人身上的痞氣很重必是宅子的主人給慣出來的李白很自然的下馬絲毫沒有在意兩人的態(tài)度跟著劉大黑進入漢宮之內(nèi)李清照倒是對這兩個‘門’衛(wèi)輕慢的態(tài)度頗有微詞只不過自初中起她和李白在一塊兒胡鬧闖禍的時候她就不占主要地位了而是跟著李白‘混’既然李白沒有表示她也不會去尋事
這片宅子很大布局卻比較簡單說好聽點叫粗獷大氣通俗點說就是沒有底蘊沒有深度不過劉家從發(fā)跡傳到現(xiàn)在都有上萬年的歷史了縱使劉家有低‘潮’的時候被人欺上‘門’過這宅子也有數(shù)千年的歷史了這么久的時間就是一塊磚也成文物了所以這座宅子在別人看來也是經(jīng)歷過歷史積淀的有著深厚的底蘊
流氓不可怕有文化的流氓才是最可怕的李白心里面盤算著項羽的托付怕是有些難以完成了這劉家實在是不簡單不過像這種傳承了上萬年的超級豪族哪有簡單的就像青州秦家在九涯城的老宅李白到現(xiàn)在都沒進去過不是沒機會只是單純的不想
這種宅子固然令人神往卻也會令人壓抑李白都難以想象在這座宅子里到底有多少重陣法禁制若這些陣法禁制全部開啟就算是超凡入圣的圣者都不一定能此間吧
莊園中的大道很清晰正好構(gòu)成了一個‘田’字‘田’字的最中心便坐落著莊園中最大的宮殿‘議事閣’就是這種閣樓的名字通俗易懂這座莊園的主人都是用這座大殿來招待來訪的客人的因為在這座莊園中再也找不出第二座同樣功能的房間
大‘門’處就有一條筆直的大道通往‘議事閣’來到這里后劉大黑似乎也熄掉了和李白‘交’談的興趣直接就把他們帶到了這里‘議事閣’沒有‘門’遙遙就能看到里邊的布置像是在為客人解釋著主人的好客情懷
此時‘議事閣’的主位上已經(jīng)坐了一個中年人此人面‘色’和善膚‘色’晶瑩白嫩一看就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格外長的耳朵耳垂的底部都快和下巴齊平了在劉大黑的指引下李白和李清照進入‘議事堂’他卻沒有跟進來
“李白(李清照)見過州牧大人”
一進‘門’二人就恭敬的對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行禮他們之前并沒見過冀州牧劉玄德卻知道他有雙極為特別的招風(fēng)耳再和傳言中冀州牧的相貌一對比自然就得出了結(jié)論
坐在主位上的劉玄德‘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竟直接從主位上下來把彎著腰身的二人給扶起來讓二人坐到下首的椅子上才對李白說道:“哈哈你就是李太白李賢侄吧果然是少年英才姿才天下少有”
“州牧大人謬贊了小子有幾斤幾兩還很清楚可當(dāng)不得州牧大人如此美譽”李白聽著這劉玄德的話實在是有些滲人趕忙表示惶恐心中卻更落實了之前的猜測這家伙的痞氣真是側(cè)漏了自己都沒見過他一見面就這么吹捧沒人聽到就算了若是被人聽去了得招多大的麻煩這家伙得有多腹黑
“哈哈年輕人謙虛是好的謙虛過頭可就不妙了畢沉老爺子當(dāng)年對我也頗為照拂他在信中對你可是贊譽得很而且中土朝廷年輕一輩中能把鬼虛那小子‘逼’退的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劉玄德哈哈一笑渾不在意李白的推諉一副我就看好你的無賴樣子
李白無語沒想到自己的事情竟會被一州州牧給注意到至于劉玄德扯上畢沉老爺子的說法純粹是在扯淡這老東西撒起慌來真是一點都不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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