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藝晴偎依著宋以珩,長久的精神繃緊,到了天微微亮的時候,反而疲累了。見綁匪也沒有什么行動,蘇藝晴一閉上眼睛,就瞌睡了起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宋以珩仔細(xì)地打量著蘇藝晴。這女人,白皙的肌膚上透著粉淡的紅暈,濃密的睫毛帶著淡淡的水霧。睡著了還一副愁顏不展的模樣,睡得一點也不安穩(wěn)。
宋以珩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好讓蘇藝晴更好地靠在自己的懷中休息。
其實,憑宋以珩的本事,完全能從這里逃脫,無奈帶著個弱不禁風(fēng)的蘇藝晴。而且宋以珩知道,那些人不敢動自己一根毫毛,因為自己可值不少錢。
這時,幾個綁匪走了進(jìn)來。怒狗臉上猥瑣的表情,讓宋以珩內(nèi)心產(chǎn)生一種極度不安感。
怒狗走到宋以珩旁邊冷冷一笑,又抬腳踹了蘇藝晴一腳:“妞!起來了!大哥給你一次賺錢還債的機(jī)會?!?br/>
“你要干什么?!彼我早衲樕幊料聛恚抗饫鋮柕梅路鹉苤氯怂赖匕?。
“哈哈!”怒狗嘲笑了幾聲:“宋以珩,你自身難保還想保這個女人么?”說完粗暴地拉拽著蘇藝晴就走。
蘇藝晴驚惶失措,在幾個小嘍啰的手中不斷地掙扎,深鎖著雙眉不斷哀求:“求求你們放開我!是我哥哥欠你們的錢,為什么要抓我!”
怒狗惱火,一掌重重地甩在蘇藝晴的臉上,怒罵道“你哥?你哥那殘廢樣子能搞到錢?他們早就把你出賣給我了。”說著把蘇藝晴狠狠地拋在了墻角一片臟兮兮的床墊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直播懂不?”說完一邊的綁匪已經(jīng)開始著手脫,去身上,的衣服。
“什么?”蘇藝晴被打懵了,耳邊嗡嗡作響,眼冒金星,腦袋也昏沉得不分西北。
“怒狗,你想干什么?”宋以珩掙扎地站了起來,帶著殺氣的目光直逼怒狗。
“宋以珩,你激動什么,沒準(zhǔn)人家很樂意做。那邊都交代好了,直播一場付錢五萬,等湊夠了二十多三十場,這女人估摸就能替他哥哥還夠錢了?!闭f著,粗指捏住了蘇藝晴的下巴:“小妞,告訴我你還是不是chu女。如果是,第一次直播就更值錢了?!?br/>
蘇藝晴被按在床墊上,已經(jīng)被打暈打傻了,竟然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怒狗,你不要動她。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宋以珩瞬間失控地咆哮。或許長那么大從來都沒有這樣無力過,從小錦衣玉食,倒是想要什么東西信手拈來應(yīng)有盡有。大概這輩子讓自己最無可奈何的事情就是簡艾的死……還有此時眼前即將被蹂虐的蘇藝晴。
“錢?哈哈……”怒狗嘲諷一笑:“宋以珩,你慢慢等,等聯(lián)系到你的人,他們自然會把錢送來?!?br/>
“求求你們放了我!”反抗無用,蘇藝晴輕聲哭著求饒,梨花帶雨的模樣,實在讓男人看著更加難,耐心頭,之癢。
以前再大的風(fēng)浪,蘇藝晴都抗過來了??墒墙裉?,蘇藝晴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在父親生前,還有父親護(hù)著蘇藝晴,現(xiàn)在父親一死,秦旺用自己抵債了。
“按住宋以珩,別讓他過來搗亂。”怒狗說著,把攝像頭對準(zhǔn)了倒在床墊上的蘇藝晴?!皣W啦……”一聲,就把蘇藝晴的長裙撕裂開來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長,腿。
“?。 碧K藝晴瞬間驚醒驚,恐懼地蹬著腿,不讓男人觸碰。豆大的眼淚禁不住地往下流,求救地看向了宋以珩。
“怒狗,你敢再動她試試?!北话丛诘厣系乃我早?,青筋爆發(fā),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怒狗。
“對!宋以珩!我就是喜歡看你這樣發(fā)怒的表情?!敝S刺宋以珩的同時還不忘對著旁邊脫光了衣服的小嘍啰說道:“瞧這女人不老實,給她加點料吃,讓她老實安分點?!闭f完,就往蘇藝晴的嘴上塞了一顆藥丸子。
“哈哈!”幾個小嘍啰津津樂道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蘇藝晴,目光中露出了如s欲熏眼的目光。
宋以珩趁著幾個人稍微松懈,忽然迅速竄起,用力地扯動雙手,把緊勒在手上的繩索迅速扯掉,把本平滑光潔的手上,硬生生地蹭出了一層死肉,雙手被擦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
這時,幾個小嘍啰才發(fā)現(xiàn)到了宋以珩的逃脫。
掙脫了束縛的宋以珩沖向了怒狗,一拳狠揍在了怒狗的臉上,一腳踢開了準(zhǔn)備對蘇藝晴不軌的矮個子男人。猶如崇山般立在蘇藝晴的跟前,把蘇藝晴護(hù)在身后,一雙冒著火光,殺氣騰騰的眼瞪著怒狗:“來打??!”
“呀?舍不得了?”怒狗仗著人多勢眾,對宋以珩露出了鄙夷的目光。他不認(rèn)為宋以珩單槍獨馬地能跟自己抗衡。
宋以珩凌亂的發(fā)絲垂在額頭上,帶著警戒和殺氣的目光逼視著怒狗。
“總裁!你走吧!”蘇藝晴倒在地上,整個身體卷縮成一團(tuán)。她抬起頭看到擋在自己面前的宋以珩,高大的身體擋住了那些惡魔的目光,讓自己殘存的一絲尊嚴(yán)得以慰藉。慢慢地,蘇藝晴看著宋以珩的背影有些模糊,腦袋里越發(fā)越沉重。大概是……藥性開始發(fā)作了。
“來!把宋以珩給我抓起來。”怒狗對那些小嘍啰甩了甩手,從地上抄起了一只大棍棒直指宋以珩:“咱新賬舊賬一起算?!?br/>
宋以珩緊了緊手,血珠從傷口處滲出來。
蘇藝晴倒在地上,看著宋以珩慢慢地解開了身上的西服,把那帶著溫度的西服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股淡淡的、好聞的男人的氣息竄進(jìn)了蘇藝晴的鼻腔,讓人心生一種依賴感。漸漸地,蘇藝晴開始有些昏沉……
咬了咬唇。蘇藝晴大概知道這是被下藥的原因。把唇都咬出了血來,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掙扎還是敵不過那如洪水猛獸般的困意。朦朦朧朧間,蘇藝晴看到宋以珩那只帶著血珠子的手,揍在了怒狗的臉上。宋以珩在搖曳的昏暗燈光下,一敵七。直到……怒狗手上的棍棒朝這宋以珩的頭頂狠狠地砸下去瞬間,宋以珩跪坐在自己的旁邊抹去從頭頂留下來的血。帶著慰籍的目光看了蘇藝晴一眼:“我還能揍他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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