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咋樣?。坷钭衲羌一锔思夜媚锘斡屏艘簧衔?,有找到什么線索嗎?”
客棧外,牛椿看到走出來的中年人,便是百無聊賴地問道。
自從又得跟著隊長一起巡邏之后,他就分外懷念帶新人的日子,因為那樣他就有時間偷懶了,可現(xiàn)在在中年人的監(jiān)督下,他是一點懶都不敢偷,巡邏完后,還被帶到了這邊來問調(diào)查結(jié)果。
雖然很奇怪為啥不直接回去問李遵,但他很識趣地什么都沒問,直到現(xiàn)在為止。
中年人走出客棧,站在街上看著某處,似乎是在發(fā)呆,看都沒看他一眼便說:“沒有?!?br/>
“唉,白忙活一場,現(xiàn)在回去嗎?”牛椿早已習慣自個隊長這反應,全不在意地問道。
“你先回吧,我去跟上頭匯報下最近的情況?!?br/>
“好吧...”
牛椿也懶得吐槽了,自從接手陰命九轉(zhuǎn)這案子后,他這個隊長,幾乎每天都要去匯報一下,就差是來回跑了。
不過,這次他要走的時候,又聽隊長吩咐道。
“回去之后,跟老盧說一下,那位道門的藍小姐,打算獨自一人出城去找線索,創(chuàng)出陰命九轉(zhuǎn)的那個邪修死在附近,她知道位置,打算去看一看,另外,她還擺脫我們尋找另一伙邪修,這事我匯報完后,再回去跟你們說?!?br/>
“哦?!?br/>
牛椿聽得一愣一愣的,而中年人說完就向著另一邊走去了。
他也只好一個人慢悠悠地往鎮(zhèn)魔司里走,打算回去將這話轉(zhuǎn)述之后,就找個地方好好滿足一下自己對食物的需求。
可就在他一如既往地打開鎮(zhèn)魔司的院門后,卻發(fā)現(xiàn)李遵正坐在大堂前的臺階上,還打著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結(jié)果一看見他,倒是瞬間精神了起來。
“回來啦?隊長呢?”
“去跟上頭匯報最近的情況了,你這是咋了?干啥坐在這發(fā)呆,不回去?”
牛椿好奇地看著迎上來的青年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對方看到他后就很高興的樣子,不過對方的表現(xiàn)跟前幾天也沒什么差別,這些天下來,兩人也算是混得很熟了,倒也沒什么見外的。
他就這么任由著青年人攬住自己肩膀,一邊往大堂里走,一邊嘴上還不忘調(diào)侃道:“咋樣啊今天,陪那位藍小姐在城里閑逛的感覺不錯吧?”
“啥感覺不錯,都快累死了。”青年人果不其然地開始大倒苦水,各種吐槽有多累。
牛椿也是習以為常了,很是感慨地說道:“嗐,累是累了一點嘛,但一路上能欣賞到美女也不錯啊,而且人家還是道門的天下行走,不僅名氣大得很,長得那也是傾國傾城,雖說不幻想什么,但能近觀,也是相當有意思的吧?”
說完,他便促狹地看向青年人,打算其臉上看出些許羞澀后再來取笑一番。
畢竟,一個不過二十的年輕人,陪在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身旁,足足逛了一個上午,他可不信這個年輕人腦海里什么都沒有,搞不好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結(jié)果卻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青年人很是不屑地擺擺手:“什么有意思?她能比你有意思?”
“啊?”
“啊什么,走啊。”寧泉說著,好奇地看向身旁的壯漢,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忽然虎軀一顫,然后眼神近乎呆滯地看著他。
難道是發(fā)現(xiàn)我的計劃了?
寧泉心里一陣嘀咕,既然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也就不藏了,本來也是想要說的。
“牛哥啊,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跟你說啊?!?br/>
“...你說?!?br/>
牛椿小心翼翼地將寧泉攬著自己肩膀的手給放下,然后不留痕跡地退開一段距離,確保自己隨時能夠逃跑。
不過,寧泉的話又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我想到一個能幫你突破的方法,你要不要試試?”
“哈?”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幫我突破?什么辦法?”
“你不是說,你要突破就得戰(zhàn)勝恐懼嗎?我覺得你好像挺怕停尸房的,你要不要去試試?”寧泉忍住上揚的嘴角,他的方法當然不是說的那么簡單,但為了不馬上就嚇跑這位壯漢,他決定還是要循序漸進。
聽到這方法,牛椿嘆了口氣。
“這方法我早用過了,根本就沒效果?!?br/>
“那有可能是你的方法不對,可以試著在石床上躺一天?!?br/>
“一晚上我都躺過,還是沒效果?!迸4粺o力地說道。
他還以為是什么別的法子呢,這個方法,他早就試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要是能突破早就突破了。
“那這么說,你是不怕停尸房咯?”寧泉似笑非笑地說道,開始用起了激將法。
“那是當然,既然沒有效果,那就是不怕!”牛椿說得豪邁,可心里還是有點打鼓,尤其是在看到寧泉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后,就更有點發(fā)怯了。
但裝還是得裝一下的。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你看一看,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無所畏懼!”
本來這只是他的托詞而已,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寧泉話鋒一轉(zhuǎn)。
“好,來啊,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呢。”
“???”
牛椿傻眼了,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跟過去,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他不得不去了。
“怎么?牛哥,你怕啦?”
“怕什么?!走唄!”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能慫嗎?他當即向著停尸房走去。
就算是待一天又怎么樣?又不是沒待過,當初他可是被隊長鎖在停尸房里過的,大不了就再來一次,這個新人又能整出什么花活?
牛椿在心里這么給自己打氣著,但當他真正走到停尸房門外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小看這個新人了。
只見停尸房里,同樣是似笑非笑的盧老頭,拉開了一個放尸體的柜子,里邊還放著枕頭和被褥。
這不會是要我躺進去吧?
他懷疑地看向跟來的寧泉,然后在對方那真誠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可...
牛椿看向那黝黑的柜子深處,這可是放過尸體的啊...
“怕了?”寧泉在旁邊問道。
“誰怕?!我跟你說!這就沒效果!”牛椿當即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進去啊~”老盧還在柜子旁壞笑著拱火。
“哼!進就進!”牛椿悻悻說道,左右為難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停尸房,然后躺進了柜子里,心里還在不斷安慰自己。
反正就是待在柜子里而已,也沒什么可怕的,那么小的地方,總不能冒出別的什么東西。
“好好睡一覺哈?!?br/>
老盧說完,將柜子推了回去,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寧泉。
“你確定這有效果嗎?”
“應該能有吧,畢竟咱倆廢了那么大的勁,總要有點效果的?!?br/>
寧泉說著,很是貼心地將柜子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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