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下去,無法讓我的良心得以安穩(wěn),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軟弱之人,如果當(dāng)時我并沒有拿起我手上的這一柄桃花劍,也就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對此,我感到無比的愧疚!”
“這些都是我白長歌犯下的錯,也只能是我白長歌所犯下的錯!”
“不然,我的努力......我為了守護我想要守護的人所做的這么多年的努力,又有什么意義!”
“但是......我白長歌這一路走來,我看到了袁西北的覺悟......還有你們神明的強大......此時的我,已經(jīng)有了新的理解......”
“只是......僅靠一個這樣的我,這樣的一個曾經(jīng)軟弱無能的我,真的配擁有這樣的執(zhí)念嗎?”
“同時,我也在思索,我到底該如何正確的使用我身上的這股力量?我到底——為什么要成為一個劍客!”
“僅僅是因為迫不得已?又或者僅僅是因為外界的這些壓力?不,這些,都不是我白長歌執(zhí)起劍的執(zhí)念?!?br/>
“高戈,你不是很喜歡窺探人的內(nèi)心嗎?那我現(xiàn)在就來告訴你,我白長歌執(zhí)劍的執(zhí)念,我必須找到屬于我白長歌存在的意義......”
“桀桀桀......聽你廢話說了這么一大堆,我現(xiàn)在就來告訴你,你不配!”
“我算是弄明白了......白長歌,你的軟弱無能是刻在骨子里的,你就是一個無能的弱者!”
“不,高戈,你不能明白我的心境,不能理解我白長歌存世的意義,那個可以回答我問題的人并不是你......而是遠在千里之外的的另一個人!”
“你剛才問我龍平他們到底還算不算人類,這需要我來進行審判,那么,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我認(rèn)為龍平他們,從始至終,一直都是努力活著的可敬的人類!”
“那些事件的回憶,就讓它塵封吧,關(guān)于我的這些問題,這是只有小魏才能回答的問題!我......真的可以......被原諒嗎?”
“桀桀桀......還真是可惜啊,本來我對你也是寄予了厚望的......也罷,也罷......白長歌,既然你不愿意置身于我的夢魘之中,那你便跟著我墮入無盡的黑暗吧!再見了......白長歌!”
“怨念與仇恨的種子,長出你的果實,化身偏執(zhí)的荊棘,夢魘之牙!”
高戈對著白長歌發(fā)起了進攻,不過,哪里還有白長歌的影子?
“沒......沒有打中?”
“高戈,你太自負(fù)了,自負(fù)會使你失去一切!”
此時,袁西北已經(jīng)醒了過來,他救下了白長歌,說道。
“不......不(ノ=Д=)ノ┻━┻你給我閉嘴,啊......”
“西北......”
“這聲音是——龍長官......是龍長官嗎?”
“龍長官,你挺住,我們一起回去!”
“不......西北,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理解了這一切......我龍平作為L國的最高指揮者,我這也算是朝聞夕死了吧,呵呵......”
“西北,我已經(jīng)明白,限制你們的,并非是他高戈所謂的神之領(lǐng)域,而是我,現(xiàn)在,該結(jié)束了......”
“西北啊,這可能是我龍平,對你下達的最后一道命令了......殺了高戈!我把給你的下一步指示,放在了最后那里,西北,我......要死了啊!”
說罷,龍平的身形便開始消散......
“桀桀桀......這個瘋子,夢魘的最深處?用盡最后的力量,就是為了讓我回到這里?”
“可是,龍平那個家伙,大概還不知道吧,越是趨近于夢魘的最深處,他們的力量也就越是會被我高戈所壓制,而相反的,徹底吸收了全部的負(fù)面情緒,我高戈的力量,則是會愈發(fā)強大!”
“白長歌,你好好的看一看你自己,沒了力量,你也不過是一開始的那個軟弱之人罷了!”
只見處于夢魘深處的白長歌,此時,已經(jīng)是退回到了他的少年時期,手持一柄桃木劍,他稚嫩的模樣令人難以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什么。
“高戈,你錯了!小白他已經(jīng)......不是最開始的那個小白了!”
“桀桀桀......誰會在乎呢?這個無聊的游戲,我已經(jīng)不想再玩下去了,現(xiàn)在,你們就帶著你們所有的遺憾,乖乖的去死吧!”
“夢魘——!!”
就在高戈想要施展能力的時候,他吃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力,已經(jīng)施展不出來了。
“怎......怎么會?龍平這個家伙......他竟然可以封住我的能力?!”
“高戈,我討厭你,你的一切力量,都建立在你對我們的欺騙與你的陰險狡詐之上,你玩弄人心,而且,之前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廢話,真的很多!反派,死于話多!”
“我直到現(xiàn)在,依然無法說服自己,放下我心中的負(fù)罪感,如果你說我是一個軟弱之人,那我就是一個軟弱之人好了......”
“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再有束縛了!”
“不......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這不可能......難道,你的軟弱之心,反而增強了你的力量?”
“可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可笑的樣子,你拿在手里的,僅僅是一把爛桃木劍罷了!你......”
“閉嘴!這句話,應(yīng)該我對你說才是,現(xiàn)在,帶著你全部的遺憾,乖乖的,去死吧!”
“夢魘!夢魘!不......神之領(lǐng)域!”
高戈慌了,不過,白長歌的劍刃已經(jīng)刺了下去,因為,從始至終,白長歌行走江湖拿著的,就是這一柄桃木劍啊......
“高戈死了,終于......結(jié)束了嗎?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外面,情況,到底是個怎么樣情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