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殺了我兒!
稽婁淵內心憤怒咆哮著。
不過,稽婁淵能坐上左賢王的位置,自然不是那種沖動之人。
臉色變換了幾下之后,稽婁淵冷靜了下來。
他意識到了不對,自己派去了四品的迷離股為庫里護道,庫里還有小挪移符,正常情況下,就算是三品強者也不一定殺得了庫里。
這樣看來,定然是遭遇了三品以上的強者或者有特殊法寶的強者。
到底是漢人之中哪個強者來草原了?
不對啊,如今漢人正在鎮(zhèn)壓那什么黃巾起義呢,哪來有空來草原上啊?
莫非是劉虞,還是說是公孫瓚那個殺才?
想到這里,稽婁淵立馬聯(lián)系了右賢王羌渠:“羌渠,公孫瓚可還在遼東郡?”
稽婁淵聯(lián)系羌渠所用的乃是一個骨哨,過了一會,骨哨之中傳回一個沒好氣的聲音:“當然在呢,不在遼東他能跑哪去,媽的,這殺才昨天剛殺了我麾下一個部落,我正頭疼呢,你問他干啥?”
稽婁淵悶聲回道:“沒什么,我就是問一下,好知道他的行蹤,免得再像上次一樣,突襲了我麾下子民,我還不知道?!?br/>
稽婁淵這就是打臉了,去年公孫瓚就曾經(jīng)奔襲上千里,帶領麾下三千白馬義從,在左賢王的勢力范圍內,屠殺了不少部落,讓稽婁淵狠狠的吐了一回血。
因為這是稽婁淵沒少在匈奴王庭告羌渠的狀。
兩人也因為這事沒少打嘴仗。
此時聽到稽婁淵又說起這事,羌渠頓時不愿意了,馬上就要大罵回去,稽婁淵果斷掐斷了聯(lián)系。
放在平時,稽婁淵興許還有興趣跟這家伙掰扯幾句,只是此時稽婁淵那里有那閑工夫啊。
掐斷了骨哨的稽婁淵立即喊來自己麾下的幾位大將,等到眾人都來了之后。
稽婁淵也不啰嗦,直接說道:“我兒庫里失去聯(lián)系,魂骨暗淡,恐怕已經(jīng)遭遇不測,我懷疑有漢人強者進入草原,即日起,你們各帥三千兵馬掃蕩草原,一旦發(fā)現(xiàn)漢人蹤跡,速速回報,一定要把這人給我屠滅在草原之上,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草原?!?br/>
這幾位將領之中有稽婁淵的大兒子蒙頓。
蒙頓聽到稽婁淵說庫里已死的時候,內心那是非常的歡喜。
太好了,這小子總算是死了,再讓你囂張,這下好了吧,被人殺了吧,活該!
左賢王的位置是我的了。
似乎是看出了蒙頓的心思,稽婁淵冷目如電的看向蒙頓:“蒙頓,你是不是很開心,沒人跟你爭奪左賢王的位置了?”
蒙頓聞言,心中一冷。
想要開口辯解。
稽婁淵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不用辯解,你的心思我明白,想要做左賢王的位置,行,只要你能找到這個人,把他給我殺了,左賢王的位置就是你的,怎么樣,辦得到嗎?”
蒙頓聞言大喜:“父親,你放心,我定然找到此人為弟弟報仇!”
稽婁淵心中一聲冷笑,為弟弟報仇,哼!
不過稽婁淵也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庫里死了,蒙頓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了,就算再不喜歡他,總不能把左賢王這個位置讓其他人來做吧。
當下,眾人出帳,各自帥兵掃蕩草原去了。
等到眾人都出去之后,稽婁淵呆了一會,覺得還是不妥。
拿出骨哨,聯(lián)系了一個故人巴克西。
此人乃是匈奴王庭的薩滿巫師,雖然修為不是很強,但是手段詭異,曾經(jīng)咒殺過三品強者,威震草原。
稽婁淵跟此人關系還算不錯,曾經(jīng)資助過他很多資源修行。
很快骨哨接通,一個沙啞陰冷的聲音響起:“稽婁淵,找我何事?”
稽婁淵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好似有螞蟻在身上爬過。
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稽婁淵道:“巴克西神師,我需要你的幫助?!?br/>
等了好一會,骨哨對面才響起了回音:“說吧,什么事?”
稽婁淵內心一松,雖然自己曾經(jīng)資助過此人修行,但是現(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是王庭的神師,身為地位不同往日,能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愿意出手,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稽婁淵提溜的非常清楚,內心并沒有什么不忿。
稽婁淵連忙道:“神師,現(xiàn)在我境內來了一個漢人強者,他殺了我的小兒子庫里,我想讓他死,還請神師大人助我!”
巴克西:“可!”
稽婁淵心中一喜:“神師大人,您什么時候到,我好去迎接您!”
巴克西:“一個時辰之后,無需迎接!稽婁淵,看在往日情份之上,我這是最后一次助你,下次再有這類的事情,按照規(guī)矩來!”
稽婁淵連忙道:“大人放心,我明白?!?br/>
那邊沒有再回話,顯然是掐斷了聯(lián)系。
稽婁淵長呼一口氣,這下穩(wěn)了,就算是三品強者,這次我也要留下你,為我那可憐的庫里報仇。
對于稽婁淵所做的安排,劉元是一概不知,就算是知道了,劉元不僅不會害怕,反而會更加的高興。
來的人越多越好,劉元這一次是打定主意了,要把匈奴人給殺怕,殺他個血流成河,殺他個朗朗乾坤,殺他個十年邊境太平。
所以,離了通海里部落的劉元哪里也沒去,根據(jù)情報提示,直奔左賢王的營帳而來。
說實話,要不是通海里部落正好在劉元去往左賢王的營帳的路上,劉元都懶得去殺他。
劉元這一次的戰(zhàn)略本來就是直接突襲左賢王大營,擊潰左賢王,然后在讓麾下三千士兵掃蕩草原,達到練兵的效果的。
突襲左賢王大營,劉元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簽到!
因為根據(jù)情報,左賢王的大營正是龍城。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左賢王的大營在龍城,而匈奴王庭卻在平陽。
平陽已經(jīng)是在并州境內了,這樣說明一個問題,此時的朝廷對于匈奴確實是沒有太多的精力還抵御了。
不說這些,單說龍城。
這龍城乃是匈奴強盛時期的王庭所在,《史記匈奴列傳》記載:“歲正月,諸長小會單于庭,祠。五月,大會“蘢城”,祭其先、天地、鬼神?!?br/>
按照劉元猜測,此地必然會有好東西,定然可以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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